晚上,军中一片欢乐祥和的气氛。
“我觉得啊,高将军最后那一箭简直神了,直接撂倒了敌军将领!”大家喝的也比较高了,开始直言不违了。
“那不是我。”高澄倒是没有揽功。
结果荀芳应了:“是我。”
“哦?”大家都有些吃惊。
“我父母都是游牧民族,经常出去打猎。我小时候跟他们出去过。不过后来他们走了,我也就挺久没出去打猎了。”
“哎——将军,您看这荀姑娘又懂医术又会射箭,人美心还善,您要再不下手弟兄们可等不下去了哦——”
大家开始起哄了。
“就你?排队去吧!”
“就你那穷酸样!哈哈哈哈!”
大家开始骚乱起来。
高澄附在荀芳耳边说道:“我们出去谈吧。”
荀芳捋了捋鬓发,不知怎的脸却烧了起来,心也不自觉加快。
“我喜欢你很久了,你愿做我妻子吗?”高澄直接道出心声,也没讲那些弯弯绕绕东扯西扯找不着调的。
荀芳答应了。
于是隔天便传出了继胜战之后的第二件喜事。
双方都不是注重礼节的人,简单的跪拜天地之后便入了洞房。
军中大伙儿也给力,当晚一直囔囔着要闹洞房。不过据知情人士说敢真正这么做的都去茅厕蹲了一个晚上。
这话说人有了喜事连心情都好了不少,军中的伙食都快赶上过年了。
高澄也像年轻了十几岁似的,竟在早练时与士兵开起了玩笑,还没有单独请那些偷懒的出来加训。
而荀芳近日的射箭技术突飞猛进,也使得大家有了口福。
要说这幸福的日子呀,眼睛一闭一睁就过了一个春冬。
过完节,大家伙儿都闷在了家里。
荀芳整理完床榻,坐在床沿上等高澄回来。
刚刚有一守城门的士兵说有几位妓女从城外逃来了这里,想请高澄收留她们。
高澄一听闻此事便急匆匆出了门,连披风都没披。
这三位妓女都曾在城外的一家乐坊里唱戏,后来因为乐坊倒闭了才迫不得已去一家大酒馆卖身。
年前因为掌柜一时的疏忽才得以让她们姐妹三人有可乘之机。
一路上三人相依为命在个把星期后才来到了这,嘴唇都被冻得发紫。
士兵觉得她们可怜并请她们入了军帐烤手,但仔细一想才发觉此事应跟将军商量,于是又赶紧去报告。
等高澄从家中来到了军帐,三位妓女的脸色已有缓和之势。
她们赶紧起身便要跪拜恩人,还提了服侍高澄就寝的提议。
士兵连忙提醒她们将军已有家室,但她们似听到了天大的笑话般捂嘴偷笑,嘲讽着士兵不懂情趣,没体验过床事。
士兵被一说就红着脸回岗位去了。
人家还年轻着呢!
荀芳是过了一晚上才见到这三位妓女的。
她们撩人很有一套,在这寒冷的天气里穿的极少,但又不在街上晃,只是坐在军帐里等着鱼儿上钩。
荀芳进军帐给高澄送药时,见到她们围坐在那儿高谈阔论心里不觉生起一丝厌烦。
“姐姐你还有多余的衣裳吗?”其中一位开口询问道。
荀芳才猛然发觉她们不是偷懒,而是因为别的原因走不出这军帐。
错怪她们了。荀芳面色缓和下来。
“有,姐妹们稍等。”荀芳放下药碗回了家。
精挑细选了几套较新的衣裳后又返回了军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