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烈、李白已走)
“客官,喝点什么?”银发少年笑着问道。
“来碗凉茶。”
“好的您稍等。”少年一回头对身后的玄策说道:“去倒碗凉茶过来。”
看着自家弟弟屁颠屁颠地去柜台倒茶,少年忍不住笑了出来。
这笑与刚刚对客人的客套笑不一样,这是发自内心对美好事物的喜爱之情。
“守约。”在偏门的母亲叫唤道。
“娘。”守约小跑着来到母亲跟前。
“你不是想跟娘学木雕吗?正好这太阳快落山了,你先回村子去生火,吃完晚饭娘就教你木雕。”
“好,我看完玄策上了那碗茶先。”
玄策站在木板凳上倒了碗茶,双手小心翼翼地捧着,脚上却一点儿也没懈怠,脚丫子一前一后地跑着。
“请用茶!”玄策踮起脚尖将碗放上桌面。
“怎么这么慢?一碗凉茶而已!”这人很明显是来找茬的,故意大声嚷嚷。
“对……对不起……”玄策低着头,唯唯诺诺地道着歉。
“哼,就一碗茶来这么慢,还想让我付钱?放.屁!”
“客官,倒茶也需要时间,不是您说快就快的。而且您也没要求来快一点,我们已经是正常速度了,大家都觉得没问题。”守约拉下了脸,不悦地怼了回去。
“你小子,故意的是不是?找打吗!”那人说着抡起了袖子。
其他顾客也只是围观,没有人敢向前来劝架。毕竟与他们无关。
“不关哥哥的事!”玄策一把抱住那人的小腿。
“小.兔.崽.子!”那人用力一抖腿,踢飞了玄策。
是物体撞到桌子的声音。
“玄策!”守约跑过去保住玄策。
“你怎么能打小孩子呢?”有围观群众愤愤不平。
“想挨打吗!”那人吼了一句,群众又安静了下来。
“干什么?打架是吗?”老板也是一头狼,从拐角出来时带着王者的威严。
“老板,这茶……”
“不喝就衮!”老板打断他说的话。
“你……!”
还没等那人反应,老板就已经用肉眼看不清的速度将那人一拳送出了茶庄。
“散了散了,别围在这了。”老板拍了拍手说道。
群众也都回到了座位上。
“爹,玄策好像撞到头了……”守约心疼地揉着玄策的头。
“让你娘带他回村吧。”茶庄老板说着招呼着在偏门的妇人。
妇人也是满脸的心疼,抱着玄策还不忘揉揉他的脑袋瓜:可千万别傻了!
回到了村子。
守约生火煮饭去了,妇人就在里屋帮玄策上药。
“娘,”玄策叫道,“我什么时候能像爹爹一样厉害呀?”
“为什么想要想爹爹一样厉害呢?”妇人轻轻匀着药。
“因为玄策要跟爹爹一起保护哥哥,保护娘亲!”玄策两只手扑腾着。
“好好好,保护哥哥和娘亲。娘相信你。”妇人笑着说。
“开饭啦!”守约叫道。
饭菜很简单,两菜一汤。
“玄策,多吃点青菜长身体。”守约夹了跟青菜到玄策碗里。
“不要!”玄策大声反抗着。
“玄策,”妇人说道,“吃青菜就可以变的像爹爹一样厉害了。”
“真的吗!”
“嗯。”
又是被忽悠的一天。
吃完饭,妇人捡来了几块木板。
“拿刀要注意一点哦。”妇人拿起一块较薄的板递给守约。
“哥哥,你们要干什么?”玄策在一旁晃着尾巴,耳朵不自觉抖了抖。
“哥哥雕个木牌给你好不好?”守约拿起一把不太锋利的小刀。
“木牌?玄策也要做一个给哥哥!”说着自己也去挑了一块木板。
妇人坐在两兄弟中间,时不时指点一二,但并未帮忙。因为她知道,这是他们送给彼此的礼物。
“好啦,这是哥哥。”守约刻了自己的小木人,“送给玄策。”
“玄策也做了自己的样子!”玄策举着一个不那么平整的小木牌,和守约交换。
这样,不管他们身在何方,都彼此依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