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韩信如此模样,李白眼中笑意更深,半个身子都倚靠过去,不依不饶道:

信信,你好冷淡哦。

是不是我哪里做的不好?还是你一点都不喜欢我、讨厌我?
(我怎么会讨厌你。)

可韩信咬定了不说,只是闷在心里。
不会,你想多了。

韩信仍是那副不咸不淡、端正冷清的仙人模样,只是脖颈耳畔染上了一层可疑的薄红。
李白翘起嘴角,将胸膛贴在韩信手臂上磨蹭,宽敞的前襟散得更开。
肩颈处锁骨和深陷的骨窝清晰可见,侧脸的曲线分明,胸膛袒露大片白皙的肌肤。
正当韩信忍不住要出言遏制时,李白却突然挑挑眉,低声道:

我想拿酒壶,你在想什么?
李白将半个身子都贴在韩信身上,越过对方拿起桌角的酒壶,拎在手里晃了晃。
那神情分明在说,你想多了。
韩信咬紧后牙,隐忍道:
我什么都没想。


哦?

什么都……没想?
李白勾唇轻笑,抬起另一只手拂过对方的耳垂,俯身在韩信耳畔喷洒热气。

可是你耳朵红了哦,信信。

(果真是道貌岸然的修士,还真以为会有什么出尘的仙人……呵,说到底也不过如此。)
李白拿起韩信的酒杯,斟满酒,随后一饮而尽。

(罢了,待我爬上你的床,我们就好聚好散,于我没什么损失。)
那是我的,酒杯。

韩信出言提醒。
李白嘘了一声,又倒满一杯,可这次只喝了一半。他唇边携着盈盈的酒液,灯光将那红唇映得更明艳。
他摇头浅笑:

你可知道刚才那女子是何人?
李白瞬时端正了姿态,摆出一副要讨论正事的模样。
韩信依言答道:
知道,她自己说是这酒楼的少东家。

韩信抬眸看了一眼李白,这一眼,却深陷在对方的唇间,再移不开视线。
她身上可有什么问题?

李白兀自望着杯盏,但却知道韩信的视线落于何处。
他随性地舔了舔唇角,将那些残余的酒液舔入腹中,一副满不在乎的慵懒姿态。

她呀……她可不只是这儿的少东家。
李白含笑望向韩信,压低了声音。

她是当朝的六公主,最受宠的那位小公主。

至于她为什么要邀请你,啊……大概是看上你了吧,你这般模样俊俏的仙人,她属意你也是自然。
韩信听了半晌,启唇发问。
那你呢?

李白下意识理解成“那你看上我了吗”,他正要夸赞对方,顺带表白自己的心意。
只听韩信续道。
那你又是何身份,你了解当朝的公主。想来不是寻常人,对吗?

李白在心中骂道。

(不识趣,没意思!死木头疙瘩,不解风情,我呸!)

(哪儿有刚认识一天就问人身份的,难道我要说“我是青丘狐族的少主,最有天赋的那只狐君”?)

(怎么可能嘛!)
好想咕文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