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久遥
王久遥“那个男人不等她了,加上当时的事业备受群众抨击,抄袭黑料铺天盖地……其实从阿海生下一博的时候就有些郁郁寡欢,精神状况不稳定,直到发生悲剧。”
王久遥“我知道,我一直都知道一博怪我这个当父亲的不尽责,当丈夫的不够格,从阿海死后我就没想着娶别的女人进王家门。”
王久遥“后来偶然遇见小闻。”
恍如隔世,从一个还带着十多岁大孩子的女人身上竟看到了莫瑜的影子,他这浑浑噩噩处处受制的人生中,唯一喜欢过的女孩却因为他自己和温琼海的婚姻而自杀。
莫瑜——
王久遥高中就喜欢上的人。
于是看见闫星闻的那一刻,他不得不承认自己再次动心了。也许只是把相貌几分相似的闫星闻当成了莫瑜的替代品,可这其中迷雾缭绕谁又能看得清呢。
王久遥 “我一直奢望着这世上有一个属于我和莫瑜的孩子。”
王久遥“但不可能了……”
王久遥 “这份遥远的期望,我只能在小闻那得到,所幸王瑜很像她。”
徐管家在旁边听得战战兢兢,属实没想到在王久遥临死前,他一个下人能够从对方口中得到这么多陈年往事的真相……
王久遥 “我后悔。”
王久遥 “我对不起一博……可是他再恨我恨这个家,也不该对……”
对他哥持有那份罪恶的心思。
王久遥沉默了。
龙套“(徐管家)不该对什么?”
王久遥 “……没事了。”
他闭上眼,重重地舒了一口气。
枉他风流醉了一生,竟无论如何都说不出两个儿子的私事,让外人耻笑了去。
王久遥 “下辈子,我…算了。”
王久遥 “还是别有下辈子了。”
在那个没有旁人扰乱的黄泉路上。
他和莫瑜能过得安稳。
王久遥 “我做错太多,也不知道莫瑜有没有在等我,那……阿海也应该成了个人尽皆知的大画家吧。”
王久遥 “还有。”
王久遥的情绪陡然激动起来,紧紧抓住徐管家苍老的双手,眼里都是泪水。
龙套“(徐管家)先生!您说。”
龙套“(徐管家)您说…您还有什么要嘱咐的?我都听着。”
王久遥 “小,小战,是小战…”
那是我能补偿给闫星闻最后的东西。
他吭哧吭哧,说话断断续续。
龙套“那个孩子怎么了?”
徐管家关切地望向王久遥,企图从他口中听到未说的下文,在认真辨听。
王久遥 “让小战,小战远…”
王久遥 “远离……一…远离……”
龙套“(徐管家)远离谁?”
徐管家半跪在病床前,俯身靠近瘦得就剩一具骨架的老主人。
龙套“(徐管家)您告诉我。”
……
“吱————————”
答案没有等到,王久遥的手先一步从他的手心中滑落下去,仪器上的曲线陡然吱了一长声后便变成了令人胆颤的直线。
于是躺在床上的那个老者。
没有了呼吸。
龙套“(徐管家)先、先生?”
龙套“(徐管家)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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