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衣服……”
“什么?”

晚风从王一博的耳畔拂过,从而在那掠起一片柔柔的痒意,他根本来不及听清已陷入浅睡的肖战呢喃了一句什么话,心里只能痛恨这道风来得不是时候。
但下一秒,他后背上没什么意识的肖战不知道是因为感到冷还是别的,竟然用脸轻轻地蹭了蹭他的后颈,像只没有察觉到危险的小猫一样对那片肌肤蹭了又蹭。
不安生。
睡个觉还在勾.引人。
脸颊柔软触碰的瞬间,带起王一博身上无法言语的酥麻感,一阵接一阵,欲罢不能的样子像极了一个磕药的瘾君子。他又突然觉得这道风来得正是时候。
“哥哥……”


“嗯?”
他下意识地哼声,含糊不清的。
-
王一博的身体猛地一僵,他用力闭上眼发出沉重的呼吸声,试图调解自己过火的情绪以及那根本消不下去的身体反应。
“求求哥哥别再动了。”

他也不管肖战是否能听见,几乎是带着一些哭腔来恳求的。孤立无助般。

“衣服落下了...”
他的嗓音慵懒沙哑,却不似梦呓。
半睡半醒,是只不乖的兔子。
——
他修长有力的胳膊上搭着一件刚从灌木丛里捡回来的外套,一眼就看出这件外套的尺寸绝对不是肖战那身板能穿的,于是王一博脸上的笑容十分放肆张扬。
树影婆娑间——
一个男孩背着另外一个男孩的身影在黑夜中渐渐没有了踪影,美好得像漫画。
/
只有风见证那个偷吻。
也只有风知道他爱他,至死不渝。

——

“唔……”
等开了门,客厅开着的灯对于长时间处于外面黑夜的肖战有些刺眼,他迷糊地睁开眼才发现已经到家了,再看看自己的处境又连忙慌乱地要求王一博把自己放下来。
小孩倒听话,这次没耍嘴皮子。
“哥,我去找红花油。”

他还没忘记肖战对脚踝上有伤。

“我自己的手没废,用不着一个准高考生。行了,你赶紧收拾一下就去休息会儿,睡眠要保证。”

“陪你折腾这一晚上,眼看着天都快亮了,再不济上午就跟学校随便找一个理由请假吧。”
“我保证,哥,我下次无论如何也不这样跟你开玩笑了。”

肖战眉毛一挑,诧异地看着他。

“你还敢有下次?”
“我没跟哥哥生过气,更不想和哥哥生气,但是哥哥以后能不能不要让外人进我们家了。”

??!这一刻,肖战被气笑了。
他还是没认识到今晚的错,在这里跟自己讲条件立规矩呢,搬来的第二天里不先想想要自己如何留下他们兄妹俩,倒想着这家以后谁能进又有谁不能进。
——真被惯坏了,胆子都大了。

“这里是我家,你和王瑜也只是个暂居者,我至今还没同意你们兄妹二人在这里长住。记得?”

“有大别墅不回,非要往我的小公寓里挤,问你有病没病?”
6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