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心……!!”

他无法再冷静地听王一博讲述那已经变得畸形的兄弟感情,太恶心了。

“恶心?”
他像是第一次听到有人会这般评判他对待哥哥的那份深情,俊朗的脸上出现了一抹似疑惑不解又似破裂狰狞的表情,王一博反复轻声重复着这两个生字。

“恶心吗?”
他没有焦躁,反而笑了。
漆黑的眼底却瞧不见半丝笑意。


“也不及你一半吧。”

“但是……你怎么现在才觉得恶心呢?想一想我曾经和他同床共枕那么多年……呵。”

“爸爸,即便我揣着这份不能见天日的心思在家里各个角落对他动手动脚,你不也是和其他女人正玩得水深火热吗?”

“我恶心?为什么不想想你自己又能干净到哪去儿?”
这个偌大的王家——
人进人出,没有清闲的时候。
当不同女人的香水味在空气中肆意散发时连空气都是脏的,谁能干净?
漂亮的面孔与曼妙的身体在那昂贵的大床上做着最不堪最低等的动作,欲望至上换取金钱的时代与关系,无论是愿意的那个人还是被迫的那个人都被拖入泥潭中。
王一博从小生活在这个家,耳染目濡后不可能再像个稚子,他只会比前者的行为更恶劣更知道怎么去扮演成一位绅士,学得通透学得彻底是王家人特征。
坏种。恶果。卑劣。
随别人怎么形容他,无所谓。
谁能保证,谁纯粹?
王久遥倒是把恶欲摘的洒脱。

“即便你再不承认,可法律上我是你唯一的儿子,懂吗?”

“我用各种下流不堪的词汇来形容你,可我也从来没有说过我是只雪白的兔子,最后的时刻不亮利爪,你知我是兔是狮。”

“我和你一样。”

“是个劣到骨子的人。”
王久遥用尽全身的力气,才抬起手腕朝王一博的脸扇过去,轻飘飘的一巴掌落在那张和他年少期相似率极高的脸上,就跟羽毛抚过似的带不起任何疼痛。
王一博怔了几秒,舌尖抵着牙齿。
随后神经质地狂笑起来。

“诶,没感觉。”
为什么我笑了😂

“你还要再来一巴掌吗?”
王一博故意把自己的右脸侧过去。
王久遥的双眸变得通红,他现在看王一博就像看一只疯狗,他实在想不明白那株好端端的苗子怎么在一夜之间变了样。
“疯子…滚!”


“哈哈哈哈哈。”
“滚!!”

“你给我…咳咳!咳…混账东西不知好歹……给我滚…!”

下一秒,王一博笑声止住。
他神情变换,凶恶了起来,单手狠狠钳制住王久遥的下颚——语气森冷。
与刚才,判若两人。
连王久遥也被他震慑住了。

“老东西,你听着,我管你是选他选我,最后那些东西还是会一样不少地回到我手上。”

“你自作聪明,你把继承人传给他又能改变什么?嗯?”
末了,王一博暗暗磨了磨牙。

“就连他,也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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