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闻言又是一惊,张九龄也有些疑惑,因为要隐姓埋名的在边境生活,所以知道他真名的人都是一些早年间的亲朋好友,按理说他和孟鹤堂并不认识,连见都没见过,他不应该知道的!
看着张九龄后退半步,皱着眉一脸的防备,孟鹤堂好像是回过神来了,察觉到自己的失态,连忙向张九龄表示歉意:
“抱歉,你与我的一位故人实在太像了,一时有些恍惚,还是以为是他呢。”微笑着满脸歉意的样子,当真是让人没法怪他。
张九龄虽然心中对他还是有些戒心,但也没有表现出来,笑道:
“我与你那位故人倒是真有缘,不仅长的相像,就连名字也一样呢。”
孟鹤堂闻言笑了笑:“是吗,那真是赶巧了,不知这位公子怎么称呼?”
“在下张仲元。”
孟鹤堂有些吃惊,他是前两天听那人说北蛮太子张仲元要去他们南屿交换质子,会路过边境,开始他还有些不解,从北蛮到南屿明明走邺城会更近,路也更平坦,为什么偏要走山路来边境?
如今看见他们,想来应该与周九良关系不错,也算是明白了,却不免有些疑惑,那人是如何得知?
“北蛮太子张仲元?”
“正是。”
“不知北蛮太子大驾,未能远迎,还请太子赎罪!”
张九龄看着孟鹤堂撩袍下拜,礼数周全,点了点头伸手虚扶起他,道了句无妨
想起那人的嘱托,孟鹤堂起身后又道:“前两日皇上的圣旨便到了,让臣在此迎接太子,等到太子后便即刻护送太子回京…”
张九龄点了点头,刚想开口,就听孟鹤堂话峰一转:
“但依臣看来,太子不走邺城走边境,到了边境又直奔这药铺,想来应该是为了九良,既然如此,臣以为不能即刻启程。太子为了九良长途跋涉,想来也是十分疲累,不如就在此休息几日,待太子恢复元气再启程也不迟。”
那人叫他在这等张九龄,并要把张九龄平安护送回京,可他自己却不出面,还不能说是他的吩咐,为了不漏出破绽无奈孟鹤堂只能编一个理由。
这也正合张九龄的意,点了点头,想着他应该就是签盟书的人,所以也就没有多想。
孟鹤堂见他没有起疑,松了口气,抬眼看向周九良,勾着嘴角问道:
“对了,九良,今日的药可配好了?”
周九良早在孟鹤堂行礼的时候就已经走开了,此时从一堆药材中抬起头,拿过早就配好的药递给他,又自然地拉过他的手,伸出手指轻轻压在白皙的手腕上。
不得不感叹这人的皮肤是真的好,指尖传来的如女子般滑腻的触感,让周九良有些脸红。
“恢复的不错,但还是要注意一点,饮食也还是不要太油腻。”
开口的嘱咐里透着股温柔,实在是不像平时那个‘毒舌小神医’。
甜甜终究是抵不住好奇心,从张九龄身后探出脑袋,知道就算问了周九良他也肯定会说没什么,所以决定问看起来比他好相处多了的孟鹤堂:
“孟将军,你和周公子…是什么关系呀?”
“我们…”
周九良听见甜甜的话像被烫到了一样,一把甩开了孟鹤堂的手,截了他的话头道:
“什么什么关系!他是病人,我是大夫!他只是来药铺找我拿个药而已,能是什么关系?!我说甜甜你怎么回事,一天到晚想什么呢?没大没小,真是越发没规矩了!”
周九良并没有意识到他的解释有多么欲盖弥彰,一边的孟鹤堂看着他,嘴角噙着笑,眼睛里透着意味不明的光。
被怼了的甜甜并不在意,眨了眨圆圆的眼睛,笑出了两个小酒窝:
“可是周公子,你何时对病人这么温柔了?”
周九良闻言激动的反驳道:“我…我何时对病人不温柔了?瞧你这话说的!”
听见这话的孟鹤堂有些没忍住的轻笑出声,这话虽然是有些不中听,可也确实没冤了他。
我们这位小神医可傲着呢,平时对那些病人是多说一个字都嫌累,巴不得早点给他们治完病早点回家,哪像现在这样温柔以待过,也就对孟鹤堂是个特例了。
周九良听见孟鹤堂的笑声有些难为情,佯装生气的对着孟鹤堂道:
“你药也拿到了,可以走了。”说完也不等孟鹤堂回答,转身就走。
周九良走后,孟鹤堂也和张九龄告辞了,可能真的是近墨者黑吧,甜甜和张九南待了这么几天,胆子是真大了不少,此时又凑到周九良旁边打趣道:
“周公子,别再不好意思了,孟将军已经走了。”
此时的周九良已经收拾好刚刚躁动的情绪了,瞥了甜甜一眼,语气也恢复的如往常一样平淡:
“我没有不好意思,只是想着饭还没吃完呢,在外面聊了那么久,饭菜该凉了。”
听听这话说的,好像刚刚脸红的不是他一样,甜甜撇了撇嘴,并没有戳穿他。
这边孟鹤堂出了药铺,没有走向军营而是去了客栈,想起周九良刚刚炸了毛的样子觉得实在是太可爱,孟鹤堂忍俊不禁,却听见旁边暗处传来熟悉的声音:
“孟将军这是…动心了?”
笑容迅速收敛,转头看向那人,孟鹤堂并没有理会他的打趣,而是盯着那人的眼睛道:
“我见了那张仲元后才明白,你就是因为这?”
那人点了点头,有些自嘲地笑道:“嗯,看见他那张脸就想起阿元了,这是老天给我的机会,我欠他的,我想弥补。”
孟鹤堂忍不住出声打破他的幻想道:“他们虽然长相相似,却也有不同,你醒醒吧!他不是阿元!阿元已经死了!!”
话到最后,声音有些止不住的哽咽,阿元的死他也一直耿耿于怀,可是他不想看着那人执迷不悟,那人听了他的话,并没有想象中的情绪失控,反而笑了
“我知道,我是醒着的,可是我好累呀,我想睡会儿,作会梦…”
孟鹤堂闻言还想继续开口骂醒他,那人好像知道他要说什么,接着说道:
“八年!就八年!让我陪他长大吧!”
那人看着孟鹤堂的眼里有着久违的光彩,语气坚定不容置疑,孟鹤堂叹了口气,默认了他犯傻的行为
算了,反正你永远也叫不醒一个装睡的人,那就作一个八年的梦吧,陪他长大,弥补对他的遗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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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写文
渣文笔勿喷
(勿上升正主!!勿上升正主!!勿上升正主!!)
(重要的事情说三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