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后
杨九郎与张云雷举行复出专场,经过这段时间的调整,杨九郎基本可以忍受张云雷的接触。即使忍不住,也不能在观众面前表现出来。
“下面请您欣赏相声《歪唱太平歌词》,表演者张云雷,杨九郎!”主持人话音未落观众席就爆发出激烈的掌声。
张云雷和杨九郎一前一后走上台,“大家好,我是张云雷,这是我的搭档,杨九郎! ”两人鞠躬,开始今天的节目,突然灯光全灭,张云雷和杨九郎缓过神来,急忙安抚观众,"大家别慌,可能是停电了,大家先别走动,注意安全。"
杨九郎想去后台问一下情况,就在他转身的那一瞬间,身后突然亮起绿色的光,杨九郎懵懵的转过身去眼眶在那一瞬湿润了,姑娘们用荧光棒拼成了“杨九郎欢迎回家”一众人齐声喊道:“杨九郎!欢迎回家。”那声音几乎快把会场掀翻了。
"我回来了!”杨九郎对观众们说,随即退后一步,再次鞠躬,眼眶中的泪也撑不住的落了下来,台下的一些姑娘捂着嘴抽泣.
张云雷强忍着哭意,红着眼笑着对观众们说:“好了好了,别哭了今天高兴,你们都快把会场变成游泳馆了,还说不说相声了!”“说!”姑娘们注视着台上的两人,关于他们之间的事,多多少少是知道一些的,甚至说得知九郎回来时,他们还以为两人以后不会再一起说相声了,直到如今看到他们站在舞台上,才算放下了一直悬着的心。这一晚姑娘们笑着,也哭着.......
时光流逝,宴席终是散场,纵然不舍,也要挥手告别。杨九郎回到后台立即与张云雷拉开距离径直向换衣间走去,张云雷想要叫住杨九郎,但他已经走远了,张云雷只能看着他的身影一点一点的消失在自己眼前,就如同那日看着他头也不回的走进那个地狱一般,“终归是我对不起他.......”
杨九郎换下大褂准备离开,刚走出后门,便听见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九郎哥,九郎哥,等,等等。”杨九郎转身只看见秦霄贤气喘吁吁的向自己跑来,他看着上气不接下气的秦霄贤笑着摇了摇头说:“旋儿,你这体能不行啊,跑两步就喘。”
秦霄贤喘成这样也不忘为自己狡辩:“我体能好着呢,我最近还举铁呢,呼~呼,让我喘口气。”“别急,慢慢说,你主持也辛苦了。”“给九郎哥主持怎么会辛苦呢。”秦霄贤对着杨九郎微微一笑。
“旋儿,你找我什么事?”杨九郎问道。
“就,就是......”
“就是什么?”
“我喜欢你!”秦霄贤说完后耳朵红的好像要滴血,杨九郎看着面前的人,叹了口气说:“旋儿,你也知道我......”
“九郎哥,你先听我说。”秦霄贤打断杨九郎,“九郎哥,我喜欢你很久了,从前看着你对辫儿哥那样好,我知道自己没有机会,只能默默的祝福你,我很羡慕辫儿哥,我有时甚至会幻想自己就是辫儿哥,你不用急着回答我,我可以等,哪怕再等上三年五年的都没关系,我知道你心里还有他,但我真的不想让暗恋即是失恋这句话变成现实。”秦霄贤说着说着低下了头......
“旋儿......你,算了,你让我想想吧,我先走了,你自己回去慢点,别去蹦迪了昂,注意安全。”杨九郎推门向外走去,只留下秦霄贤一个人愣在那里,“九郎哥说会考虑。”秦霄贤傻笑起来,躲在暗处的人默默看完了这发生的一切,摇了摇头。
太痴了,但转念一想,自己对他又何尝不是这样呢,苦笑一下,转身离去......
后台
张云雷被孟鹤堂扣在了茶室里,张云雷一心想要去找杨九郎,整个人坐立不安,“咋了这是,垫子上有针啊,别急了,这会儿九郎估计都到家了,你要去找他也不差这一会儿。”孟鹤堂悠悠说道。
“小哥哥,我该怎么办?我害怕,我怕翔子真的不要我了。”张云雷虽然着急,但还是听孟鹤堂的话,乖乖坐好。
“小妖精,你跟小哥哥说实话,你爱九郎吗?”孟鹤堂把茶叶放进杯中,虽然头未曾抬过,但还是可以从语气中听出他的严肃。
“爱,我当然爱他,我恨不得把他关在家里,让他的世界里只有我一个人。”张云雷很少见孟鹤堂这样认真,也不由的紧张起来。
“小妖精,你分得清什么是爱,什么是占有欲吗?”孟鹤堂盯着茶壶中飘起的茶叶问道。
“我分得清,我爱他,就是因为我爱他,才想让他只有我一个人。”张云雷情绪激动起来。
“爱一个人,不一定是要拥有他,而是守护他,祝福他,小妖精,你现在说你爱他,难道不是因为他不再无时不刻的陪着你,守着你,让你不习惯了,你这真的是爱吗,你自己好好想想吧,我走了。”
孟鹤堂为有些恍惚的张云雷沏了一杯茶后,拉着守在门外的周九良离开了后台。
“孟哥,师哥会没事的对吧。”
“会没事的。”孟鹤堂看着被云层隐藏的明月道“但愿会吧.....”
只有张云雷一人的茶室里安静的只能听见缓缓地呼吸声,一声低喃打破了这份安静“我爱他,我很爱很爱他,这不是占有欲,绝对不是,爱一个人难道不想让他时时刻刻都在自己身边吗?我没错,对,我没有错,我要把他留在身边,留在我身边,他这一辈子也别想逃......”
茶室中再度安静下来,只有一盏温热的茶和半掩着的门证明这里曾经来过人......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