燥热的天气把人熏的刮躁,脾气上来谁也躲不掉。只不过初升的太阳,黎明还有一点风。几个路人在菜市场上聊了起来。
“喂,老王,你昨天晚上有没有出去?”
“怎么了?”
“我觉得,这镇子,有点邪门。” “昨天晚上我出来撒尿的时候,我看到乱葬岗那有个人。”
“那不挺正常的吗?”
“那个人背上背着几具尸体……” “而且看背影还有点像女人……”
“那不可能啊,可能是你看错了。”两个人不禁打了个寒颤,默契地没有再说话。
黄昏,卖菜的老王迎来了一个特殊的客人。
“老板?买菜。”成熟的嗓子,滑动低沉的声音。
“先生,您看您要什么,我给你包起来。”老王从灰壎的屋子里走出来,走路跌跌倒倒。
“一框蒜头,两个番茄。”那人穿着黑色的袍子,两只眼睛盯得他浑身发抖。
“那个,先生你的菜。”老王把装好的菜递给那个人,那人的手竟意外的白。
“谢谢,傍晚以后就别出来了,免得……怎么死都不知道。”“还有,我是女的。”那个人拍了拍老王的肩,周围似乎染上了诡异的气氛。
“神经病啊你!”吓得老王一屁股倒地上。“这是钱,不用找了。”女人从袖子里拿出一垫冥币,压在菜桌上,背景在乱葬岗处慢慢消失。
新月升到天中,借着天边明灯的光,方可继续前行。
“乱葬岗处今夜又有人挖尸了?”远处一人一猫随行散步。喵~~
“一起去看看吧,不知道能发现什么好玩的。”也许是自言自语,也许是那只猫真的有灵性。
夜里的乱葬岗诡异恐怖,安静地或许你还能听到死者的哭声。
女人在猫的毛上面搓上一层蒜味。蒜味并非与人间流传般说,鬼并不怕蒜头,只是蒜头的味道可以遮掉阳气和阴气,甚至弄混。这便是她买蒜头的原因。
那个冥币嘛,还不就是因为忘记带现金。
午夜2时,乱葬岗上凭空出现一个“人”。那个“人”背上背着一把铁铲。身上的红衣服脏兮兮的,两只眼瞳红的出了血。嘴唇干裂,整个“人”看起来都缓缓无神。
红衣女人,这个镇子名副其实的挖尸人。说是人,倒也不是人。
经过芮沂手的一卷资料,红衣女人叫做白鸢,这个镇子一个船夫的妻子。
死因:被疯狂虐待而死。
死的时间:三年前。
凶手:未知。
性别特征:眼角有一个较明显的痣,后背有一条抓痕。
至于芮沂,一名守尸者,维护死者的尊严,阴间的使者。
白鸢在乱葬岗上挖了一具又一具尸体,每次挖好,看过后,都对着尸体摇了摇头。好像在找什么人。
突然,白鸢往芮沂那个地方走去,眼看铲子快要打到芮沂身上,那只黑猫从芮沂手里跳了出来,黑猫……招邪。
那只黑猫叫兰侏,芮沂在抓邪祟的时候捡到的,之前给它取过很多个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