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为什么你给我的衣服全部都是粉红色的?”

“粉色适合你。”

“我脖子上的项圈不就是你弄的吗?我要把它解开。”

“我把钥匙丢了。”

“?!”

“那我怎么把它拿下来!?”

“谁应许你拿下来了?”

“你总不能让我永远戴着这种项圈回华国见人吧?”

“谁又说你可以去华国了?”

“!!”

“我还要回华国上班……”

“我已经叫人帮你解约了。”

“再穷,养你的钱还是有的。”
况且,也不穷。

“违约金很多好嘛?!”

“怎么,心疼你男人的钱了?”
叶敬亭抬起了鹿羽的下巴。

“不是……”

“哪你就是想回到华国好逃跑?”
亏自己昨天晚上还犹豫了将近半个小时要不要限制鹿羽的人身自由,这家伙倒好现在就开始惦记离开。

“……”
是吗?
还是不是?

“……”
见鹿羽不否认,叶敬亭便认为鹿羽是真的想逃跑。
抓住了鹿羽的手腕。

“姓楚的,我告诉你。你这辈子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鬼。”

“如果你再惦记这些不切实际的事情,那就不要怪我把你的腿打断。”

“!!”

“我告诉你,在你打消这个念头之前,你脖子上的东西我都不可能帮你取下来。”

“除非你死了为止。”

“我……”
鹿羽想张口解释却发现不知道如何开口。

“算了,随便你怎么想。”

“呵。”
很好,现在连解释都懒得解释了吗?
叶敬亭将鹿羽摔倒在地。

“给我滚下去吃饭!”

“……”

“神经病(小声嘀咕)”

“你再说一次?”

“小(神)可(经)爱(病)”

“滚。”

“滚就滚……”
鹿羽心情也不好。
我看你就是脑壳有毛病!
………

“你来做什么?”
白薇薇看着眼前因为惧怕楚初暖取自己小命而失眠了两天的萧迟暮。
心情更加不好了。
先是被继随临的枪打了,捡回半条命,结果萧迟暮就TM来了。
呵,没有本事又懦弱无能、恶心的同性恋。
要不是这个窝囊废抓住了自己的小辫子,早就不知道死了几百回。

“面粉婆,楚初暖到底还有没有活着?”
面粉婆,是萧迟暮给白薇薇取的外号。
因为,白薇薇总是喜欢在男人面前装成柔柔弱弱的面粉给人一种任人拿捏的感觉,但实际上却是一个遇到难事就跟湿了水的面粉团一样缠在别人身上不放。

“……”
我忍!

“楚初暖会死的。”
说实在,白薇薇并不打算现在就解决了萧迟暮。
让楚初暖杀了萧迟暮它不香吗?
反正,这个家伙已经没有任何的利用价值了,知道得越多的人往往就应该死得更加快。
何不来一个借刀杀人,一石二鸟?
让楚初暖杀了萧迟暮,自己再杀了楚初暖。

“会死?!”

“白薇薇你他妈是不是脑子有毛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