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我只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罢了,

要怪就怪你们家管事贪得无厌,

这可怨不得我!

赵水启似乎明白了什么,他深深的看了赵管事一眼,

赵管事,着究竟是怎么回事?
赵管事不能言语不能动弹,急的眼睛一直眨巴着。

你眨什么眼睛,本少在问你话呢!

你到是说话呀!
他要是能说,早就说了!

赵水启警惕的看着萧凤儿,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说你是不是反应迟钝?

他们都中毒了,你就没发现?


你你你……

来人……
赵水启本想大声叫人前来,可他刚叫出声,就别萧凤儿一把捂住,
嘘!来什么人?

是他们先要害我在先,

我只是为了自保,

再说,我要害你,刚刚就不会救你,

你可知那玉露里已被你的管事下了药?

我没找你们算账就不错了。

萧凤儿和赵水启两人的脸距离只有毫厘,萧凤儿如玉般的小手掩于他的嘴上,再加上女儿家的清香扑面而来,使得赵水启满脸涨红,思考都慢了半拍,他知道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身上灵力轰的一下崩发,将萧凤儿弹开了,直接撞在了旁边的桌子上。
萧凤儿疼的一阵龇牙咧嘴,
好家伙,疼死我了,你这家伙也太不地道了。

早知道,刚刚就不应该拦下你,

就应该让你喝那玉露毒发而死!

萧凤儿气的一阵谩骂,赵水启挑挑眉,

你究竟是什么人?

来我珍宝阁有何目的?
我不是说了,来参加拍卖会,顺便想和你们做个生意。


做生意?

毒害我珍宝阁的下人,这就是你要做的生意?

那我到是要领教领教!
领教个屁!

别话里藏刀,我说过了,若不是你们的人先要毒害于我,

我又岂会对他们这般?

再说,我只是限制了他们的行动,

并未取他们性命,他们可是要毒害我,

况且他们还要杀害舍弟。

真后悔没有一刀结果了他们。


一切都是你片面之词,

他们如今都不能说话,

谁又知道,你不是在诓骗于我?
懒得理你!

陌璃,我们走!


站住!

话没说清楚前,你哪里也不能去!
你们珍宝阁这是要但大欺客?

那我到时不介意帮你们宣扬一番!


你莫要血口喷人!
我血口喷人?

那你告诉我,着玉露可是你们店里的东西?


是那有怎样?
既然是你们的东西,里面为何会有毒?


不可以是你下的嘛?
你家的东西,我又如何将毒投于其中?

这可是你那管事拿来招待我用的,

难不成我要下毒害我自己?


这……
我就不信,他们平日里做的这些伤天害理的事儿,

你这个东家会没有一点耳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