嗤蛟虽是毒中之最,但也最为淫邪。


你……你下作!

不知羞耻!
吴鸳面红耳赤,

我宁愿身死当场,

也绝不受这种屈辱!

你杀了我吧!
杀了你?

那我还怎么知道我娘亲的下落?

你当我傻?

嗤蛟之毒虽淫邪,但并非无解!

其实细想,你我也并非有什么深仇大恨。

却非要闹个你死我活!

而我也着实不怎么擅长杀人。

只要你乖乖听话!

你我自会相安无事。


你将我陷害至此,

如今竟还恬不知耻的说没有深仇大恨?

我每日恨不得生食你肉,饮你的血。
也就是说,谈不拢喽?

你可想好了?


哼!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我相信黄泉路上很快会有你母亲作陪,

我想我也不会孤单。
萧凤儿眉头微皱。
我不是说了嘛?

我不擅长杀人。

不过,我倒是不讨厌看别人生不如死的样纸。

陌璃放了她!

陌璃眨巴眨眼睛,哦了一声,便送开了吴鸳的束缚。

你……你这是要放我走?
你若走的了的话,

大可以试试!


哼!我刚才只是一时大意。

你还真以为,就凭你也留得住我?
话音未落,吴鸳轻轻一跃,凌空而起,而后快速逃离。

姐姐,就这么放她走了?
放她走?

我可没那么善良。

我又不是大白莲。


那她跑了不追吗?
追她做甚?

她一会儿自会屁颠儿屁颠儿的跑回来的。

萧凤儿话音刚落,不远处便看到吴鸳满脸潮红,摇摇晃晃的返了回来。
你瞧,我说什么来着。

这不回来了!


姐姐真厉害!
萧凤儿笑嘻嘻的摸了摸陌璃的脑袋。
不是姐姐我厉害,

是那条大长虫的唾沫星子发挥了作用。

吴鸳衣衫褴褛,全身潮红,她一边走一边不停的撕扯这自己的衣服,胸前一大片雪白暴露在空气中。
瞧瞧这勾魂摄魄的身段儿,

还真是魅劲儿十足。

就连我一个女的,都有点血脉喷张了。

只是可惜了,这鸟不拉屎的地方。

若是能来几个大汉。

吴鸳一定会直接扑上去。

那活色生香的画面。

想想都刺激!

灵犀手镯内的修听到萧凤儿露骨的描述,不由的脑补起来,虽是灵侍,但想到那种场面,也羞的面红耳赤。

(你究竟有没有一点最为女人的自觉。)

(像老主人那样秀外慧中的人,怎么就生了这么个女流氓。)
在修嘀嘀咕咕的时候,陌璃追问到。

姐姐,什么是血脉喷张啊?
陌璃痴痴的望着吴鸳留着鼻血。
你现在这个样子就是!

还不闭眼!

小色鸟!

再看,小心长针眼!

陌璃听到萧凤儿的话,连忙闭上双眼。

药……药……给我……
就不给,气死你哈哈

洗洗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