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凤儿一听,眉头微皱,3
我来了
我刚是这样说的吗?

我可以
苏映月一脸的委屈,做出一副无辜的表情。1
肝肝肝!

你刚明明就是这么说的!
哈哈,你们天元宗是不是其他本事都不教,

只教你如何背后偷袭。

大大我又来肝文了
如何脸不红气不喘的说着子虚乌有的谎言?

真是可惜了这一副好看的皮囊。


你侮辱我可以,休要侮辱我的宗门!
君凛墨面无表情的看着萧凤儿,

师妹她是不会说谎的!
哼!那 你的意思,

是我在说谎喽?

你既然心中已有定论,

还问我做什么?


本王也相信,天元宗的弟子并非你所杀。

为何?难道师兄不不相信我说的话?

因为她没那个本事。
萧凤儿肥胖的脸,抖了抖。1
咳咳……那我是不是还应该谢谢你啊?

这时她只觉得头晕目眩,心口一阵翻腾,“哇”的一下又吐了一口黑血,她怒视着苏映月。
(该死!居然和我玩儿阴的。)

这时神识内传来张前的声音,使她收回了目光。

丫头,你中毒了?
应该是刚才的那一掌。

大意了!


此毒乃毒中最为阴险的一种毒,名为“夺命阎王”。

中此毒者都会以为是心悸,

实则腐蚀内脏,破坏根基,人会在不知不觉中死去。

据老夫所知,此毒只有“极香阁”高层才有,

天元宗这个女娃娃怎么会……?
极香阁?

那是什么地方?


在外人看来是一个烟花腌臜之地,

实则背地里做的却是暗杀和买卖消息的地方。
暗杀我倒是知道,可这买卖消失是干嘛的?


就是帮别人打探消息,然后从中获取高额的报酬。

据说,世界上没有他们搜罗不到的消息。
这么厉害?


谁知道呢?

老夫也是在生时听说过,但也从未见过。

既然有这个说法,应该不是空穴来风。
那岂不是,只要找到极香阁,

就可以知道,当年是谁在暗中捣鬼,

陷害爹爹了?


按说是这样的,不过听闻极香阁要的报酬可不低啊!

不过也听说,他们也接受以物换物,等价消息互换。

此事还是以后再说,你先将那毒针逼出来。

倘若等毒针顺着血液走进内脏,那就危险了。

至于那毒,来日方长。
萧凤儿连忙盘腿而坐,眼睛微闭,她调动全身的灵力,在体内缓缓游走,慢慢将胸口的毒针,一点点的往外推移。1

凤儿这……?

接连被打了几掌,想来定是受伤不轻。

不行,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凤儿被他们这般欺辱!

我去同他们周旋……

爹,我也去!

不行!

你带着你娘回内院去,好好看着你爷爷。

可是……

别可是了,快去!
萧伊凡带着穆芙蓉离开后,萧庆安来到萧凤儿跟前,脸上满是担忧,君凛墨看着萧凤儿额头丝丝汗珠,还有痛苦的面容,不禁眉头微皱,他瞪了苏映月一眼。

师妹,你究竟做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