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姝听到是送给自己的,激动的放开了拉着顾泽北的手,立马从坐位上起来,提着裙摆小跑下殿。
顾泽北一动不动,目不转睛的看着南姝,“克祁里真是懂得投其所好,不过朕的皇后什么没见过。”
克祁里哪里会听不懂这句话的意思,反而是转头看着笑得一脸天真无邪的皇后娘娘,“娘娘对克祁里送的礼物可还喜欢?”
南姝拿起这尊小猫,“喜欢喜欢,谢谢你。”
克祁里微微一笑,对南姝行礼“能博得娘娘一笑,是臣的荣幸。”
南姝说完谢谢便没有再看克祁里,克祁里准备再向南姝介绍其他玩意儿的时候,南姝突然拿着小猫雕像转身往殿上跑去。
南姝的华服裙摆很长,上阶梯时把旁边站着的太监婢女都吓得大气都不敢出,顾泽北更是亲自起身走下来牵着南姝上去。
走到龙椅旁顾泽北也是先让南姝坐自己再坐下,这一切都被大殿上的大臣和使臣看得一清二楚,当然,这一幕难免会引起一些大臣不满,他们认为堂堂一国之君如此小心翼翼的护着一个女人,尽管是皇后,也是在外国使臣面前落了笑话。
而且这位皇后一直无所出,他们曾几次要求顾泽北纳新妃或是宠幸后宫妃子,结果皆是被顾泽北的怒火压下了,闹得厉害的大臣还被贬官,甚至还连累了进宫做妃的女儿一起被贬。
自从知道顾泽北对这位皇后娘娘如此盛宠后,许多大臣为了不被怒火殃及,放弃了先前让顾泽北广纳后宫的想法。
南姝对这些事全然不知,她只知道她现在有最大的靠山,过着最幸福的生活,有一个爱自己的人。
南姝小手拉着顾泽北的大手坐下,另一只手摸了摸放在桌上的小猫雕像,然后看着顾泽北“好看吗?”
顾泽北看了一眼雕像,宠溺的说“好看”
但是顾泽北的这句好看怎么看都不像是单纯的夸雕像好看。
好不容易退朝,顾泽北让苏公公去准备晚上宴会,然后自己拉着南姝坐着龙辇回了凤鸾宫。
南姝在龙辇上靠着顾泽北睡着了,因为已经是南姝平常睡午觉的时候了,到了凤鸾宫,顾泽北小心翼翼的将南姝抱下龙辇,往寝宫走去,然后又叫若水准备吃的。
虽然南姝在大殿上一直都在吃,可那终究不是主食,南姝这么能吃,想必睡一觉醒来就饿了。
克祁里被安置在了松离宫,松离宫中,松离宫听闻是越国各个帝王安置质子的地方,这一次松离宫也是按照金国的喜好来进行装饰。
克祁里进了寝宫,走到窗前,回想着今天所见:没想到,这宫里还有如此单纯的女子,顾泽北把她养得很好。
这时一个黑衣人突然出现在了克祁里的身后,“我让你准备的都准备好了吗?”
克祁里听到这声音开口到“一切顺利,到时我帮你得到你想要的,你可不要食言啊。”
“自然,下个月的十三是阳气最旺盛之时,那天她身体中隐藏的毒也最为致命,我要你在那天将她秘密带到祭坛。”
克祁里惊讶的看着黑衣人“你要杀她,那我必定会被怀疑,到时顾泽北饶不了我。”
黑衣人低声笑到“不必担心,本座自然有法子让他保不了她也伤不了你。”
克祁里心里暗自盘算,他真的能相信这个自称从其他世界来的人吗?就算他不相信,可这个人的确是承诺会帮自己夺得皇位。
“好,到那时希望你遵守承诺。”
黑衣人见克祁里答应,挥一挥衣袖变出了一个镯子,转身消失了,只留下一句话“下月十三将这个镯子给她带上,她自然会言听计从。”
克祁里拿起这个刻有符咒的镯子,眼神狠毒“对不住了,谁让你是他要找的人。”
晚上,宫里为克祁里准备了接待宴会,克祁里一心想着十三那天的计划,虽然无心参加这满是冷嘲热讽的宴会,但还是没办法去了。
宴会刚刚开始,顾泽北拉着南姝进场,一坐下来南姝就开始吃吃喝喝,完全不管坐在一旁的顾泽北。
顾泽北看着眼前这个小吃货,明明来之前已经吃过晚膳了,现在还能吃,还真是想凭一己之力吃穷顾泽北。
就算南姝再怎么能吃终归是在来之前吃过了,就吃了一小点就没有再继续吃了。
南姝抬头无意间看到一脸冷漠的克祁里,又听见那些大臣对克祁里说的那些冷嘲热讽的话,一下就生气了。
顾泽北注意到了南姝的目光停留在了克祁里身上,“你生气了吗?”
南姝听到顾泽北的声音转头看着顾泽北,用生气的语气对顾泽北说,“这些人怎么能这么说人家长大的地方。”
顾泽北听懂了,虽然他不关心这些,可是这些大臣说得的确有点大声了,都被南姝听到了,顾泽北招手示意苏公公可以了。
苏公公点头,随后站出来,拿出圣旨念着顾泽北给克祁里的赏赐。
那些大臣看见顾泽北的眼神后也没再说什么,宴会就这么无趣的进行着,进行到一半,南姝实在受不了这么无聊的坐着,干脆就想离开。
顾泽北发现南姝已经开始打瞌睡了,就停下了和太傅交谈,低声问到“困了吗?”
南姝摇摇头,但是眼睛已经快睁不开了,太傅笑了笑,这两人还真是腻歪。
顾泽北摸了摸南姝的头“困了我就带你回去休息。”
随后顾泽北抬头看了眼太傅,太傅是朝中唯一能与顾泽北谈笑的人,也是顾泽北的老师。
顾泽北站起来,南姝伸手示意顾泽北抱,随后人们就看见皇上抱着皇后离开了宴会,太傅站在原地大声说“陛下和娘娘累了,我们继续,继续。”
顾泽北就这么抱着南姝,慢慢的走到了御花园,南姝越来越困,但是想着离凤鸾宫还有一段路,等到了顾泽北的手可能就受罪了,就算顾泽北觉得没什么,她还心疼呢。所以开口“我不要抱了,我要你背我。”
“好”,顾泽北答应了,随后将南姝放下来,又转身背对着南姝蹲下来,“上来吧,我的小姝姝。”
南姝趴在顾泽北的背上,顾泽北缓缓的走着,迷迷糊糊的南姝就睡着了,睡得很安稳。
如果说生活在这明争暗斗,人命如草芥的时代会让南姝感到害怕,那顾泽北就是南姝继续待在这里的理由,哪怕他就站在那里也会给足了南姝安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