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泽北示意殷去找太医医治,殷走后他打开了信,洛娜儿的信的内容他知道,大多是一些家常,但是这次殷提到信里出现了南姝。
信件:皇兄,我已经抵达越国,顾泽北曾跟我说要提前回国但是我在一天前遇到了顾泽北,他受伤了,而且我见他带着一个身受重伤的女子,此女子身穿红衣,眼角有泪痣,与皇兄此前信中提到的女子有很大可能是同一人,若是,妹妹定会竭尽全力帮助她回到皇兄身边。
看完信件顾泽北低着头手中的纸张被揉作一团,低垂的睫毛下一双深邃的眼睛,面无表情,不知其想。
“他就是你离开我的原因?从两年前你们就串通好假死离开,真是情深义重啊。”
南姝迷迷糊糊听见这句话下意识的回应“不是的。”
顾泽北听见南姝的声音立马转头看着床上的人,眼睛里都是担心。
南姝紧闭着眼睛,皱紧眉头,她感觉每呼吸一口气都全身剧痛,最后忍不住疼痛睁开了眼睛,睁开眼睛的南姝感觉更痛了,想用力抓住床单手却使不上力。
顾泽北见南姝双眼无神动也不动的躺在床上,整个人都紧张起来了,他害怕南姝以后就这么睡着,像个活死人一样。
“南姝,你说话啊,不是什么。”
南姝斜眼看了看顾泽北随后用哭腔说“说什么啊,我好痛,动不了,我是不是已经成植物人了。”
顾泽北听了赶紧朝房外大喊太医的名字“梁茴。”
太医隔着一层楼都听到了顾泽北的声音,赶紧丢下饭碗直冲顾泽北的房间。
梁太医进去后洛娜儿就躲在房间外偷听,本想听些动静可谁知南姝的叫声是格外的大声,房里传来一阵阵的哭喊声,还有一些粗话。
洛娜儿无奈的笑了笑,更加肯定这就是皇兄信中提起的女子。
房里梁太医想要给南姝换药却被顾泽北拦了下来,理由是“男女授受不亲。”
见南姝已经开始冒冷汗梁太医提议由他指导顾泽北给南姝换药,换药过程中即使顾泽北已经很小心了南姝还是疼得一直大叫。
“啊!你大爷的,轻点啊。”其实没有很疼,只不过是南姝太怕疼了,再加上忍不住大叫扯住了伤口。
顾泽北见南姝这么痛的样子都不忍心下手,梁太医背对着顾泽北和南姝窃喜:幸亏不是我换药,不然皇上肯定会迁怒于我。
顾泽北没办法了转身说“你是不是戏耍朕,她怎么这么疼!”
梁太医想要转身解释却被顾泽北叫住,无奈只好背对着顾泽北颤抖着说到“陛下,想必是姑娘怕疼,受不住,过了这股劲就好了。”
漫长的换药过程结束了,梁太医终于可以离开这个房间了,顾泽北见梁太医关门离开才打开盖着南姝的被子。
南姝的肚子突然被一股冷风吹过,刚刚有的一点睡意瞬间没了,赶紧睁开眼睛瞪着顾泽北。
顾泽北被南姝瞪着自己的双眼瞪得不敢继续下面的动作。
顾泽北低头看着南姝,现在的她跟以前完全不一样,虽然两年过去了可是南姝的皮肤却越来越白嫩,现在更是衣衫不整的躺在床上,这对顾泽北来说无疑是一种挑战。
两个人保持着这样的姿势好一会儿,要不是南姝怕疼都要爬起来揍顾泽北一拳。
见顾泽北还没有起身的意思南姝张口骂到“你干啥玩意儿呢?还不起开,耍流氓啊?”
这句话一下子把顾泽北从脑子里的美好拉回了现实,奇怪的是一向傲娇的顾泽北听到南姝这样骂自己不但没有生气反而觉得委屈。
顾泽北慌乱的起来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朕只是想给你穿好衣服,别不识好人心。”
“我自己没手吗?”说完南姝想抬手自己整理衣服,可一抬手就扯着伤口疼,试了几次都不行南姝只好抬眼看着顾泽北。
顾泽北站在床边看就等着南姝开口请自己帮忙。
南姝就见不得顾泽北那副落井下石的德行,但是无奈自己动不了,纠结了一下只好开口“大哥,你看我这动了肯定会扯着伤口,你好心帮我…帮我…拉一下被子。”
吞吞吐吐好久南姝也说不出让顾泽北帮她穿衣服,但是就这么穿着一个肚兜在顾泽北面前更不好意思,磨了半天才吐出让顾泽北帮自己拉被子。
顾泽北低头笑了笑,理了理袖子拿起屏风上的衣服上前准备帮南姝穿上,却被南姝叫住了。
“男…男女授受不亲。”
顾泽北歪着头想了想“我们可是几年的夫妻了,还分什么你我,来,让为夫帮你更衣。”
说完顾泽北拿着衣服就走到了床边,眼见顾泽北要动手,南姝赶紧闭上了眼睛,嘴里小声说到“不许乱碰,不许告诉别人。”
“嗯”顾泽北低声答应着,手上的动作极轻,生怕弄疼了南姝。
换完衣服顾泽北脸红到了耳朵根撑着手趴在床边。南姝也心跳加速,深呼了一口气调整了一下才睁开眼睛。
一睁开眼睛南姝就看见脸红红的顾泽北,看着这样的顾泽北南姝嘴角上扬“还皇上呢,后宫佳丽三千,换个衣服都给你整害羞了。”
顾泽北猛的一下站起来,声音低哑的说到“你先休息,我让侍女在门口守着,有什么事就叫她。”说完转身火速离开了房间。
南姝听见关门声后赶紧闭上眼睛做深呼吸:心跳怎么跳这么快呢,快恢复啊,快点。
房门外顾泽北捏着拳头,努力使自己恢复平静,最后三步并作两步下楼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