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洛苏允回到宫中给南姝带了许多糕点却没有告诉南姝国主要召见她的这件事,洛麒是什么人洛苏允最清楚,他若是知道南姝的本事,必定会想尽各种办法把南姝留在宫中,那就不是南姝想要的自由了。
吃完晚饭南姝提着两壶酒去偏殿找洛苏允。
南姝习惯性的推门进去,此时的洛苏允正在换衣服,上半身裸露在外,洛苏允也被南姝的举动吓了一跳赶紧披上里衣。
南姝闭着眼睛转身然后跑出了偏殿,洛苏允站在殿中,表面上看起来很平静其实整个人都乱了,冷静了好一会儿才拿起衣服套上。
南姝坐在殿外的石凳上等着洛苏允出来,等了许久还不见出来,想进去却又不敢了。
南姝双手撑着脸,脑子里全是刚才洛苏允愣住的样子:这样的场面再来一次,我怕是受不住啊,难道我要沦陷了?
洛苏允刚出来就看见南姝用手扇自己巴掌,想必是…,洛苏允深呼一口气才走向南姝。
“你刚才找我干嘛?”
南姝听见声音赶紧从石凳上起来低着头说“我是来跟你告别的。”
洛苏允的脸立马就变了,一把抓住南姝的手“告别?你要去哪儿?”
南姝第一次看见洛苏允这么严肃的样子,刚刚还想着的理由瞬间就忘了个干净。
“我…我想去别的地方看看,不想一直待在城中,太无聊了。”南姝憋了半天才憋出这句话来。
洛苏允听了缓缓放开南姝的手“你想去别的地方玩?”
南姝坐下来给自己和洛苏允倒了杯酒“也不是去玩,是散心吧,最近有太多事在我心里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所以想找个没人认识的地方散散心。”
洛苏允坐下来喝了一口酒“你有什么事可以跟我说,我也可以帮你想办法。”
南姝喝了一杯酒又喝了一杯“这些事你帮不了我的,有些事只有自己才可以,所以只能我自己想办法。”
洛苏允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那,我一直在,你有需要随时找我。”
“知道啦,有你这个朋友真是我三生有幸。”说完两人举杯同饮。
第二天一早洛苏允起来时就已经不见南姝了,听林一说昨晚他们俩喝到很晚,两人醉了一起趴桌上睡着了,今天南姝醒来才把他扶到床上,最后南姝留下一张纸条就走了。
洛苏允拿起南姝留下的纸条打开来看,纸条上歪歪扭扭的写着几个字:七月十三日,烨司堂。
洛苏允看完笑了笑“这字还是一点进步都没有,七月十三,还有一月。”
公主府中此刻忙上忙下,洛娜儿要起身回越国了,下人们都在收拾东西,顾泽北前些天就以先回国处理事物的理由离开了。
其实顾泽北命殷一直在悄悄的跟着南姝,自己则是在客栈中等越国那边的消息。
早在来之前顾泽北就布好了局,这些年朝中的几位大臣越来越目无法纪,甚至密谋弑君夺位,这次他故意离国就是为了引蛇出洞。
一天过去了,殷回来了,他拿回了南姝的画像,这画像是他找了好些画师才画出来了,画上的跟真人一样漂亮。
“公子,画像已经完工。”殷将卷起的画卷递给顾泽北,其实他是顾泽北刚从一众新培养的暗卫中挑选出来的,以前并不在皇宫,对南皇后的事也只是听说过,没有见过真人,所以他并不知道皇上为何会一直暗中监视一个女子。
顾泽北接过画像抬手示意殷退下,随后走到书桌旁坐下,将画像放在桌上,久久不敢打开。
“我在害怕些什么。”顾泽北看着画卷许久才伸手慢慢将画展开。
正在这时突然从窗外飞进来一只信鸽,这只信鸽顾泽北知道,是他与越国皇宫内的暗卫传信的信鸽。
顾泽北拿出鸽子带来的信,眼神瞬间变得阴沉,嘴角微微上扬“浮出水面了。”
顾泽北和殷连夜骑马离开了北国,一路往越国前进。
两人跑了一天一夜,路过一家客栈,在殷的提议下顾泽北答应进去休息一下,刚进客栈顾泽北就看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她坐在的桌边低头吃着面,顾泽北特地找了个看得清楚的地方坐下,刚坐下顾泽北就愣住了:苓儿。
这一瞧顾泽北彻底乱了,心中又喜又悲,更多的是愤怒。
“这一次,你逃不掉。”
吃完面的南姝牵着马离开了客栈,顾泽北紧跟着就出了客栈。
一开始南姝还没注意,越到后面越觉得不对劲,但是又不敢回头看,只好牵着马进了林子,顾泽北牵着马跟上,让殷在林外等着。
走进林子南姝放开马就开始乱窜,跑了许久才停下来,“应该甩开了吧。”
说完南姝回头就被一张大脸吓了一跳,挣扎着逃跑却被顾泽北一把拉了回来,顾泽北一只手将南姝按在树上,另一只手抬起南姝的下巴。
顾泽北看着这张脸,身上的气息越发阴冷,“睁开眼睛”
南姝心里咯噔一下,这声音她太熟悉了,梦中就是这个声音,他是顾泽北,为什么会遇上,他不是回国了?
“睁开眼睛。”
这一次比起上一次更像是警告,南姝双腿发软,要不是被顾泽北按在树上可能都倒在地上了,顾泽北见南姝缓缓睁开了眼睛,冷笑了一下。
“顾泽北,你放开我。”南姝被顾泽北吓得眼眶湿润。
就在南姝挣扎之际顾泽北捏着南姝的脸,低头吻在了南姝的泪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