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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豺狼要吃掉白兔

【注:高句丽,百济,新罗是朝鲜半岛三国鼎立的局面,高丽是韩国古代的朝代,本文是以韩国古代为背景的同人文。】

金书生
金书生

人不在三途川。

金书生捏了把汗。

张满月闻言抬眸,眉头微锁。

张满月
张满月

没死?画像还在手上吗?

他将画递了上去,惊讶道:

金书生
金书生

您这是要亲自去?

张满月
张满月

花开了,我去找老太婆打听打听。

张满月挥手使了个术法变作成了一副富裕公子家的模样,腰间还配有一块及其珍贵的玉佩。

她并没有犹豫太多,直接瞬行到了阳间。

买卖的吆喝声传遍大街小巷,小贩们扯着喉咙希望顾客看看商品,唯独一个卖花的老妇人坐在凳子上静静等待顾客的到来,眉目里间透露出与常人不同的气定神闲。

张满月
张满月

老太婆,我要和你谈谈那个女人。

话脱出口的那瞬间,热闹的景象瞬间静止,嘈杂的买卖声消失了,张满月沉着脸走过来。

老妇人倒是见怪不怪,埋怨

麻姑神
麻姑神

过了那么多年,你那张嘴还没变,对麻姑神就不能尊敬点

张满月
张满月

为了这个女人开花?

她单手抖开画,僵硬地扯了扯嘴角。

麻姑神
麻姑神

树开花了,你心里的那朵花也该开了,整天阴阴郁郁的做什么?高清明那小子困了你几千年,让她帮你走出来不行吗?

自称麻姑神的老妇人瞥了她一眼,责怪到。

“高清明”短短三字像针一样,狠狠地戳中了张满月的痛处,撕开了一些不美好的回忆。

张满月
张满月

知道了。

握住的拳头微微一紧,青筋暴起,指甲刺得她生疼。

嘈杂的买卖声复而响起,张满月却已不知去向。

麻姑神
麻姑神

不刺激刺激她,还真是无用……现在应该到了。

麻姑神无奈道,望向远处的府邸,眯了眯眼。

八王子府邸内——

“嗡——”刺耳的耳鸣声伴随着恐惧,在高夏珍的脑海里徘徊,梦魇一般,迟迟不肯散去。

除了冷汗频出,她再也无法做出任何抵抗。

明伊
明伊

大夫说今天才会醒过来……唉……

断断续续的话语传到高夏珍的耳旁。

什么……情况?我在哪?

她朦胧中看到了一幅陌生的面孔,下意识得眯了眯眼——一个妇人。

明伊
明伊

树儿,你怎么样?

高夏珍循声望向那个带着关切眼神的妇人——明伊。

解树(高夏珍)
解树(高夏珍)

你是谁?这又是哪?刚刚那个想要杀死我的人呢?

她的瞳孔猛缩,条件反射地将背抵在墙上寻找安全感,发抖的身子与惨白的脸色让明伊一愣。

明伊
明伊

我是你堂姐明伊,这里是八王子的府邸,什么杀掉你的人,树儿是不是做噩梦了?

她担忧的蹙着眉,捏了捏被角,盖在了高夏珍的腿上。

陌生感早已在她心里扎下了根,解树自然是屏蔽了这个关心她的举动。

八王子的府邸……这究竟是哪?!

她掀开被子从床上下来跌跌撞撞地跑出门外想要寻找让她熟悉的场景,屋内的人像是受到惊吓似的,喊了一声:

明伊
明伊

解树!

明伊拉住了她的左臂,焦急道:

明伊
明伊

树儿,你看着姐姐,认不认得姐姐?

解树(高夏珍)
解树(高夏珍)

姐姐?

对方身上的款式陌生的韩服只能徒增高夏珍的茫然,她无助地摇摇头。解树是她的名字?可她叫高夏珍,她不是解树。

还有一种可能,如果这里不是阴间的话。一个想法在解树的脑海里闪过——

解树(高夏珍)
解树(高夏珍)

这里是高句丽,百济,新罗,还是……高丽?

明伊
明伊

高丽……

明伊的脸色越来越难看,接到

明伊
明伊

你……什么都记不起来了?

解树(高夏珍)
解树(高夏珍)

我……想一个人缓一缓。

她撑着苍白的脸色走向房间,门被迅速的关上,“咔嚓”一声将外面陌生的一切都隔绝开。

明伊看着紧闭的门浮现焦急之色,在门外像热锅蚂蚁一般打转。

彩铃
彩铃

夫人,江都的张公子说有要事相求。

侍女彩铃走上前,拉回明伊的思绪。

她摸着门,叹了口气后径直走向大堂。

张满月
张满月

我要娶解树。

张满月波澜不惊地吐出了一句令人震惊的话语。

听到这句话的明伊差点拿不住手中的茶杯,惊异:

明伊
明伊

您这是?!

张满月
张满月

当婚论嫁罢了,解树条件很好。

她平铺直叙的语气带着莫名的笃定,让明伊看不出丝毫这是谎言的痕迹。

明伊
明伊

您可能要失望了。树儿……她落水失忆了,谁都不认识,现在害怕得躲在房间里不出来,更不可能愿意嫁给一个陌生人。

明伊眼里闪过一丝落寞。

她悄悄将“树儿”这个亲密的昵称记住了,用来勾引她倒是挺不错。

张满月
张满月

如果,我能带她出来呢?

张满月扬起一抹自信的笑——骗个人出来多简单,反正只是把人骗到满月堂罢了,不动感情的事她向来得心应手。

一个计划悄悄在她心里浮现。

张满月
张满月

我拿这个做保证。

张满月从腰间旁取出那块玉佩,淡然道。

明伊的心咯噔了一下,那可是太祖王建亲赐的玉佩。

张满月
张满月

放心,我有办法。

张满月笑着将玉佩放在桌上,拿起玄色面纱,单方面定下了这场谈话的结果。

“咯吱——”

刺耳的开门声让解树身子一颤,她抬起无神眼睛望着眼前这位蒙着面纱之人,眼角边的清泪缓缓而落,手指紧紧地揪着衣裙,衣裙上的皱痕额外明显。

降到冰点的安全感让她整个人都快要崩溃了。

“吧嗒。”一声蒙着面纱的张满月轻轻将门关上了,听到声音的解树往墙角又靠了靠。

她在害怕?我有那么可怕吗?

张满月莫名有些不满,蹙着眉抬眸,在对上对方空洞无神的目光后心却一下子揪了起来,那种无名的恐惧感和无能为力的感觉一下子充斥在她心里。

就一瞬间,她恍惚地想起——当年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好兄弟延宇被士兵砍死时,她无力地恳求着士兵,然后所有的希望都随着士兵那冰冷的剑刃手起刀落一并消灭。

没有一点渣滓,余留下来的绝望感跟着血的腥味蔓延。

当时她也是这样的神色吧,张满月不想见到别人与她一样。

张满月
张满月

别怕,我不会害你。

她的声音忽然放的很轻很轻,温柔的语气将解树的全身都包围了起来。

声音隐隐入耳,解树的瞳孔慢慢放大,两道泪痕划过脸庞。

她独自而行的身前出现了张满月,好像夏日里的暖阳引诱着她前进。

暖意浮上,冰川逐渐消融。

“咔啦——”解树心中隔阂的冰块,出现了裂缝。一度充斥在房间里的那种不安全感在渐渐被这个蒙面人那轻言细语吞噬。

空洞无神的眼里总算是有了一丝光亮。

张满月不动声色的靠近,蹲下道:

张满月
张满月

我会带你回家,相信我。

张满月
张满月

不是高丽。

张满月
张满月

属于你自己的家。

属于我自己的家……解树在心里默念,眼中逐渐升起一抹曙光。

隔绝外界的冰块陡然消失,那局促的陌生、害怕、无助一并灰飞烟灭。

她相信眼前之人会带她离去,并不是这个陌生的高丽。而且,他知道,她不来自高丽。

解树那空洞的眼神逐渐被希冀替代。

张满月看着她的神情,瞳孔一缩——她太像自己重新展开笑颜的那一刻。

目光像利剑一样将那冰冷的没有一丝人情味的计划割出一道长长的划痕。

原本这种不动感情且得心应手的事情在此刻变得复杂了。

她忽然有些于心不忍,一种无名的酸楚与心疼浮上来——她骗了解树。

她不想伤害眼前这只单纯的“兔子”,带着歉意,动作轻柔地伸出右手,将她的碎发别在耳后。

“怦怦……怦怦……”她那青葱玉指游离到解树的耳边,轻盈掠过的那刻,心跳不禁加速,触感就如电流一般蔓延了全身,挠得心里痒痒的。

咚,平静的湖面上忽然轻轻泛起细微的涟漪。

好温柔……这个初印象深深地刻在了解树的心里。

她一瞬间感到心颤,之间苍白的脸色浮现了一丝血色,耳根也跟着发烫,逐渐变红。

计划变了,张满月望着她,将谎言化作承诺。

张满月
张满月

树儿。

亲密的昵称无形中拉进了距离,她忽然不讨厌这个陌生的称呼了。

张满月
张满月

过几日我会来找你,等我,好吗?

解树听到对方这样承诺。

解树微微展现笑颜,眸里全然是对她信任,清脆答到:

解树(高夏珍)
解树(高夏珍)

我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