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总。”
“有点事谈谈。”
李栋旭和旁边的女人低语了几句,女人就一个人走了。
“说吧,什么事。”
她狗腿的笑笑,“换个地方说。”
再过来,已经到乔余念家里了。
乔余念突然把他一拽,扑进他的怀里,毫无技术可言的对他又亲又咬。
“啧。”
“乔余念。”
“白养你这么久了,技术差得离谱。”
她又像一只小狗拿面去蹭他。
“哪里不对嘛,你的那些情人不也这样做吗?”
她痴呆了。舔狗舔狗一无所有。
男人轻笑了一声。
“别人是来取悦我。”
“我他妈每次还得伺候你。”
乔余念突然没了气势,悻悻然。
“是嘛…”
男人抬了抬眼皮,“又来找我啊?”
男人坐进沙发里,熟练的从茶几上找到才喝了一点的红酒,倒了半杯。
她不敢和他对视,踩在脚下的高跟鞋也没有换下,她膝盖慢慢往下弯。
一点一点的跪了下去,跪在他脚边。
她眼睛看着男人的皮鞋。
披在肩膀上的头发垂了下去。
“我错了。”她眼睛里含着泪水,咬着下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她不想哭。
她不想在这个男人面前哭。
“嗯,错哪了。”李栋旭把玩着手上的打火机。
她沉默了片刻。
“不可以顶撞您。”
“不可以和您耍小脾气。”
她从来没有当他的面认过错,她就算从前再怎么发脾气他都有耐心的哄她,可是她那天被李栋旭叫过去,亲眼看着她“上面的”男人床上有个比她更年轻的女人时,她有点乱了。
她知道他找女人一直没有断过,但是除了她,他从来不会把任何一个女人带去1981。
她被他养了快五年了,什么都靠他,没有她她生存不下去。
就连她现在跪的地,每一块瓷砖,每一平方,都是他李栋旭所有。
乔余念不能没有李栋旭。
“把头抬起来。”他面无表情,声音也听不出感情。
他有些诧异,能让她跪着求人。
这种情况不多见。
乔余念对上他的深邃的眸子时,就彻底忍不住了,眼泪流了下来,客厅里暖色系的光打在她的脸庞,头发凌乱的散着,眼睛噙满泪水。
凌乱美,更漂亮。
她小声的抽泣。
他妈的!!!自从被包养了之后还没受过这么大的委屈。
“哟。”
“哭了。”
“稀奇啊。”
男人轻蔑的语气让她难受。
“给你个机会。”
男人站起来,长臂一捞,把跪在地上的人儿抱起来。
跪太久了,她几乎下半身没力,身子往下沉。
高跟鞋本身就伤脚,跪久了疼的要命,膝盖关节处红红的。
她被男人抱着,闻到了他身上好闻的男士古龙香水。
又委屈起来了,眼泪还在流。
“只知道哭。”
“哭有用?”
她喜欢去蹭他,赌气的把眼泪擦在他的西装外套上。
男人啧了一声。
刚抱上床,她在柜子里翻了好久,转过头无助的盯着男人的眼睛。
“那个东西没了。”
呜呜呜呜,机会也没了。
呜呜呜呜怎么这么倒霉啊。
他凶她。
“自己吃药。”
“哦。”
—
耳畔痒痒热热的萦绕着男人炙烫气息,乔余念闻言小腿儿都跟着打颤儿,湿红眼眶里满蓄眼泪,莹透泪珠颤颤巍巍的滚落,可怜的不像话。
“怎么这么爱哭?”男人低声轻笑,眼泪这么多。
“我不爱哭…”她拿手推了推他。
“不爱哭还掉眼泪。”
她不甘示弱“太久没做了而已。”
又强调一变
“仅此而已!”
他抓着她去了浴室,等乔余念洗完澡出来。
眼睛都要哭成核桃了。
李栋旭衣服都穿好了,虽然很久没有来过这里了,但是他在这里有些衣服放着。
咬着一根烟在看手机。
“你的那部电视剧呢。”他一边看手机一边问她。
明知故问!!!
不都是拖您的福嘛!
“没了。”她喉咙干干的,说话声音小。
“怎么没了。”他眼里带笑。
傻逼。
怎么没了。
你心里不比我清楚。
乔余念没回话,在家里找避孕药。
还有两天过期。
她吃了一颗。
见她没答应自己,男人抬起眼看她,她穿着一条白色的睡裙,蹲在小台灯下吃药。
从背后看,还像个小孩子。
“哪委屈到你了。”
又见她没回话,李栋旭语气弱了些。
“伺候你伺候的还不周到啊。”
她又忍不住了,站起来脱口而出的就是他的全名。
“李栋旭!”
“我吃了避孕药!你身心健康了,我心里也不健康现在身体也不健康!”
她回过神时发现自己情绪过激了,又弱弱的说了句对不起。
—
有金主的孩子就是好啊,时隔两天她又复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