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Jane和Jeff篇）（二）

手起刀落，锋利的刀落在了Jeff的心脏上，并且毫不留情地向下捅去，在刀尖还未深入要害时他用了几乎浑身的力量抓住了Jane的手腕。

突然Jane把刀拔了出来，他手立即松了下去，无力地垂在半空，顿时无力地瘫了下去，鲜血溅在他和Jane的衣服上，还沾了一些在你的脸上，甚至连你的床单都没幸免。

你蹲下身来戳了戳Jeff的脸，并且将食指放在他的鼻子前，并未感到气流的流动。

其实，如果是正常人的话，判断死亡还是很简单的，尽管你不知道脉搏在哪个位置，但至少你可以从对方的脸色或者双眼来推断。

但是对于Jeff来说，这个办法完全行不通，他的皮肤就和白色牛皮一个外观一个质感苍白毫无血色，而他的双眼还是和平时那样空洞诡异，周围一圈淡黑的痕迹。

Jane沉默地盯着手上那把被血完全染红的刀，也许连她自己也不敢相信，怨恨已久的Jeff已经死在了自己刀下，就像急刹车一般令人猝不及防。

Jane没有听你的喃喃自语，她几乎是用扛的姿势把Jeff带到了楼下，并来到你家的后院。说实在的，这个力气真是让掰手腕从来没赢过的你倍感羡慕。

你从窗户那看到Jane已带着Jeff来到了楼下后院里，现在已经凌晨了，应该不会有人看到他们两的。这么想着，你便开始埋头把那不堪入目的床单扯了下来。

还没过多久，Jane突然上楼来，她的脚步轻得让你毫无察觉，这似乎成了她的习惯。

也许是为了不吓到你，她在走进你房间前还敲了敲那扇并没关上的门。

你指了指地上的那把刀。

她弯腰捡起，再下楼回到把Jeff放在的位置，但是等她来到后院后便开始茫然起来。

没有人躺在这儿。

她呼唤了你的名字，你把脑袋探出窗外。

你从上往下俯瞰，只是看见了一摊血孤零零地躺在那边，Jeff就在这短短几分钟内消失了。

Jane背对着你四处环顾，试图捕捉到他的身影，但是周围除了黑夜形成的若有若无的黑影外什么也没有。

你目送Jane离开了你家后院这才松了一口气。

你小心翼翼地回过头来，面朝那个全身都带着其他人和自己的血腥味的疯子，他紧挨在你身后，你的皮肤能感受得到他的呼吸。

说这句话时你看了看他抵在自己脖子上的厨刀，你的脖子感受到丝丝凉意，随时都可以给它开出一个漂亮的口子。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上的楼，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在你的身后，他虽然很虚弱，但是却怀着一种一切尽可控制的笑容。

Jane是个不折不扣的疯子，他也同样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