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华露槛拂春风……
洛小熠眯了眯眼,好像在哪看过……
等会儿!连他都觉得看过,那就是说,这个不是什么花魁必读的那种……
但是在哪里看过呢?

(浓华露,浓华露……露华浓……露华……)

!

(露华浓!)

(春风拂槛露华浓!)

(怪不得看过呢……那上一句就是……)
洛小熠抱起了狼毫。

哎哎,快看!又写了!

这次下哪个注?写得出还是写不出?

当然是写得出!之前两次都买她写不出,我都快输得当裤子了!
“啪嗒”
“写得出”那边已经堆起了一摞碎银。

(犹豫)

哎呀,别犹豫了,跟着下吧!信赤羽姑娘,得永生啊!

……

这又是什么?

喏,那边,那边,都在传,还不赶紧下!

(深吸一口气)好吧!
就这样,“写得出”那里又多出了一摞银子。
银家赌坊掌柜的擦了擦头上的汗,姑娘啊,悠着点儿啊,再这样下去,就不赚什么了啊!
在那张大纸被夹起来时,洛小熠已经穿好了鞋,还把绑缚着广袖的束带给松开了,正在用手轻轻抚平着广袖上的褶皱。

云想衣裳花想容。

居然是这个!

为什么是这个?下一句不是春风拂槛露华浓吗?

对啊!浓华露槛拂春风……

……

这什么牛头不对马嘴的……

哦!我知道了!原来又是倒着的!

怪不得是最简单的呢!

怎么今天都是倒着的啊?

……

(笑)这是不是就叫做,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抱歉,刚才鹊儿姐姐……

她太守规矩,输得有点难看了,我们姐妹一场,自是要帮她讨回些的。

(看向漾月)赤羽妹妹果真名不虚传,真不愧是你俩的徒弟。既然她已答出三题,那我便如约认输了吧。

丝儿,多谢!

(福身)多谢丝儿姐姐抬爱。

第二比,赤羽姑娘胜!

哎呀,连丝儿姑娘都输了啊!

怕什么!接下来可是春色姑娘,要知道春色姑娘和漾月姑娘才是这武京的头等花魁!

对对!再厉害难道还能厉害得过师傅去?

那可不一定!刚才你们不也都看到了?那赤羽姑娘,还真是有几分真才实学啊!

(撇嘴)也就几分!

(撸袖子)哎,我说你……

哎呀,都吵吵什么呢?啊?看下去不就知道了?

第三比……春色……

比舞。

武?

舞。

好,来人,拿把剑来。
斗龙手刀为什么要归还呀,现在用不正好?🤔

……

(压低声音)跳舞的舞!

(已经接了剑)……

(传音)算了,我舞剑吧。

……

来人,也给我拿把剑。

春色?!

(皱眉)

(接过剑)有些事,需要做个了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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