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漾春楼前聚集但路人都走光了,洛小熠眯成月牙的眼睛才完全睁开。

(心想)唉,真累啊……

(转身)

姑,姑娘!

……

(传音)干得不错,房间都收拾好了吗?

(小声)回主上,已经收拾好了。

带他们过去,我想先睡会儿。

是。

……

(打哈欠)子耀,困了。

来,子耀,把鱼缸给我,你先去睡觉吧。

(看向洛小熠)小熠哥哥,这鱼缸能给凯风哥哥吗?

……你干嘛要问他?

(点头)

凯风哥哥,有点重,小心点哦。

……
所以说,为什么你要先问下他才给我啊?

(哀怨)小熠。

(有点昏昏欲睡)嗯?

你到底跟子耀说了什么?怎么他现在这么听你的话?

子耀……本来就很听话……我也要上去了……唔!
刚走了没两步又昏昏欲睡的洛小熠被人扑倒了!

小心!
百诺离得最近,眼疾手快地从后面搂住了洛小熠的肩背。

(皱眉)是谁?

咳咳。

你回来了?

你先……放开我,咳咳。
春色不听,手圈得更紧了。
漾春楼里还有些客人刚好看到了这一幕。

那是……春色姑娘?这么热情的春色姑娘可不多见啊!她抱着的那姑娘是谁啊?

没见过啊!

(问旁边的青楼姑娘)喂,那姑娘是谁啊?

那是……那是春色姑娘和漾月姑娘亲手调教的姑娘,关系自然是亲密些的……
客人们听了议论纷纷。

……
漾月伸手,把春色拉开了些。

今儿个羽儿才干完活回来,你就在这堵着人,还有没有点师傅的样子了?赶紧松手!客官们都看笑话呢!

(皱眉看着漾月)

春色。

放开。

(传音)放开。

……
春色慢慢把手放了下来。

(对洛小熠说)你们先去休息吧。

(福了一礼)是。
看着洛小熠上楼的背影,春色眼中明显有着什么。

你觉得,你是?

为什么不是?

我觉得不是。

子非鱼,安知鱼之乐?汝非我,又怎知……

我知。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
一旁的客人看到俩花魁站在楼梯口久久不动,只有樱唇一开一合,不禁好奇。

诶,看,俩花魁姑娘,在说什么呢?

不知道,(竖起耳朵)听不见啊,说的太小声了!

要不,咱凑近些?

(挡住)几位客官,现在有空的厢房了,姐姐已经在等了,请客官移步。

……
几个客人又恋恋不舍地看了一眼花魁姑娘,这才一步三回头地走了。

……你还小……

我已是花魁。

卖艺不卖身。

清高如你,又怎知人心?

知一人心已足够。

(摇头)你不懂他。

(眼神凌冽)你懂?

(摇头)我也不懂,他不是我们能懂的。

论才论貌,我配的上懂他!

唉。
又绕回来了。

……他心里有人。

知道。

不是你。

……知道。

(叹气)那又何苦?他只把你当……

那又如何?我不想后悔。

可你对他也并非……
男女之情……

……

我不知道……

……

要是伤心了,那就晚了。

(笑)吃一堑长一智,但我现在,还是想撞南墙。
漾月看着春色的笑容,那笑容还带着孩子的明净和纯粹。她很少笑,但笑起来果真如春色满园一般,只为了追逐阳光绽放。而月亮能做的,也就只有借下太阳的光给花儿盖上月光被,成为她短暂的避风港。6
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