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嘶~

(睁开眼睛)小姐,没事吧?

没事。

(还捂着耳朵)小姐,你说什么?

……
鸣翠摇摇头,把婢女的手拿下来后向着凌阳走去。

多谢凌阳公子出手相救。

没什么的,出门靠朋友,互帮互助嘛,鸣翠姑娘不必太过在意。
鸣翠看向凌阳身后三三两两叠在一起的黑衣人。

公子,不杀他们呢。

你希望我杀吗?

他们把我的护卫都杀了,此罪不可免。

但是,也不应该脏了公子的手,还是送官吧。

(笑)官可管不了他们。

那谁可管?
凌阳两指放在嘴里吹了声口哨,一只雪白的大雕就应声在他们上空盘旋了下,然后落到了凌阳手臂上凝结的雪晶上。2
雪雕

它?

可别小看它,它可是能撕掉比它还大的鸟的。

难道……
婢女吞了吞口水。

公子是想让这鸟撕了那伙人?

……
看来我有必要请先生来教教家里的婢女了,总这么丢脸也不是办法……

鸟?这可不是鸟,这是雪雕,它要是飞到天上啊,那白色能与天融为一体,不易被人发现,战斗力也强悍,是专门用来送信的小家伙。

那是送去哪儿啊?

(呵斥)不可对公子刨根问底,如此无礼,成何体统!

是,小姐……

没事没事,我不过就是想叫人来处理一下这里而已,很快就好。你们不是要去武京吗?正好我也要去,便一起同行吧,也安全些。你们现在赶紧收拾下东西,待会儿咱们就出发!
凌阳说完掏出了纸笔,把纸按在路边的树上开始写起东西来。
鸣翠带着婢女回到了马车前。

(掀起车帘)小姐,东西都没事,请上车吧。

把东西都拿下来。

?

骡车太笨重了,我们跟凌阳公子一起骑骡子去武京。

小姐,这,这怎么可以!

骡子犟脾气,根本不让人骑的!万一摔伤了可怎么是好?再说了,小姐您这手如何能握缰绳?!

坐骡车……难道你想再见一次那些刺客?

可是现在不是有凌阳公子保护我们吗?

不要仗着别人对自己好就心安理得地成为别人的包袱!

看看这满地的尸体,我们已经成为过一次包袱了,下一次,你是想也躺在地上吗?
鸣翠来了火气。
婢女一看鸣翠生气了,立刻认错。

小姐……教训得是,奴婢知错了。

赶紧收拾东西,尽快回京。

是。
这时,凌阳已经过来了。

怎么了?怎么那么大声?

公子不必在意,不过是婢女拖拉了些。

哦,那是该催催,毕竟我也挺急。

公子的信已经送出去了?

嗯,不出半日,就会有人来收拾这里了,我也好现在赶紧启程去武京。

小姐,东西都已经收拾好了。

好,把东西放到骡子上。

哎等等,骡子?

你们,不坐车?

嗯,坐车太费时。这伙黑衣人很明显是冲我来的,若是不赶快赶回武京,怕是会连累公子。

可你的手……

不碍事。
鸣翠说完就要去拉骡子的缰绳。

(抓住鸣翠的手)

(装作平静地看向凌阳)

嗯……那个,要不,你与我共乘一骑吧……

好啊你个登徒子,果然还是想占我家小姐的便宜!

……
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