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肿的那几日,云昭索性不出门了,就算出门也都是戴着面纱,甚至悄悄去找李长寿,也要戴着面纱,尽管小琼峰只有他们师徒三人。
“师妹偶像包袱真重。”
李长寿为此还调侃她,“小琼峰就我们三个,都一家人,再说了,我不是都看过了——让我瞧瞧,今日应该恢复的差不多了…”
他撩起面纱,猝不及防与云昭对视,被面纱圈出的狭小空间内,她的脸已然恢复得差不多,就是还有些泛红。
云昭读懂他眼神里的怔愣,连忙摘了斗笠化解掉这暧昧的氛围,“是不是好多了?”
“是,是好多了。”
李长寿这时也反应过来,连忙起身去拿药瓶,心中暗骂,道心不稳,怎么稳住人生。
本想让云昭自己涂药的,可他转念一想,每次都涂,偏这次不涂了,反而有些此地无银三百两。
于是李长寿挖了一块药膏,轻轻涂抹在她脸上,两侧各抹开,就在他专心致志涂抹之时,只见一只蜈蚣窸窸窣窣顺着云昭的肩头爬过来,眼看着要爬到她的脖颈处,他才发现。
“啊啊啊啊啊啊!蜈蚣!”
李长寿吓得跌坐在地,连连后退。
他尖叫的声音也给云昭吓了一跳,本身她是不害怕这些虫子的,只是联想到自己的倒霉体质,于是一把抓起蜈蚣甩了出去,好巧不巧甩在了李长寿身上。
李长寿本身也是不害怕虫子的,却也没又让虫子在身上乱爬的癖好。
一时之间,他甚至忘了用法术解决更快。
眼见他像个乱窜的猴子似的在屋里乱跳,好不容易把蜈蚣消灭,代价是磕上了一旁的书桌,疼的他捂着小腿。
云昭有些心虚,迈着碎步挪过去,抬手要帮他按摩膝盖,“师兄啊,这虫子我本来是要入药的,一时疏忽让它跑出来了,吓坏师兄了吧,着实不好意思…”
“师兄大人有大量,不会怨我吧?”
她做错了事态度便好得出奇,语气黏腻的要命,听得人鸡皮疙瘩掉一地。
李长寿有苦说不出,满脸“阴狠”,“太不稳重了,你这个性子,会波及到我的,我有本稳字经,你现在…抄五百遍静心!”
“……”
云昭也不是个善茬,她虽是嘴上喊着师兄,可心底只觉得李长寿是和她一样穿越到书中世界打怪通关的现代人。
还真摆起师兄的架子来了。
“我不抄,给我我就给你点了。”
“你——”李长寿大惊,“简直嚣张至极。”
云昭冲他做了个鬼脸,“师兄没事就好,再见!”
*
经由此事以后,云昭再向他讨要药材灵药法宝就困难多了,每次费尽三寸不烂之舌把人夸到天上去,人家才舍得给自己那么点好处。
为此她没少背地里抱怨李长寿,偶尔再小心翼翼的报复他一下,没办法,稍有不慎,可能会反噬啊。
不知不觉,已然过了一年多的时光。
这些年来,她与李长寿打打闹闹,生活倒也顺利,虽然…偶尔还是会莫名其妙的倒霉。
这日她外出回来,发现桥梁中间有个木板塌陷下去,看着深不见底的悬崖,云昭心有余悸,“这个臭李长寿,三天前答应我修桥,竟然还没行动,简直可恶!”
小心翼翼迈过桥后,她才发现小琼峰的牌子也掉了。
正准备去找李长寿时,没想到李长寿正搬着木板工具过来修桥来了,云昭一打听,得知齐源收了个新弟子,他们可能要多一位小师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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