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日见到陛下了,陛下来查太子殿下的功课,正巧我在身侧,陛下赞我能力不错,说我做伴读的时间里,太子殿下进步也很快。”
雨还在下,回了别院过后,叶限同云昭依偎着坐在一起,碎碎念讲起在宫中的事情。
云昭认真听着,也跟他讲起自己这些天跟在萧先生身边学习医书的事情。
有些事情破了边界,于是似乎再破一次,也没关系的。
叶限始终觉得,还未与云昭成亲,所以不能与她过分亲密,牵手拥抱已是极致,单单如此,他都怕被别人看到,可自从那次两人按捺不住,亲吻过后。
再单独待在一起,气氛暧昧发酵,四目相对,他总也忍不住看向她的唇,想贴近。
就在两人越来越靠近之时,叶广盛的声音忽然响起,叶限蹭一下站起身,拉开与云昭的距离,声音难掩惊讶,“爹?!”
“混账小子!你干什么呢!”
叶广盛又恼又怒,抄起一旁的白玉瓷瓶恨不得就要砸过去,“我说怎么听下人说你回来了,结果却瞧不见人,叶限!我看你是半点礼数不懂了!”
“怎么就不懂礼数了,爹!”
叶限躲闪不及,只得往云昭身后躲,探出身来反驳,“倒是你,父亲,怎地进门连个声音都没有的,万一昭妹妹这会儿在休息呢。”
“……”叶广盛被他的话噎住,生生憋住。
他当然不能说,他就是怀疑叶限在这儿呢,所以故意偷偷过来,抓他现形。
有云昭等着,叶广盛也做不了什么,只得心不甘情不愿地放下花瓶,“叶限,我劝你安分点,东宫伴读也算差事,你认真经营着,我从来没有答应说让你和昭姐儿成亲,若再说什么做婚服这些那些的,还有今天这一出,我非得赶你出去。”
“父亲理应言出必行,怎的说过了又反悔。”叶限不满反驳,眼见叶广盛吹胡子瞪眼又要生气,他紧跟着补充了句,“父亲,孩儿今日见了陛下,陛下称赞我,对我甚是满意,若是有机会,孩儿请旨让陛下给我和云昭赐婚也可以,陛下正好问起云昭在咱们长兴侯府如何呢。”
“你敢——”
“父亲,父亲……”
云昭赶紧出声,劝道,“我和…我和限哥没做什么,就是坐在一起说说话,你放心,我们都有分寸的。”
她态度缓和,更不会挑着让叶广盛生气的话说,所以能劝叶广盛冷静下来,不过他对待叶限还是态度冷冷,临走前,还冷哼一声。
叶限自也是忿忿不平,“在他眼里,我向来就是最差的那个,好不容易同我说了些知心话,现在看来,这话完全是说了就不算了。”
“他还是不认可我。”
“父亲不是这个意思……”
云昭本想安慰他,可父子俩的隔阂有好几年了,岂是她三言两句说清楚的,她扯了扯叶限衣袖,只能宽慰他别动情绪。
叶限倒是坦然,一本正经道,“我说的可是真的,再有机会见到陛下,请旨赐婚或许也可以,陛下想来,应当是支持的。”
“到时候,父亲便是再不愿,也没法子。”
他的话逗笑了云昭。
回想起叶限这些天来送进来的金银首饰,虽说是让她选一选哪套头面适合着成亲戴,想要与众不同又合她心意,可送来的东西太多,分明是他借此借口给她买东西罢了。
垂眸注意到他腰间佩戴着的玉佩,那是叶限精心挑选找人制成的定情信物,一分为二的玉佩。
她慢慢也感觉到,成亲的日子是真的不远了。
尽管父亲现在还是反对的,可她也感觉得出,父亲心底是已经动摇了的,只是还想通过严厉的态度,鞭策叶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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