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限回了府的这日,云昭正在别院里学琵琶,浑然不知背后有人靠近,侍女发现了叶限的身影,刚要出声,结果被叶限阻止。
她识趣后退,叶限代替侍女的位置,站着瞧了会儿后,轻声开口,“小姐好厉害,弹奏的曲子可真好听——”
低沉的男声故意夹起,云昭吓了一跳,但很快反应过来是叶限,她回过身来,张开双臂给了叶限一个热情的拥抱,“叶限?!你怎么回来了?”
看到云昭开心,叶限也不自觉笑弯了眉眼,他拥住云昭,用未受伤的那只手拍了拍她的后背,“不是说了,若是想出宫还是可以的,不过这次出宫…有陈彦允的手笔在。”
“陈彦允?”云昭愣了愣,“他怎么会突然找到你?”
“顾锦朝是不是向你求助了,想让你借长兴侯府的势力帮她一帮,”叶限顿了顿,想起陈彦允那副不近人情的模样,“陈彦允是想要帮她,所以故意寻了个借口,让我出宫。”
“朝姐儿求助?”云昭一脸茫然,“我并不曾收到什么信件啊,这几日我闷在府里,也没有听说她来找过我。”
听到云昭这么说,叶限心下了然,怕是陈彦允在中间截断了消息,没能让消息落到云昭手里,他倒是谨慎,不留痕迹,外人谁又能知道顾锦朝与长兴侯府有关系呢。
注意到叶限总是另一只手垂在身侧不动,甚至有悄悄藏至身后的趋势,云昭发觉出不对劲来,她皱起眉,去抓叶限的衣袖,“你怎么了?”
在这时露出几分强势的云昭完全压过叶限的势头,当掌心的伤袒露在云昭眼前时,叶限有些心虚。
毕竟他很清楚,自己对身上的伤不在意,可云昭不会,她会很担心他。
“总得寻个由头出宫,况且…”
话还没说完,云昭就打断了他,“可涂了药了?感情你这出宫的法子是犯了错挨手板子的,陈彦允这人瞧着严厉端肃,下手也这么重…”
“好了好了…”叶限连忙开口,忍不住调侃她,“怎么感觉你是要去打他似的。”
云昭抿唇,“那倒是也打不过,可总得表达一下吧,凭什么打人。”
想起在皇宫发生的事,叶限笑笑,此事他不占理,那时也论不过陈彦允,这顿板子挨了便挨了吧。
牵住云昭出了别院,他念叨着想念外头的荷花酥,转移云昭的注意力,又嘀咕着想要她佩戴着的香囊荷包,带去皇宫。
云昭笑他这是要睹物思人呐,却被叶限捏了捏脸颊,“爷恨不得把人带进皇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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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锦朝想让云昭帮忙一事,是父亲给她安排的婚事,见到云昭与叶限,她将自己贴身的寄名符给了云昭,让他们帮忙去找当初编排自己影响父亲官运的道士,说通他参与进这件事里来。
顾德昭当初因为道士的话把她送去了通州,如今也会相信他说“顾锦朝与柳家公子”姻缘不合的说法。
此事顺利解决后,叶限紧跟着又回了皇宫陪太子伴读,临走前,他想要云昭贴身佩戴着的香囊无果,云昭拒绝了他,说等他下次出宫,给他个新的。
过了段时日,云昭去寺庙祈福,并求了一枚平安符,之后放进了荷包里。
叶限再出府是带着太子悄悄出宫,来了陈彦允府上参加陈老太太设下的赏菊宴,云昭与陈家不算熟悉,这赏菊宴她也没有参加。
谁曾想,叶限还是寻了机会来见她。
云昭悄悄出了府,上了马车,马车上除了叶限,还有个少年,她一愣,转念意识到这人是谁时,连忙行礼,“参见太子殿下。”
“快免礼,我现在可不是太子,是叶公子的表弟,王璋。”李临璋连忙开口,说罢这话后好奇地打量着云昭,“你就是叶世子喜欢的人吧?你们什么时候成亲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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