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寄灵查出韦卿是被人下了毒,此刻估计所有人都已经在前厅集合了,我们也去吧。”
道过歉,云昭的意思也是不怪他,厉劫于是说起正事。
两人便一同赶去前厅。
端坐在一侧的武拾光是重点怀疑对象,若非罗帷替他解释,只怕他要舌战群儒了,一扭头,看到云昭和厉劫同时前来,他搁在腿上的手虚握成拳。
得了,他了解云昭狡猾善变惯会扮可怜的性子,只怕昨晚和他还是最亲近的家人,今日就不是了。
连最想抓她的侍鳞宗法师都不抓她了,她可有的是法子,哪里需要他的保护。
人差不多齐了,寄灵见云昭反常地坐在他们这一侧,就挨着厉劫,仿若看到了什么不得了的画面,他凑近厉劫,压低声音问询,“你跟她说什么了?她怎么不躲着我们了?”
“……说来话长。”
昨夜之事,厉劫可不好意思提及,于是只得含糊过去。
寄灵于是也没再追问,而是简单说了一下韦卿如今中毒后的身体状况,只可惜被醉酒的柳为雪打断。
管家罗帷吩咐人去准备醒酒汤,云昭因此看向柳为雪,想起昨晚他那番乱七八糟的发言,还有些摸不到头脑。
如今最有嫌疑是假扮新郎新娘的二人,武拾光夜半潜入假扮新郎,罗帷出声替他作保,于是只剩下“新娘”雾妄言,见众人目光都看向她,她拿出狐尾。
“这些年来,我一直在找这只九尾狐,好不容易寻来了断尾,靠着它和主人的感应,才一路找到了韦府。”
顿了顿,雾妄言说出狐妖的背景,“这只断尾狐妖单名一个唯字,她在落难时被一凡人所救,为了报恩,她不断杀人与挖心,维持皮囊与灵力,只为在茫茫人海找到她的恩人,守护其一生平安喜乐,只可惜,求而不得。”
“一千多年过去了,还在心心念念找她那个救命恩人。”
因着推测韦卿可能是狐妖小唯的救命恩人,所以雾妄言才假扮新娘,守株待兔。
武拾光见几人你一言我一语也推论不出什么,便开口主持大局,因着在场所有人都有嫌疑,为了方便调查,也为了避免真正的小唯想要逃跑,武拾光便给所有人包括自己下了血印缚。
可谁曾想,反被小唯钻了空子,给他们下了死咒,而死咒咒因乃是他们都没送贺礼,也因此,小唯才能不知不觉给这么多人下了死咒,在场中人只柳为雪、罗帷、玉笙帷三人未中死咒。
一听是死咒,云昭眸中难掩恐惧,她低垂着脑袋,“完了完了,死咒…这下怎么着也得把小唯找到了,我可不想死。”
寄灵闻言,笑着靠近,“那可要跟好我,我保护你。”
雾妄言见她这副模样,想起来昨夜她求饶的模样,于是笑着开口,“云姑娘,放心,在座的各位都可以保护你的,不只是他,我也可以。”
云昭被使了言灵术,已不记得昨晚的事情,于是向雾妄言投过去感激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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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于是准备各自为队去调查,武拾光见厉劫、寄灵二人等着云昭,出声开口,“阿云,走吧。”
走近云昭,他声音低了些,“不要你的家人了?”
“要的。”
云昭心虚笑笑,连忙跟着武拾光一起走,没注意到厉劫与寄灵两道阴恻恻的目光。
廊下无人,鼬尺跑出来同武拾光一起推测凶手是谁,云昭见到他后,大呼后悔,“我不该嫌你的乾坤袋臭的,若是昨晚躲回乾坤袋,也不会被下了死咒了。”
“谁叫你惹上这么多人。”鼬尺笑笑,双手合十,“我瞧他们都对你挺感兴趣的,自求多福喽。”
云昭白他一眼,“鼬尺你口好臭。”
“人身攻击啊……”鼬尺不满。
云昭冲他做鬼脸挑衅,“谁叫你说话这么不中听,可不是嘴臭嘛。”
“你也就不怕我了。”鼬尺无奈,“哎,算了算了,哥哥不与妹妹计较。”
“拾光,接下来我们去哪儿查案?”
云昭对查案属实一窍不通,要让她推测的话,她觉得每个人都神神鬼鬼的,都有嫌疑,谎话谁都会说,妖法更可使人变幻皮囊,远隔千里亦能伤人,靠这些推测,也推测不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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