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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鳞绮纪9:相似的脸

综影视:万人迷攻略手册

寄灵在帮韦卿疗伤,难得的,厉劫没有陪在他身旁,他心心念念记着的,还是那口蜜腹剑的小蛇妖。

她太会扮可怜了,又那么温柔,尽管知道她全是为了保护自己而装出的柔弱模样,但厉劫还是不知不觉被她蚕食。

可她对谁都是那般,那个叫武拾光的法师,还有那个和云昭一样妖力不怎么样的小妖鼬尺,两个人简直恨不得贴在一起。

现如今,连一个凡人她也不放过,也要蛊惑人家。

云昭当然知道柳为雪一个凡人帮不了她什么,也知道厉劫现在…很不开心,她可能要有难了。

“天地良心,明明是他来找我的。”云昭满脸无辜,握住厉劫的手,“法师大人,我没有要逃跑,我是要提前进入韦府帮你们探查情报的。”

她又对自己亲近起来。

尽管明知是因为情况不利云昭才如此,但厉劫心中还是泛起了涟漪,好在理智尚能克制情感,“如果武拾光在这里,你就不会这么说了吧。”

“你要怎么才能相信我,法师大人。”云昭歪了歪脑袋,有些无奈,她举起手腕,“你忘了,法咒还在呢。”

厉劫不语,只是这般任她抓着手指,也不挣扎,就定定望着她,似乎是在斟酌考虑她话中的真假。

就在云昭有些等不及之时,准备抽手离开,厉劫却追上一步,抓住她的手腕,“我一定,会把你带回侍鳞宗的。”

“……法师大人~”

云昭闻言无奈,又想求饶。

然而此刻,却有一只花纹繁杂的暗色蝴蝶幽幽飞来绕在两人身旁,那蝴蝶最终落在厉劫肩膀。

由于遇到过一个和蝶离不了关系的妖,所以在看到蝴蝶后,云昭便想起些不好的记忆,她抬手想要赶走那蝴蝶,却猛然间明白过来什么。

她踮脚靠近厉劫,抬手遮挡他的下半张脸孔,只留一双眼睛来。

熟悉的感觉涌上心头,尽管眼神完全不同,可那双眼眸……太像了,遮住他的下半张脸后,简直一模一样。

云昭忽然退后几步,神色慌张,“怎么是你?真的是你!”

“你在说什么…”

厉劫看出她眼中的害怕,有些疑惑,他上前一步,云昭却后退好几步,她双手合十,不自觉紧咬唇瓣,似乎想起些什么不好的记忆来。

她在害怕自己,她想逃。

意识到这一点的厉劫涌现出说不清道不明的晦涩情绪,一把抓住云昭手腕,他语气是自己也未曾发觉的急切,“你在怕谁?那个人不是我对吗?他是谁?你在透过我看谁?云昭,回答我!”

回忆起云昭遮盖住他的下半张脸的动作,厉劫隐约猜到,她应该是碰到过一个戴面具的人,和自己很像,而那个人一定与云昭发生了什么。

可他确定,他不曾见过云昭……难道…在他丢失的记忆里,曾和云昭有过故事吗?可云昭也不认识他啊,她又没有失忆。

下一瞬,武拾光出现,他挡在云昭面前,面色冷漠,“你在做什么。”

“我们俩的事,和你无关!”

突然被打扰,厉劫皱起眉来,有些烦躁。

武拾光闻言冷笑,“你们俩的事?你们俩能有什么事,你们认识很久吗?云昭是我的……家人,我劝你还有那个寄灵,少来接近她。”

说罢,他便带着云昭离开,厉劫本想追上去,可触及云昭迷茫且畏惧的眼神,他有些挫败,终究没做什么。

一路带云昭回了房间,武拾光这才柔和了语气,“云昭,你怎么样?他有没有对你做什么?”

云昭还没缓过神儿,认真问道,“拾光,你有没有遇到过天底下有一模一样的人,厉劫身上有没有妖气?”

“他不是侍鳞宗的法师吗?怎么会有妖气。”武拾光耐心解释道,“怎么了?你…先前见过他?”

“我也说不清,那人带着面具,和厉劫的眼睛好像,不过他是妖,厉劫不是,所以我才想不通。”云昭有些懊恼。

武拾光忍不住勾起唇角,“不是说你们妖修成人形,幻化的皮囊往往与第一眼简单的人或是曾捡到东西的主人很相似吗,说不准那妖先前见过厉劫,所以模样才与他这么像。”

被武拾光这么一提醒,云昭反应过来,“对诶,你可真聪明。”

“……”武拾光突然被夸,有些无奈,这算什么聪明,只能算是记性好罢了。

抬起云昭手腕,他施法,解了她身上的法咒,“法咒已解,你不用担心了。”

“太好了!总算不用担心逃到哪儿都会被发现了,拾光,你可真好。”云昭不吝啬的夸奖,看武拾光抿唇笑着,突然发觉这几日他好像还没怎么笑过呢。

她歪了歪脑袋仔细打量武拾光,期待开口,“拾光,你现在是不是很愿意我当你的家人了?我可记得你当时不情不愿的,现在嘛,笑得挺开心的。”

“你分明是想让我保护你,随随便便就把家人挂在嘴边,你可知家人之间有多么重的联系。”武拾光忍不住反问,“嗯?我还记得,当初鼬尺问你愿不愿意与我们同行,你说你才不要,你说我背负的东西太多,你一只小蛇妖可承担不来。”

“你可真自私,先前拒绝我,如今却因要我保护你而愿意当我的家人。”

云昭遮挡住因惊讶而张开的嘴巴,眼神有些心虚,“你当初都听到了……”

她耷拉着脑袋,怕武拾光怪她,上前去拥抱住他,“我后悔了,拾光,我现在愿意陪你一起了,我愿意做你的家人,行吗?”

尽管知道这又是云昭为了求一份庇护而说的话,毕竟那两名侍鳞宗的法师还在,她的话真假难辨,但武拾光还是没有推开她。

第一次遇见的时候,他就没想过推开她,只可惜,那时的她,不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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