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18
十六年前.听学.拾陆
第二日,四人一同前去听学,这听学如此枯燥无趣,魏无羡怎么可能闲的住呢?在中途睡觉.嬉戏,很快便引起了蓝老先生的注意

“魏婴!”

“我在”

“既然你已经不用听我讲了,那我便考考你,妖魔鬼怪是不是同一种东西。”

“不是”

“为何不是,如何区分。”

“妖者,非人之活物所化;魔者,为生人所化;鬼者,为死者所化;怪者,非人之死物所化。”

“妖与怪极易混淆,举例分析”

“嗯……好说,就好比说,你身后那棵树,常年沾染书香之气,若是幻化成人形,到处作乱,此为妖;若我拿板斧把他劈断,只剩一桩树墩,若再修炼成精,此为怪”

“清河聂氏先祖所操何业”

“屠夫”

“兰陵金氏家徽为白牡丹,是哪一品白牡丹”

“金星浪雪”
蓝启仁本来想就此事罚魏无羡,可没想到魏无羡对答如流,魏无羡得意的笑了笑,蓝启仁严肃的说了句

“身为云梦江氏子弟,早就应该对答如流,都答对也没有什么可骄傲的。”

“我在问你,今有一刽子手,父母妻儿俱全,生前斩首百余人,突然横死市井,怨气郁结,行凶作乱,改如何?”
底下的魏玲玉和江厌离忧心忡忡的看着魏无羡,江澄摇了摇头,蓝曦辞也淡淡的憋了他一眼,似乎也有些担忧,聂怀桑刚刚翻开书,想提示魏无羡,就遭到了蓝启仁的严厉呵斥

“不许翻书!自己想!”
魏无羡望了望四周,没有敢提醒他,他无奈的看了看蓝启仁,蓝启仁脸上闪过了一丝得意的笑容

“忘机.曦辞,你们来告诉他”

“方法有三,度化第一,镇压第二,灭绝第三。”

“先以父母妻儿感之念之,了起生前所愿,若不灵,则镇压”

“罪大恶极,怨气不散,斩草除根,不容其存”

“玄门行事当谨遵此序,不得有误”
蓝启仁欣慰的笑了笑,摸了摸胡须,对着众人说道

“很好,一字不差,无论修为还是为人上,都该如此扎实。若只是因为在自家降过几只不入流的山精鬼怪,徒有些虚名就自满自大,迟早会自取其辱”
魏无羡自知蓝启仁说的是他,但是他怎么可能服气呢?于是便反驳到

“先生,我有疑”

“讲”

“虽说以度化为第一,但是度化其念,多不可得,了起生前所愿,化去执念,说来容易,若是这执念宛如一件新衣裳也好说,但若是满们雪恨,该怎么办?”

“额……”
蓝启仁愣了一下,刚刚想回答,蓝曦辞连忙抢先说道

“故意渡压为主,镇压为辅,不灵则灭门”

“我从不知有第四条路,说来听听”

“这刽子手横死,化作怨灵是必然的,既然他生前斩首百余人,为何不掘这百余人坟墓,激其怨灵,以百余颗头颅与怨灵相斗?”
蓝启仁一听,顿时火冒三丈,怒斥道

“不知天高地厚,降妖伏魔,本就是度化,你居然不思其道,反而还要激其怨气,简直是本末倒置,罔顾人伦”

“先生,有些东西本就是不可度化的,为何不加以利用啊,从大禹治水亦知,疏为上策,塞为下策,这镇类同于塞,岂不为下策?”
蓝启仁见他还在顶嘴,很是生气,抄起一本书就向他撇去,魏无羡赶忙一躲,然后慌慌张张的说

“先生,灵气也是气,怨气也是气,灵气处于丹府,有劈山倒海之能,可以加以利用,这怨气为何不可”
魏玲玉江厌离江晚吟聂怀桑四人在底下默默的为他担心,聂怀桑也在不停的示意魏无羡别说了,但是魏无羡没有搭理他们

“那你说说,如何利用”
江澄实在忍不住,小声对魏无羡说道

“魏无羡!”

“我我我,我尚未想到”

“你要是想到了,各大世家就容不得你了。滚!去藏书阁把礼则篇抄一千遍!”

“羡羡……”
“哥哥……”

魏玲玉看见魏无羡走了,出去缓缓起身行了一礼说
“蓝先生,哥哥方才多有冒犯,还请蓝先生见谅,我愿与蓝二公子一同去监督哥哥完成礼则篇,还望蓝先生,蓝宗主批准。”

蓝启仁和蓝曦臣自然知道魏无羡生性顽皮,且最听魏玲玉的话了,便点头应允,蓝曦臣温柔地笑着说

“魏公子确实有些心性顽皮,那便劳烦魏姑娘了。”
而江厌离和江澄听见魏玲玉这么说,也担心的望着魏玲玉,但是明显放心了许多
魏玲玉温柔地笑着说
“蓝宗主,客气了,此次云深不知处之行,哥哥,确实给你们添了许多麻烦实属抱歉。”

蓝启仁满意的摸了摸胡子,点了点头说

“忘机,你们也随着魏姑娘去吧!”

“是”
蓝曦辞一听魏玲玉也要去,她知道,魏玲玉跟着魏无羡一定会吃亏,便急忙起身,上前行礼说道

“叔父,我可否一起同行”
蓝启仁没有多想,点了点头

“去吧”
它们三人行了一礼便离开了
而按照魏无羡的性子绝对不会轻易去领罚的,果不其然此时的魏无羡已经向后山进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