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北阳大医院楼顶停机坪,身穿护士服的女子一手持枪对准众人,一手抢夺急救病床。
龙套“你是什么人?!”
病床上躺着的,是他急需转院抢救的儿子,直面枪口,议员无措地质问道。
嫌疑人“看来你完全不记得我了。”

佐佐木奈月冷笑,看向病床上戴着呼吸机陷入昏迷的孩子。
嫌疑人“我的真人就是因为他......”
初中的儿子从楼上一跃而下的身躯仿佛就在眼前,佐佐木奈月眼眶泛红。
龙套“佐佐木真人的母亲吗?”
议员震惊地回道。
嫌疑人“看着自己的孩子死去,此后日日夜夜被噩梦惊醒,这样痛苦的心情,我也想让你体会一遍。”
带着浓浓的哭腔,佐佐木奈月抬手握住病人的氧气罩。
龙套“喂,等等!不要迁怒,放开我儿子。”
议员大惊失色。
佐佐木奈月只觉好笑,原来这群畜生也知道心疼子女的吗?

自己的儿子被这群政客的儿子欺辱霸凌,落得个跳楼自杀的下场。自己作为母亲,没背景没权力,连帮儿子伸冤都做不到,只能看着这群混蛋逍遥法外。
两年,足足两年,她求助无门,每天晚上都梦到自己因为工作忽略儿子的状况,梦到真人的死状,她快疯了。
既然霓虹的法律惩罚不了这群畜生,那她唯一能做的,就是亲自动手,她要送欺负他儿子的恶魔下地狱!
嫌疑人“放开你儿子?你儿子的命是命,我儿子的命不是命吗?”
嫌疑人“没人帮我的真人,我就自己动手!”
扯掉氧气罩,佐佐木奈月端抢对向人群,以防有人冲上来营救,让自己精心策划的一切功亏一篑。
工藤新一“佐佐木桑,你冷静一点,杀掉北川史也并不能改变什么,相信真人也一定不希望见到自己的妈妈变成杀人犯。”
费力挤开人群,工藤新一劝解道。
他理解受害者母亲的仇恨。
但作为侦探,他不想看见悲剧延续。
每个人的生命都很珍贵,不应该轻易被抹灭。北川史也犯法,应该由法律制裁,而不是受害者动手报仇。如果大家都不再敬畏法律,一心想着以恶制恶,这个世界岂不乱套?
回应他的,是佐佐木奈月更加癫狂的神情。
工藤新一从小生活的环境和她们这种小人物不一样。他的父亲是享誉世界的小说家,母亲霓虹国宝级三栖影星。
作为上层人物的儿子,工藤新一在简单温暖的环境里长大,见过的黑暗屈指可数,哪里知道阳光之下皆是阴影,如何懂得霓虹下层人物的悲哀与无奈?
嫌疑人“你懂什么?死去的不是你生命中最重要的人,你怎么会明白我的痛苦?怎么会体会到我的绝望?”
事情变得棘手了啊,感受到佐佐木奈月越来越激动的情绪,工藤新一左右瞟了瞟,试图寻找能击落佐佐木奈月手中枪支的工具。
一道蓝色影子从余光中划过,工藤新一抬头。
是羽生弥音。
她穿过人堆,无视了枪口的危险往佐佐木奈月靠近。
工藤新一“喂,羽生!”
工藤新一被她头铁的行为吓得头皮发麻,微微伸手,想拉住她。
躲开工藤新一的拉拽,羽生弥音坚定地走向佐佐木奈月。
羽生弥音(冯小怜)“够了,佐佐木女士。”
嫌疑人“别过来!再过来我开枪了!”
羽生弥音(冯小怜)“佐佐木桑,这个世界上唯一在乎真人的人,只剩你了吧?”
站到佐佐木奈月面前,羽生弥音温柔地问道。
羽生弥音(冯小怜)“一个人完全死去的标志,是被所有人遗忘。如果你出了什么事,真人曾经存在过的痕迹不就没有了吗?”
身体颤抖着,佐佐木奈月无助地看向她。
羽生弥音(冯小怜)“你得为真人活下去。好好活着,用余生去怀念他,不要让真人从这个世界消失。”
手指扣住枪眼,缓缓夺过佐佐木奈月握着的手枪,羽生弥音紧紧抱住无力跪下的佐佐木奈月。
羽生弥音(冯小怜)“太好了,佐佐木桑,你没有做下不可挽回的事,欢迎回来。”
嫌疑人“呜......”
佐佐木奈月揽住羽生弥音的手臂,蜷缩在她怀里大声哭泣着,仿佛要将这两年所有的悲愤和委屈全部宣泄出来。
什么啊,竟然是个完全不怕死的大笨蛋吗?
工藤新一站在原地挠头,头大地盯着羽生弥音的背影。
危险解除,站在旁边的医务人员连忙冲上来给北川史也盖上氧气罩,推着病床下楼急救。
嫌疑人“羽生酱,谢谢你。”
坐上警车前,佐佐木奈月回头看向不远处的羽生弥音,真诚道谢。是少女把她从地狱入口拉回来,以后她会带着对少女的感激,连带着真人那份,一起活下去。
工藤新一的视线忍不住移向身旁的少女。
乌云散去,丝丝缕缕的阳光倾泻而下,钻进羽生弥音的瞳孔,琥珀色的眼眸溢满光芒。

是神之眼啊。
工藤新一的心底恍惚间发出一道荒唐的声音。
羽生弥音(冯小怜)“啊~案子办完,回去睡觉!”
羽生弥音打了个哈切,也不管录不录口供的事,转头一身轻松走向公交站。
什么嘛,明明就是个任性妄为的家伙。
工藤新一甩了甩头,将中二的想法尽数赶走,拔腿追上她。
工藤新一“喂,羽生,下次有案子顺便叫上我吧?”
羽生弥音(冯小怜)“为什么?”
工藤新一“哎~大家都是一个班的同学,带上我很方便的.....”
羽生弥音(冯小怜)“嗯,是吗?”
工藤新一“真的,我的偶像可是大名鼎鼎的福尔摩斯先生,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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