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惟刚从一个酒会上出来。
路惟是不太能喝酒的那一种。她在当运动员的时候是真正的滴酒不沾,后来退役了,虽然平时也会去club,但是喝的也是度数很低的鸡尾酒。
路惟拿出手机看了看时间,已经挺晚的了。她来北京主要是来办手续的,住的是酒店,离这里还挺远的……
想了想,她还是拨通了路泊君的电话。
路泊君喂?
路惟哥,我能去你那住一晚上么?
今天这个酒会本来应该是路泊君去的,不巧他昨天刚飞去上海参加一个学术研讨会,这才迫于无奈让路惟临时客串一下。
路泊君这是喝多了?不是让你不要勉强自己的吗?
路惟我已经够好的了,几个经常见的叔叔能拦的都拦住了……
路泊君真是服了你了……密码xxxxxx,床头柜里有你换洗的衣服。
路惟挂了电话,叫了辆车。
可能是喝醉了的缘故,路惟坐在车上一动一动的就想吐。车开到半路,她原本还昏昏欲睡的,但是现在越不舒服,忍不住叫停了车子。
路惟不要意思师傅,就送到这吧,我自己走回去。
随后她就在路边干呕了起来。
事实上在酒店洗手间她已经把能吐的吐出来了,现在也只能干呕来缓解身体的难受。
王一博的车刚好从这经过。
这里是回家的一条小道,通常在这条路上车都开的比较慢。王一博助理坐在副驾,突然指着车窗外:“诶,一博,那是不是路惟啊?”
王一博朝车窗外看去,只一眼就认出了她。
王一博麻烦停一下车!
路惟还穿着酒会的晚礼服,脚踩高跟鞋,大半条腿露在外面。上身披了一件西装,不过这会也已经快掉下来了。
王一博跑下车去,把外套脱下来搭在她身上。他站在一边看着路惟扶着电线杆弯着腰像是快断气一样呼吸,忍不住用力捏住了自己的胳膊。
路惟意识还不太清醒,往前走了两步摇摇晃晃的,幸亏今天没穿那双十厘米的恨天高,路惟心里想着。
王一博走上前几步扶住了她。路惟一看是王一博,便放下心来,靠在他怀里。路惟身上的酒味很淡,只是闻见一点香水和化妆品的味道。王一博扶着她上了车,又在她后颈摸了一把,全是汗。
王一博你这样回去会发烧吗?
路惟应该不会。
“路老师,我先把您送回家吧!地址是什么呀?”王一博的助理问道。做了这么久的助理,他虽然有八卦的心,但他也知道什么该问什么不该问。
路惟我住我哥那。
路惟答非所问,显然这句话是对着王一博说的。
王一博就是我住的小区。
王一博跟司机解释道。
车停在小区门口,王一博扶着路惟下了车。路惟没力气地半靠躺在他身上,一边嫌弃自己身上脏,一边也不在意地往他身上蹭。难受的时候人心里的防备会降低,路惟在这种情况下的反应就是不想克制自己。
王一博几幢几零几?
路惟那边!
路惟抬手指了个方向。
路惟二楼。
王一博怎么喝这么多?
路惟不喝不行,家里公司的事。
路惟能挡的都挡了,我爸我哥都不在,他们可劲欺负我呗!
路惟自嘲地笑了笑,金融圈的事挺复杂的,要是今天去的是她父亲,那些人多半也会收着点。但路惟没在金融圈露过面,平时有生意上的事路爸也是带路泊君去应酬,自然有些不识抬举的人就以为她是好欺负的主。当然这其中的弯弯绕绕太多了,她不想被人落了话柄,自然也只好暂时忍气吞声了。
路惟资本市场,不喝不行啊。
王一博费了好大的力气才把路惟送到家。
王一博没看到醒酒药,先喝点蜂蜜水吧。
路惟一回来就倒在了沙发上,王一博慢慢把她扶起来一口一口地喂她。
路惟王一博!
喝完蜂蜜水,王一博正准备把被子拿去洗了,路惟一把抓住了他的手。
路惟我不会喜欢上比我小的男生,因为我觉得这有些幼稚无聊还有点可笑。
路惟但这是在遇见你之前的想法。
路惟松开手张开手臂环在男生的脖子上,是小女生独有的粘软和孩子气。
路惟所以,我们谈恋爱吧!
不是因为生活无聊乏味,更不是因为急于摆脱单身。似乎有些期待他牵过自己的手,陪自己自己奋斗拼搏下去。他炽热的目光,让寒冷的夜晚都带了些温暖。像是不知道什么时候掉进砖缝的种子,在某天你不经意的时候已经冒出了头。
她刚打算松开,却被男生紧紧锢着,他的声音带了些颤抖,可语气中满是欢喜。
王一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