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案发现场,大家各自忙碌着。
徐无双走到池一菲旁边,看了眼已经发青的尸体。

怎么样?
尸体腐烂的程度比较严重,颈部有勒痕,详细的还要回去再检验。

还有,这是我在尸体身上发现的,应该就是他本人的身份证。

严彪?我去问问,徐队。


行,一起。
两人一起去问了附近的工人。

(工人)彪哥?他是我们以前的工头。

行,项目负责人呢?

看见尸体晕过去了,现在应该醒了,已经去叫了。
诶,徐队,来了。

看到陈五一过来,王大雨想迎上去,徐无双已经看出他情绪波动很大,喊住他。

你回来。
王大雨看着两人,烦躁又生气,他想问问陈五一,但现在只能就这么看着。


你千万要冷静,查清楚就可以,如果你朋友清白肯定没事。

你注意一下。


放心,我会的,我一定公平公正,不会包庇他的。


您好,我想向你打听一些事情。
(陈五一)好,您放心,我一定知无不言。

他瞥了一眼一旁冷着脸的王大雨,有些心虚。

我听说,严彪死亡以前,已经死亡了一段时间?

(陈五一)警官,是这样的,你看,现在大家都是雇佣关系,也不可能因为几个同事没来上班就停工,你说对吧。

呵,所以,你们工地上面埋了一个人,当时回填土方的工人就没一个发现吗?

(陈五一)没有。
陈五一回答的斩钉截铁,在一旁的陈小乐蹙眉,他似乎也发现不太对,又换了种说法。

(陈五一)我、我没听下面的人反馈过。
这样,当时负责土方回填的工人名单能让我看一眼吗?


(陈五一)当然。

负责人……段志宏。

我能见见他吗?

(工人)这个,我们也联系不上他了。
又失踪了?


(工人)是这样的,他可能怕被找麻烦吧,毕竟上次高压电的事故就是因为他土方回填不合格。
工人正说着,陈五一发现不太对,拉了他一把。
这动作都落在陈小乐两人眼里。

行,谢谢你们的配合,小乐先走。
好的徐队。

陈小乐出来,看到王大雨正在和陈五一聊天。

小乐,苒姐,你看大雨像是问话的吗?

我也觉得奇怪,他平常脾气这么好,今天怎么情绪这么大。

我打赌,两个人肯定认识。
……

陈小乐没有说话,只是握紧了拳头。
王大雨啊王大雨,你可千万不要做出什么错事。
徐无双安排罗旭东去调查一下严彪,自己则去了他的房间。
宿舍不大,严彪的床上摆着一个打开的行李箱。

准备走吗?
他盯着行李箱若有所思。
……
——警局——

一菲姐,我想看一下先前那四个高压电死亡的人的死亡报告可以吗。
可以,在这儿。

根据死亡报告,以及尸体状况来看,这四人符合高压电意外死亡。


也就是说这个事故是事故,案件是案件对吗?
现在看来,应该是这样的。

王大雨这才松了口气,他回到工位开始查关于辉煌地产的信息。

大雨,你对这个辉煌地产很感兴趣嘛,我看你跟他们的负责人陈五一聊的挺熟的。

陈五一…是我发小。

什么?

别聊了,开会了。
——会议室——

根据死者身上的身份证,还有指纹与DNA信息比对,可以确认是死者严彪。

因为时间太长,而且加上施工,尸体腐烂比较严重,所以死亡时间我们只能推测到日期,也就是八月十七日。

还有,死者脖颈处有勒痕,在喉头上方,说明受到了压迫,一般来说,颈部受到压迫的时候,颈动脉处于一种不完全闭塞的状态,死亡时间也会相对推缓,但是凶手选择了喉头上方——说明

说明凶手是一个惯犯,或者是一个职业杀手。

对,而且尸体身上并没有太多淤青,说明没有经过太多移动。
那看来,工地就是第一案发现场了。


一菲,帮我看一下彭帕的案子,看看有没有相似之处。

小东,说一下阿彪。

阿彪这人平常非常小气,和不少工友都发生过矛盾,目前排查起来还需要时间。

最后一个见到阿彪的人呢?
徐队,那个人说阿彪失踪大概是一周前,土方回填后就没再见过他了。


行,我去了阿彪房间,那里有一个正在收拾行李箱,说明他是准备离开。

结果却遇害了。

能在死者工地直接杀人的,说明他对工地非常了解。

工程进度和工地情况最了解的人一般是谁。

项目负责人,也就是陈五一。

我觉得死者尸体在基坑内,最大嫌疑的是负责回填的工人。

负责回填的人已经失踪了。

……我们拓展一下思路,如果之前的高压电事故并非事故——

可是高压电意外已经定义成事故,法院已经在走理赔程序了……

我们办案,不能放过任何一个可能性,听明白了吗?
徐无双语气冷下来,气氛降至冰点。

散会。
大雨,报告你给我一份……


在我桌上,你找一下,我先出去一趟。
这么急干什么。

陈小乐有点疑惑,自己去桌子上找了。
王大雨一直到下午才回来。
你干嘛去了?


我去找陈五一了,我询问了他,八月十七号他并不在绥城……
什么?

你上报徐队没?

现在什么都没查出来,你轻易就把死亡日期透露出去?


我…是想查案。
你让我怎么说你好。

你自己去跟徐队说吧。

陈小乐气的无奈,亏自己在这儿等他,她拿了外套气冲冲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