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待纤染来的时候,便看到吴邪和胖子在那里看着什么东西。
看什么呢?

纤染走了过去,与他们共同看着那个信封。
是一个绿色的信封,
里面有一个一万元的支票以及一张纸条。

吴邪签字奉上,生命有限,不妨来试,请君来叙,一期一会。
倒是有点意思啊。

纤染的柳眉一挑,随后坐在了沙发上。

这有点像恶作剧呀

管他呢,是不是,怎么整啊?这个

我刚才在电话里收到了一封一模一样的,有人一直在监视我
王胖子一直都是唯物主义,压根没有注意到吴邪的后半句,注意力全在前半句上了

这里边也有一万块钱?

没有。
吴邪的视线落在了纤染上,他唯一能想到的就是纤染了。
纤染只是继续看着手机,仿佛没有察觉到吴邪的打量一般。
她昨天已经说过了,她没有那个闲工夫监视吴邪,信不信那是他吴邪的事情。

那怎么办啊?

会会呗。

小染,你是不是也收到了?
纤染不可置否的耸肩,
东西在车上。

吴邪微微颔首,准备去收拾东西出发,王胖子则看着那一万块钱的支票。
吴邪走了一半又退了回来,伸出两指夹住了王胖子手中的支票,微微一笑,
我的。


哎……

什么你的呀?
一万块钱我的呀。


行!五千就五千,因为5000吧!
二百!


250呢,你还
王胖子弯腰丢给了纤染一个橘子,

小染,吃橘子啊。
好嘞。

随后吴邪和王胖子都去换衣服了。
没过一会儿,他们便出来了,纤染也站了起来,吃掉了最后一口橘瓣。

走吧?
走

他们三个人上了车,王胖子看了看门外停着的军绿色的皮卡车,

你这车……还挺酷的。
纤染勾唇一笑,一脚油门下去,便出发了。
很快他们便到了信封上所说之地点,他们下了车,
王胖子从兜里掏出了一把瓜子,一边磕着一边打量着周围。
这里有许多车,

这儿是修车厂吧?修个车,一个月能给五万,那还不修背过气去

这活咱可不能干啊,就你这身体,也就路边贴个膜。
吴邪也磕着瓜子,俩人靠在皮卡车车前,纤染站在吴邪的身边,环胸而望四周,手里拿着一杯奶茶。
这里我们来过。


啊?
吴邪应了一声,朝王胖子那便侧了侧头,

这是十一仓。
王胖子一懵,他怎么不知道?!

上一次来的时候你在酒缸里,我和纤染在驾驶室一路开过来,就是从这儿进去的。
王胖子恍然,仔细一想感觉还是不对,

那也不对啊,咱跟十一仓有仇啊?这鸿门宴啊,这个。

这样报仇啊。

上一次是二叔把我弄弄出来的,说明跟十一仓的事已经了了,再说了,这可是十一仓用得着用那么中二的方法引我们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