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流风没有说话,只是笑眯眯的看着初夏,她就知道没什么好事,接过那红色的小本子打开。

(预报佳期,初夏如面,在下与初夏小姐,经媒约之言,预结连理之好。谨,预定礼历戌朔戌丙,为在下与初夏小姐,完婚之佳期。特下聘金五百两礼历朔辛丑报,龙凤呈祥。—萧白上!!!)

(瞪大了眼睛看着秦流风)“聘书!!!”



“怎么样啊?是不是高兴的要哭了?”
(欲哭无泪)“是啊是啊!我是高兴的,要哭了”


(满脸对着笑容)“初夏姑娘得偿所愿,萧兄,要娶你为妻”
(他要娶我为妻,我也得肯嫁给他呀,这聘书都下了,难不成要强抢民女啊?这怎么办啊?)“这事儿吧!来的太过于突然了,我得考虑一下”



“初夏姑娘还需要考虑什么?莫非你对萧兄的情意,难不成...是在下之前一直会错意了?”
(你个大蠢蛋,自以为自己是情圣,你岂止是会错意了,而且是会错大意了。怎么办?有了,如果上错了花轿,那岂不是嫁对了郎吗?)“那萧白他有说过他喜欢我,这几个字吗?”



“若落花有意,流水有情,何苦捅破这层窗户纸呢?再说了,有些话,只可意会,不可言传”
(要不是为了我姐姐,我早就抽你了,乱点鸳鸯谱)“那可不行,那怎么说...也要有一个...求婚仪式吧!”


“求婚仪式?”
“嗯,对啊!要很浪漫的那种”



“以萧兄的性格,聘书便是浪漫呀”
“你不是自封情圣嘛”


(没有get到重点)“嗯,对啊!”
“那你就帮他呗!这样不就简单了”


“我帮他!?你确定?”

“确定一定以及肯定,我不否认否决以及否定”


“那,在下告辞了”
“一路走好,恕不远送”

秦流风走后,初夏回到屋里把门紧紧关住。想来想去,初夏还是决定去找一趟春花。

“姐,不好了”


“表情这么严肃,有人追你啊!”
“今早,萧白来找我,说了两句话便被秦流风给拉走了,又过了不多会儿,他就给我拿来了聘书”


(拍桌而起)“什么!!!”
(拉下春花)“你先别激动”



“我怎么可能不激动啊?我马上就要失去我的真命天子了”
“我先跟你说说我的想法,你看看这个想法可行不可行?”


“你说吧!”
“成亲那天,你不要去现场,等举办完仪式,咱们两个互换,你把房间里的蜡烛全部吹掉,到时候生米煮成熟饭,一切都已尘埃落定”



(重新燃起了希望)“你确定这样可行吗?”
“不管行不行,现在也只有这一个办法了”


“他如果知道了真相,大概会恨我吧”
“以他的性格,已经决定的事情,是不太轻易去改变的,如果你们成了夫妻,那自然可以顺水推舟”



“我知道,这条路也许不好走,但是我失去了永生,只为等待这一刻,这次,我必须要赌一把...妹妹,我决定了,你答应他,我们来一个狸猫换太子”
“对,就是这个意思”


“妹妹,谢谢你”
“客气什么,你是我姐姐”

晚上,初夏想着,既然决定要“嫁”给萧白,自然现在要装的像一些,不然的话,她们之间的计划,很可能落空。晚上,初夏想着干脆去洗个澡,家中有个现成的私汤,就不用去外面了,于是乎,就跑去了萧白的私汤。

“我爱洗澡皮肤好好,嗷嗷嗷嗷,整天洗澡皮肤好好,嗷嗷嗷嗷”

在现代,她们都没有经常泡温泉,可是来到这里,居然过够了温泉♨️瘾。

伪声之术:(模仿萧白)“初夏姑娘小心着凉”
(这声音,这语调,一听就是上官秋月)“你无不无聊啊?上官秋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