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典儒雅的床顶,曼罗稠红的帘子,肖战不知所措的看着眼前从未见过的画面。
还是不真实。
肖战有些惊讶奇怪,难不成自己又做梦了?肖战坐起来发现自己身上还是之前的那件衣服。坐在床边心里不经意吐槽着,“怎么做一个梦做这么久?”
肖战穿上床边摆放的鞋子,然后准备再出去看一看,等着自然醒。不然的话,王一博也会把他叫醒了。
肖战刚醒来,还不大清醒,猛的站起来头脑发晕,半眯着眼睛踉跄了两步,准备去开门。突然被旁边的椅子磕了一下,肖战直接不小心单膝下跪在地上。膝盖一疼,肖战自认倒霉的哀嚎了一声,他撑着绊倒他的椅子,站起来揉了揉自己膝盖。当肖战直起身子时他僵住了,他突然想到一个匪夷所思的事情。
这……不是在梦里吗?他怎么会疼?而且疼得很真实,说明……那……这不是梦?
肖战还没有去开那个门,那个门却被外面的人给打开了。肖战抬起头就看清了推开门的是谁,这是……这张脸……这……王一博吗?但朴素雅的白色长衣,乌黑亮丽的长发,右手负身后,盛气凌人的他……不是王一博!
一张和王一博所差无几的脸,眼神凌厉,但在看到肖战的那一瞬间变得温柔起来。整个人太过于仙气凛然,第一眼倒是惊艳,此后便是忍不住的敬畏。
肖战拘谨起来,他不认得眼前人,肖战分析一下自己知道的事情,猜疑眼前人极有可能是那个人。
那个人也没想着肖战是要跟他说什么,倒是自己先开口说:“你可好?”
肖战下意识的嗯了一声,之后肖战再次不知道说什么。眼前人的眼神很是不对,赤裸裸的看着肖战像是要把他给看穿了,肖战总觉得他能听到自己的心里话。
他虽然与王一博模样一样,但身上的气质有渭泾之别。王一博在肖战没认识之前也是以高冷示人,不高兴的时候周身刮着寒风般,但平时,眼睛里仍是少年的懵然状态。而眼前这个人,无情的眼神里透露出一种帝王不可侵犯的感觉,站在他的面前,让人害怕的忍不住想在他的面前俯首称臣。
肖战这样想的,但是他没什么做。肖战抿了抿唇角,小心翼翼的向眼前人确认,肯定他的身份,“您是……”
那白衣男子听小心翼翼地问着,忍不住叹了一口气,这口气都给了肖战一种沧海桑田,时空历久的感觉。
肖战心里浮现了一个场面,眼前人已是满日欢喜了许多天,正准备去寻心上人,同去连理,却晴天霹雳,宛若倾盆大雨当头而下,熄了心火——心爱的人死了。
他抱起那具冰冷的尸体,回到新婚之房,气息压抑。他独自守着一壶酒和心爱人的身子,哭泣。独独是这口气,见到回来的他才敢吐纳。
这口气,是压抑了这些年的委屈;这口气,是见到他的放松;这口气,是他忘了自己的无奈。
那人看着肖战,眼里虽有温柔,但肖战不想承这温柔,这万般好的温柔也会让他不自在。
眼前人舒坦出那口气,唤了肖战一声,“月德。”
肖战突然感觉自己心脏像是被击中了一样,又想哭又难受。他差点脱口而出的答应了这声呼唤,但是理智按住他,告诉他这不是在唤他,他是肖战,他……不是月德。
可是时间线里莫名的在叫嚣,在哀求肖战,拼命地叫嚣着,“是我!是我!”
肖战内心纠结难受,迷茫,不知所措,他知道自己不应该答应 ,但是却有声音又让他答应。肖战迟迟不肯开口,欲言不言。
眼前人就那样满眼期待,心疼的看着肖战,他期盼着肖战能答应他,就算现在肖战不记得他,麻烦代替他答应答应吧!最终肖战是沉默的,快别那么看他了,面前人眼里的失望,肖战看着那张脸他还是挺不忍的。
但是肖战也认清楚了自己在做什么?在面临着什么?
“罢了。”眼前人是这样无奈。
忽而,外面传来一声惊喜的少女声,“灵猊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