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有些凉了
雷泽信看着嘴唇发白还死撑着的燕绥,不由得有些担忧她

喂,你还好吗
甚…甚好


话都说不利索了

还说自己没事
要…要你…管


要不要来我怀里

抱一起会暖和点
不知羞耻

这句话听起来倒中气十足,雷泽信的火气也蹭的上来了

你是想死还是不想活了
找揍


你都开始打摆子了
雷泽信知道她发烧刚愈,受不得寒,偏偏燕绥的嘴太硬,不肯示软
索性,他便不听这个家伙的嘴硬了
你…你干什么

雷泽信径直上前抱紧了燕绥,奋力摁下了燕绥挣扎的小手,将燕绥紧紧揽入怀中,分了一半外衣给她
男男授受不亲


磨磨唧唧,要么被冻死,要么在我怀里,自己挑
我……


现在我要睡了,您请自便
说罢,雷泽信闭上了眼睛。燕绥心有不甘,可也别无他法。而且她身体有些冷,好像,靠近雷泽信会舒服一点
翌日清晨
等燕绥余热退去时才发现,她正缩在雷泽信的怀里,而且哈喇子流了他一胸口
燕绥想挣脱束缚,奈何雷泽信睡得正香,稍有不慎可能弄醒,便只能无助的继续窝在雷泽信怀里
(以前怎么没觉得他长得有点好看呢)

(剑眉星目,丰神俊朗……)


呼……呼……
燕绥听着雷泽信打呼的声音,无奈的摇了摇头
(燕绥你清醒一点,你想什么呢)

(这个家伙自大妄为……)

……
(但是好看确实好看)

(他还照顾你,救你。好像人也不是很坏)

……
(疯了,一定是疯了)

(他把你整病了,才照顾的你。他命你追人,你才摔断的腿)

(燕绥,你那么多圣贤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吗)

(绝不能被男色所惑)

想到这里,燕绥郑重的点了点头。随及一只温热有力的大手就摸上了燕绥的额头,吓她一大跳
干…干什么


摸起来正常

还好没发烧,不然还得我照顾你
哼

俩人正大眼瞪小眼时,挖坑的猎人经过,将俩人弄了上来
山路颠簸,燕绥又摔断了腿,雷泽信无奈的背起了举步维艰的燕绥

别谢

爷就是这么义薄云天
雷獒,这是你应该的


想赖我?
你说说,你和我是不是八字相克啊

我发现从我遇到你就没好事


嗯?
我跟你就同居了几天,先是高烧不退,现在倒好,腿也断了

若是此番影响我出仕,你如何打算?

……
你...怎么...不说话


拽哥,你怎么像个娘们一样磨磨唧唧
滚


这才像你嘛
燕绥垂眸不语,雷泽信听到背上许久没有传来声音,以为她在为腿伤担忧,存心去安慰她

我负责
什么?


若是你日后吃不上饭了,我养你
燕绥心下一丝暖意涌上心头,随及而来的便是不满
你将来才混到吃不上饭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