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ite4.

边伯贤……

他叫住我名字的那一刻。

那种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

那冷冰冰的声音响起。

边伯贤“小女仆...你说。”

边伯贤“是你的失职吧。”

“先生......我错了...是我的错...”

“您…绕我一命吧！”

“先生……”

边伯贤“吵。”

那个可怜的女仆。

本来就发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嘴却被堵上了。

我深知她和我一样，是社会的下等人。

可我无法怜悯她。

我连自身都不保。

虽然那个女仆嘴被堵住了。

还是能听出一些呜呜咽咽的声。

我无心去管她了，只感觉自己的膝盖火辣辣的痛。

从进门那一刻，就一直按在地上跪着。

······

“哐当”

是什么金属的东西掉在我的面前？

我微微一抬头，那把枪。

端端正正的掉在了我的身前。

我愣住了，愣了足足分钟。

不知道从哪来的力气和勇气。

我的胳膊挣开身后两人的束缚，一直退到门旁。

我怕那个东西，我恐惧它，我需要远离它。

灵安“边…边伯…贤。”

灵安“你...要...干什么…”

竟没发现在跟他说话时，声音已经染上了颤抖。

边伯贤“噗嗤。”

边伯贤“这么害怕…干什么？”

他从沙发起身，一步步朝我走来。

我慌的不成样。

想逃走……

两只手在发颤的过程中，已透凉。

灵安“不过来…求你了…”

他怎会听我的？

走到离我只有一步距离，他低下腰把那把枪拾起来。

边伯贤“会用枪吗？”

灵安“不会...”

边伯贤“啊……不会啊。”

边伯贤“我教你。”

灵安“不要！边伯贤我不！”

他没理我，自顾自的说下去。

边伯贤“我心情不好时。”

边伯贤“就喜欢…看杀戮。”

这两个字...使我的心咯噔一下。

边伯贤“那个小女仆惹我生气了。”

边伯贤“你也是。”

灵安“……”

边伯贤“可我怎么舍得这么快就杀了你？”

“你说是吧，我的...”

“White rose.”

我攥紧着拳头，将这男人当空气一般。并狠狠咬着口内的腔肉，强迫自己冷静。

边伯贤“嘶…都不选啊。”

边伯贤“这可不行。”

就这样与他僵持了不多不少的时间。

他怒了。

发出一声嗤之以鼻的笑。

像是在不屑的嘲笑我。

边伯贤“得，给你个思考时间。”

这句话后，就是关门声。

五分钟……我只有五分钟……

我永远忘不了那句事关人命的话，却从他口中轻飘的说了出。

“这子弹啊……”

“不是打在你身上就是她身上。”

“或者…你会选择陪她？”

······

我不该怜悯别人的。

可怎么也不忍心看着一个生命飘逝。

我不是圣母。

我不想死。

即使是行尸走肉的活着。

手中拿起枪的那一刻。

我知道，我再也回头不了了。

因为边伯贤，因为我。

是这罪恶的开始。

对不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