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
作者爷又来辣hhhh
作者这次这一篇照样还是我和我cp的文
作者(这一篇是虚构,上一篇是真事hhh)
作者这篇文分两个视角
作者分别是洛淮希(我)的视角和蓝玖月(知音落酱)的视角
作者行嘞,废话不多说
作者咱们正文开始
分割线———————————————
part.1蓝玖月视角
那是从什么时候开始逐渐习以为常的呢?
已然习惯的孤独,不断变更的朋友,陌生无比的场景。
由于父母工作的变迁,我在不断地从一个城市前往另一个城市。在频繁地更换着的学校,刚刚结识就要再次失去的朋友,终于融入却要立刻脱离的集体……一切的一切都是如此痛苦。
随着再一次的变迁,我来到了这里,这个让我热爱的地方,M城K大。
这所学校的一切都很好,无论是师资还是设备。那里的老师都很温柔,设备都很齐全。
而且这里的一切都尽合我心意。
当然,我对这里的热爱还有一部分,是因为她的存在。
还记得我与她初遇的时候,我刚转学到这里。在讲台上简单地做完自我介绍后,老师安排我坐在了她的旁边。
她不怎么说话,但看上去似乎是那种积极向上的人,甚至有点嚣张,有点像不良。
起初,我们都没有与对方聊天的想法,以为对方与自己仅仅只会保持在点头之交的状态。
可随着一段时间下来的磨合,我与她也更加亲密了些。
我对这个现状满意了不少,至少不会再有那种刚刚打完招呼就陷入沉默的尴尬窘态。
有一天,她约我出去玩,我自然也就答应了下来。
我们聊了很多,通过这次难得的交流,我们了解了对方许多的事。我们的共同点多了起来,我们同样喜爱艺术,同样习惯孤独却又渴望被聆听、被拯救、被爱,同样是被痛苦回忆所困在畸形角落中的孱弱到奄奄一息的兽。
她告诉我,她在学校遭受着同学们的暴力与恶意。
那样沉重的语言却被她云淡风轻地说了出来。
她仍然是一副笑着的样子。
好像是说出这句话的不是她,而是另一个人。
好像她从未受到过暴力给她带来的心理创伤。
好像除了那笑容以外,她再也无法流露出其他的任何表情。
我好想紧紧地抱住她、安慰她、告诉她一切都会变得越来越好,然而我也这么做了。
她愣了一下,然后也抱住了我。似乎是察觉到了我的异样,她轻轻地拍着我的脊背,轻声说:“我现在过得很好哦,你不必在意那些事情,那些事情都已经过去了,愉快的回忆要全部铭记,悲伤的回忆则要全部忘记,太过执着于悲伤的事情就变成庸人自扰了。”
看到她的样子,我有些哽咽。她把一切痛苦都通通一个人全部扛下,把一切悲伤都通通独自吞食入腹,而面上却还是一副没事人的模样。
“嗯,我知道了。”我努力把在眼眶之中打转的泪水忍了回去。
“对了,”她好像忽然想起来什么,她在我的怀抱中抬起头看着我,“如果由于我的原因而给你带来了麻烦的话,你可以随时抛弃我的……”她仍然笑着,只是我从她清澈的眸中看到了一丝苦涩。
但那苦意就如蜻蜓点水一般,转瞬即逝。
“不,我不会那样做的。”我斩钉截铁地答复了她,“我会一直一直在你身边。”看着我认真的样子,她忽的笑了起来,我似乎看见她的眸中泪光闪烁。
那是我第一次抱她。
她比我大一号,那样子与其说是我在拥抱她,倒更像是她在拥抱我。
……
……
……
继那次游玩过了不久,我对她的好感直线飙升。
我想我是喜欢她的。
于是我偷偷地给她送礼物。
小到糖果、落叶、手环,大到花束、绘本、收缩画架。
我会悄悄地藏在她的包里、抽屉里、我们两人并在一起的课桌之间。
看着她收到礼物时的惊喜笑靥,我的唇角也不禁微微上勾。
直到那一次,我在我的包里发现了一封信。我看了看信封,上面没有署名。“或许,是她给我的?”回到家中,我满怀期待地打开了信封,抽出了其中折叠起来的信纸,拿出了里面的蓝色珠串手链,然后将信纸郑重地慢慢展开,映入眼帘的,是一行并不娟秀却也不算难看的熟悉字体,那是她的字。
“128√e980”
在这一行式子下面还有一行蓝色的小字。
“如果实在不明白是什么意思的话,就试着把上半部分擦去吧。”
我照着她的话做了。
“Iloveyou”
这是纸上余下的字样。
眼前变得模糊起来。
“我也喜欢你啊。”我沉默着,默默地这样想着。
我明白了喜极而泣的意义。
手机的震动引起了我的注意。
我打开了手机,她给我发消息了。我连忙揩了揩模糊我视线的泪。
“你收到了吧。”她询问道。
“你都放在我包里啦,怎么可能收不到呢?。”我看着她发给我的消息,眼前浮现出了她紧张的样子。我“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只觉得她可爱。
“那就好。”
“话说,你是不是早就知道那些礼物是我送的啊?”
“是秘密哦。”
那是我最开心的一天,空气中仿佛都洋溢着甜美的香气。
我终于和她在一起了。
我把那个她送给我的信使用的信封收藏了起来。
那将会是我最美好的回忆。
……
……
……
我原本以为这样美好的一切会这样持续下去。
可直到那一天,一切都变了。
那天,我们照常在一个十字路口分开了。
我们不是住校生,因为我们的家都离学校比较近,而且我们回家的时候也正巧也顺一段路,于是在确定下关系后,我们常常一起回家。
她如往常一样笑着向我告别。
我也回以她一个微笑。
她常常来我家玩,可我却从未去过她的家。
我蹑手蹑脚地跟在她身后稍远些的地方,想要得知她居住的地方,某一天等她一起上学,给她一个惊喜。
可是才走一段距离,从旁边巷子走出来的四个女生将她围在中间。
我在无意间看到了她的表情。
没有惊恐,只是眸子中的亮光比起她与我待在一起时,晦暗了许多,倒是有一种习以为常的破罐子破摔的平静与坦然。
那个面无表情的她,那个眸中明亮已然被绝望吞噬的她,那个似乎已然放弃了一切的她,不是我认识的她。
我躲在一旁,安安静静地看着,双手早已攥成拳,泛白的关节发出“咔吧咔吧”的声响,指甲已经深深陷入掌心之中,甚至手掌已经受伤都不自知。
我的掌中鲜血淋漓。
并不是我不愿意帮助她。
而是因为我被那些人以及她们的举动吓得不敢靠近。
我害怕我会受伤。
她挨了那个为首的女孩几记耳光,那响亮的声音是我永远无法忘记的。她们不断地推搡着她,直到把她推到在地。她们笑着,嘲讽声、叫骂声不绝于耳。
她积攒下来的、压在心底的恨意与怒火在此刻迸发出来,趁着另外三个女孩不注意时,拿出口袋中的美工刀,狠狠地在那为首的女孩的手臂上划出一道极长的伤口,然后拽住她的头发,将她的头狠狠地往墙上摁了下去。
我听见那女孩因疼痛而发出的尖叫声。
趁着那三个女孩全部都去帮助那个为首的女孩时,她从地面站起,向她的家跑去。
可是她终究没能跑得过紧追上来的人。
她的双手被两个女孩死死抓住,而那个受了伤的女孩则是不断地辱骂着她,撕扯着她的头发,几个响亮的耳光再次落在了她的脸上。
那个女孩从她的口袋中拿出了刀。
她无力地垂下了头,似是已经预料到了结局。
刀从她的脸上划过,留下了一道浅而长的伤口,接着是她的手臂,她的双臂上留下了又长又深的伤口。
我不敢再看下去。
于是我……
落荒而逃。
回到家,我痛斥着自己的懦弱无能。
为什么,为什么我那时没敢上前一步?为什么我在她最需要我的时候逃跑了?为什么……我对她见死不救……
那一晚,我一直在后悔。
……
……
……
那次时间以过后,我仍然照常与她说说笑笑。就好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
因为我对没能救下她这件事产生的极大愧疚感与之前的那个被她视若珍宝的誓言,我在心中暗暗默念着曾经立下的誓言,发誓以后绝不再伤害她、背叛她。
因为我了解她的脆弱与孤独。
她永远学不会虚伪,总是捧着一颗真挚热忱的心,虔诚地献给她自以为是朋友的人。
可这样的后果,就是在那位所谓的“朋友”将她的真心玩腻了、蹂躏够了以后,将她像玩偶一样弃之不理。
更有甚者,则是将她的真心狠狠撕碎,摔在地面。
于是她那时候才明白。
她的世界里跟本不存在、也不可能存在什么朋友,只有那些把她当做玩具的陌生人罢了。
于是她尝试虚伪,开始试着以积极乐观为面具。开始缄口不言,将每一个她心中的奇妙世界封存在一个五彩斑斓的、只属于她的象牙塔中。
尽管她从来没找到过那样的极乐净土。
她说在我与她拥抱在一起时,她就已经找到了那个属于自己的象牙塔——那片与悲惨现实隔绝的梦幻之地。
而那片“梦幻之地”并不是一个地点,而是我。
因为在我之前,根本没有人与她做伴,没有人倾听她的心声。
而我也很感谢她。
毕竟她是我来到这里获得的第一份友谊。
也是我今后要小心翼翼地保护着的第一份、也是唯一一份的爱情。
那次事件过后的第二天,我看见她脸上的创可贴又多了三四个。她的头发也不再是柔顺的长发,而是变成了略高于肩部的短发。她摆动手臂时,略微掀起的袖子包裹中的手臂皮肤上,是缝合过的狰狞伤口。
可好景不长。
我所担心着的事情终究还是发生了。
在那一天过了两周左右,那四个女混混再次找到了她。
不过不是在小巷,而是学校。
那些温柔而又无权无势的老师啊,此刻显的多么无能无力,他们温柔到连那几个不良学生都管不住,以“学生只是在打闹,扣分就是了”的理由,试图掩饰自己的无能。
毕竟他们没有证据证明她们伤害了她,他们没看见,也看不见。她也不愿意说出口,因为她也没有证据,只有有实质性证据,才能给那四个施暴者定罪。
再说了,加上她们的家族势力,她们会受到的真正的惩罚也寥寥无几。
她们揪着她的领子,拖着她向我的方向走了过来。
她用那种像是能吃人一样的眼神恶狠狠地盯着她们,不断挣扎着。
我无处可逃,也不能逃。
我早就料到有这么一天,毕竟她受到的伤害,迟早会牵连到她身边的人。
所以她之前才这样孤独。
那群女生戏谑地笑着,其中一个人笑着问我:“喂,转校生,你——是她的朋友吧?一起来玩吧?”
接着,另一个人又转头轻蔑地对着狼狈的她说:“喂喂喂,疯子,她真的是你的朋友吗?上一次,她可是把你远远的抛在身后,然后飞快地逃走了哦?可真不靠谱啊。”
她们为什么会知道我那次就在现场?!
明明我已经躲起来了啊?!
我怔住了,直勾勾地盯着她们,心中充满了惊讶与恐惧。
我怕她知道了这件事以后,会讨厌我,远离我。
更怕她会陷入更深的绝望之沼中。
在我惊恐万分的那一霎那间,我恍然之中看到了她的表情。那种从目光之中多的即将溢出的绝望、怨恨是我从未见过的样子。
那眼神仿佛是在不断地质问着我:为什么要逃跑?为什么要背叛?为什么要给予身处黑暗的人一丝阳光,然后再亲手将她仅有的那一丝光明熄灭?为什么要把在悬崖边上挣扎求存的人一脚踢下深渊?
为什么?
于是在那一刻。
我再次选择了。
逃避。
我害怕被她质问,害怕惹她伤心。
所以,干脆再也不见她就好了。
既然要逃,那就逃个彻彻底底吧。
“抱歉,你们……你们找错人了,我不认识她,自然不是她的朋友。”说完这句话后,我迅速的逃跑了。
我听见她们一边放肆大笑,一边对她说:“看到了吗?她丢下了你啊。你果然是个讨人厌的疯子玩偶啊。”
之后,我再也没理睬过她。
她对我说话,我装作没有听见。她给我发消息,我装作没有看见。她给我打电话,我就直接挂断电话。
总而言之,我再也没和她交流。
我彻彻底底地,背叛了她。
……
……
……
自那之后,我们有多长时间没见了呢?
我也记不太清了。
一个月?也可能是两三个月吧。
她与我交流的次数越来越少。
也许,是她对这个徒劳无益的单方面的付出感到疲倦不堪了。
而我也交到了其他的朋友,身边逐渐热闹了起来。也就渐渐的,将她抛之脑后了。
直到有一天,她突然一反常态地打了我的电话。
而我,却鬼迷心窍地接下了这通电话。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只是感觉她有重要的事情要对我说。
“喂?是蓝玖月吗?”
她的声音听起来有点生涩。或许是因为除了我们刚见面那段时间以外,她几乎从来没有这样称呼过我。
“是我,找我有什么事吗?”
我听见她那边有很嘈杂的声音,那声音不是熙熙攘攘的人群所发出的声音,而是呼啸的风声。
我意识到现在的状况非常不妙。
“洛淮希!你现在在哪!快告诉我!”
“我在学校。”
她平静地回答了我。
我穿好鞋,就火急火燎地出了门。
“你要好好等我,听到了吗!”
我不断地奔跑着,泪珠不争气地从眼角滚落,就连声音也染上了一丝哭音。
她似乎察觉到了我的异样。
“你……算了,没什么。”
她终是没说什么。
我来到了我们所在的学校。
“好了……我……我到了……”
等我跑到了那里,我已然累得上气不接下气。
“我在A楼楼顶天台。”
我来到了A楼楼底,抬头向上看。那里有一个黑色的身影,似乎也正在倚靠着围栏,向下俯瞰着这个学院。
那应该就是她。
等我到了楼顶天台,我看见了背对着我的等候多时的她。
她似乎听见了我的脚步声,也挂断了电话。
“你来了啊。”她转过身来,凝视着我。我从她的眸子里看不出一丝生机。她平静地看着我,就像刚见面那时一样生疏。
“对不起……”我小声地向她道歉,虽然我知道这只是徒费口舌的无用功。
“抱歉,我想我不会那样云淡风轻地原谅你了。”她将目光投向落日倾泻出的最后一点余晖。
残阳如血,落日余晖染上了天空,也为她的身影镀上了一层金光。
整个天空如同被即将没入地平线的夕阳点燃了一般碎裂开来,显露出如血液一般的鲜红色,看起来格外诡异。
“……”我早已预料到了这样的结果,“那也请你至少离开这里,其他事情我们慢慢谈。”
“不不不,已经没什么谈的必要了,蓝玖月。”她坐在天台的铁围栏上,凝视着我。
“从你第一次下定决心不和我来往你就已经知道我注定不会原谅你了吧。”听着她的话,我的脑中一片空白,过往的一点一滴如今化作利刃狠狠地刺入我的心脏。是啊,已经回不去了。
“其实,什么我都能承受。世人的冷眼也好,嘲笑也罢;她们的打骂也好,欺辱也罢。我都可以忍下来,只要你在我身边,我都无所谓。可是你却选择了再也不与我来往交流,选择了抛弃我。”我似乎看到了她的泪光,感受到我的视线后,她抬起了头,似乎是为了不让我看到她落泪的样子。
“那么这样的你,又和之前我遇到的人有什么区别啊?”
“我……”我想说些什么,可那单薄无力的只言片语还未脱离声带便被风吹散。
“我现在真的好后悔啊,后悔遇见了你,后悔和你做了朋友甚至恋人,后悔说过的每一句我爱你,后悔我心中对你的每一分爱意。”
她轻松地翻过了铁围栏,站在围栏后看着我。我看清楚了,泪珠从她眼角滑落,我从未见过她哭泣。
“那么……再见了。”她闭上了双眸,晶莹的泪珠落在了天台的地面上,似乎是为了证明她曾经存在过。她淡然地向后走了一步,踏向地面。
“不!”我耳边的风声消失了,只余下我的心脏不断收缩舒张的“怦怦”声。
我向她跑去,抓住了她的手。“别走……好吗?”我的声音不断地颤抖着,连同我的手一起。泪如断了线的珠子,不断从泪腺流出,模糊了我的视线。
她睁开了眼睛,她的眼眶红红的,唇角微微勾起,勾出了一丝苦涩的笑,“如果,你向我保证以后再也不放手了的话。”
“嗯……再也不放手了。”我把她拉了上来,我们相拥而泣,冰释前嫌。
……
……
……
她回来了。
还是我的同桌。
我照常给她带礼物,只是,她不太和我讲话了。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但是只要她和我还在一起,只要我还能再见到她,那就没事。
她病怏怏的,总是趴在那里睡觉,有时候压根不理我,但是没关系,我全都不在意。
但是最让我生气的是,那群家伙居然说她死了,还要我认清现实?说我糊涂也就罢了,居然还咒她,真是欺人太甚。当然,我把他们全都骂走了,我不会再让她再受一点点委屈了。
她愿意去我家多待一会了,甚至有些时候住在我们家,我想,她应该是原谅我了。
她有些时候不来上课,可能是因为她有事吧,没关系,她一定是提前都学的差不多懂了。
可她不来上课的时间越来越多了,于是我去问了老师,她用异样的目光看着我,我并不理解其中的意思。她也告诉我她死了,可我前面都看到她来了,老师一定是在骗我,算了,等事少一点的时候我自己去找找她。
……
……
……
我被母亲送去了医院。
我不知道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但是有她陪着我,那就没什么关系。
我和她聊天,在房间里跳舞,可她总是显得一副很累的样子,也不怎么和我说话,我让她和我一起干些什么,她总是用她很累为理由来推辞。
但是,没关系。
她总是会有打起精神的一天的。
而我难过的时候,只需要吃一粒药,睡一觉就好了。
那种白色的小小药片中,蕴含着巨大的魔力。它可以让我安安稳稳地睡上一觉。能让我第二天的时候充满活力。
第二天的时候,我照样还是我。
还是被她爱着的我。
可她却越来越提不起精神了,我给她讲故事,讲笑话,可她仍然总是一副心有郁结的样子,从不展露笑颜,总是显得无精打采。
有一天我终于忍不住向她提问了:“你……还爱我吗?”我格外紧张,生怕她说她不再爱我。因为我好不容易才挽回了她,我不想再失去她了。
她迟疑了良久,在她的将近一分钟的缄默中,我感到像是过了一个世纪之久。她终于回答了:“爱。”
我安心下来。
“可以帮我削个苹果吗?”我期待地看着她,希望她可以打起精神来,变回原来那个乐观到甚至有点嚣张的她。
“抱歉,我太累了。”她仍是无动于衷。
我固执的将削皮刀和苹果塞入她的手中,可她只是看着削皮刀和苹果,然后摊开手,任由它们掉在地上。
我感到我的心就像那颗被她抛下的苹果一样,被狠狠地伤了一下,但是却又看不出来异样。
于是我抱了抱她,“你会快快好起来的,对吗?你还爱着我,对吗?”
“嗯。”她的这一声显得敷衍又冷漠。
可我不在意。
因为只要她承诺过的事,她就一定可以办到,她从来不会辜负我的信任。
至于其他让我感到伤心的事情,只要吃了药,睡一觉,就好了。
在我来医院的一周后的某一天,我的哥哥来看我了。
“哥,这个给你。”我把床头柜上的苹果递给他。他笑着说了声谢谢,然后开始削苹果皮。
而我开始给她讲故事,试图让她变得开心起来,让她多陪我聊聊天。
可不知怎么,我的哥哥居然抓着她的胳膊,将她从床上拉了下来,狠狠地摔在地上。她的胳膊断了,我尖叫着连滚带爬地将她护在怀里,“为什么,为什么你要伤害我的淮希!”我竭尽全力地向他咆哮着,一边紧紧的抱住她,瞪着我面前的那个人。
他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伤害了她。
“你要认清现实!这不是洛淮希!”他对我吼道。
“我不管!你们都说她死了,可她是我的!她我还是能分辨出来的!”说完这句话,我便跑出了病房。
路上,其他人都用怪异的眼光看着我,可我不在乎。直到我遇到了我的医生,“拜托了,请您救救她!”我哭着说。
“……”他愣了一下,接着说,“好的,我明白了。但是在我治疗她的期间,你必须在病房里好好躺着,不许走动。”我答应了他的要求,随即回了病房。
……
……
……
我们一起过了很长时间,可她没有丝毫变得开心的迹象,尽管她的身体上的伤已经痊愈了。
“你爱我吗……”这个问题已经不知问过了多少遍,可我仍然问了,似乎只要这样问,就可以让这两颗背道而驰的心重回正轨。
“爱……”今天的她依旧这样敷衍,我感到很失望。
“可是你从来都不和我聊天,你从来都不陪我玩!你整天都说你很累!从来都不理我,没有一点爱我的样子!”我朝她大声吼叫着,温热的泪珠从眼角滚落。
“你不要闹,我真的好累好累……”她仍然是那副冷漠的样子,她低着头,再没说什么。她以前见到我哭都会安慰我,可现在……
为什么……
为什么啊!……
我抱着头嚎啕大哭了起来,却没有得到想象之中的温暖怀抱与温柔的安慰话语,取而代之的,是冷漠的眼神,与刺耳的缄默无言。
我感觉好困,我也好累啊。
好想好好的睡上一觉,最好永远都再也不要清醒,永远都沉浸在睡梦之中。
于是我将门上了锁,并且把所有的东西全部堆在门口卡住门,将她抱在怀中,吞下了整整一瓶的药。
我感到昏昏欲睡,窒息感使我感到恐惧。
为什么会这么痛苦呢。
在那一瞬间,我的脑海中闪过许多片段。
啊,我想起来了。
她还活着什么的。
全都是假的……
那只不过是我在不断的捏造名为“爱情”的东西罢了。
这只是因为我不愿让这场脱轨的戏剧落幕而做出的无意义的延续罢了。
而在我怀中的“她”,只是真正的她送给我的大型玩偶罢了。
那天,我没能救下她……
这一切都是我的幻想。
那天,我拼尽全力地向她跑去,却仍是没能抓住她的手,只能绝望地看着她往下坠落。
我好像看见她笑着摇了摇头。我这才注意到她遗落在地面的手机上有一串字,我用正在颤抖的手迅速拾起那微亮着屏幕的手机,妄图找到最后一丝希望,可上面写着的内容,却将我的最后一丝希冀撕裂:“虽然很抱歉,但是,好好背负着这份无法摆脱的罪恶感活下去吧。这既是我的私心,也是对你一直以来的逃避的赎罪。”
我似乎听到了一声物体坠落到地面的“嘭”声。
我只能看着她一点一点地离我远去,向着死亡的彼岸坠去,而无可奈何。
她的死亡对我造成了极大的打击。
于是啊,趋于我已经铭入了骨髓的懦弱。
我的大脑再一次地。
选择了逃避。
我的大脑帮助我逃开了一切痛苦的事情。她所编制出的美妙幻梦给予了我脆弱而懦弱的心一丝丝毫无意义的安慰。
可是啊,梦终是会醒的。
“对不起啊,淮希。我又逃跑了,很让你失望吧。但是,请原谅我吧,毕竟,这是我最后一次逃跑了。这次悲凉而荒唐的逃跑后,这由你我炮制,又由你我演绎的扭曲戏剧就要落幕了。”
在失去意识前,我笑着这样想道。
分割线———————————————
作者耶,码完了。
作者这次码太多了(毕竟码了将近八千字呢hhh),另一个视角放到下一章码。
作者好了,就这样。
作者下章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