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透过荷叶的叶片像碎裂的镜子在船上撒下片片斑驳,荷叶上的茎脉清晰可见,在绿油油的叶丛中,荷花是那样的洁净高雅,无法用文字准确的形容那花瓣的色彩,说它嫣红吧,又似乎有一种淡淡的粉白色渗透出来;也无法用文字准确的形容那花瓣的质感,说它玉琢冰雕吧,又显得那样柔韧而有弹性,总之只凭几个优美的词句是不能概括它的全部内涵的,亭亭玉立的荷花,千姿百态,有的含羞待放,粉红的花苞鲜嫩可爱;有的刚刚绽放,好似娇羞的小姑娘初露笑脸;盛开着的荷花,热烈,大方,惹人喜爱,有的却是残红已谢,凋落的花瓣稀稀落落的围绕着一个碧绿的小莲蓬,预示着新生命的到来。
至尊宝心情大好,他似乎是为了在露娜面前表现自己,扯开嗓子唱道

蓝蓝的天空云河里,有只小白船……

哎呀,猴子你别唱了好不好?很吵哎
露娜捂着耳朵,笑着往木兰怀里钻。
铠在至尊宝的肩膀上重重的一拍

聒噪!
高长恭在一旁默默的看着打闹成一团的四人,开始闭目养神,一只红蜻蜓落到了他的肩膀上,被木兰捉住了
嘿,长恭,你别闷油瓶似的,都不说话呀


……

长恭哥哥,你为什么要戴面具呀

不为什么

额……木兰姐姐,他是一座冰山吧,他一直都这样吗
露娜趴在木兰怀里,小声的问
这个,差不多吧……

午日的太阳很大,至尊宝摘下一片荷叶挡在头上,铠嫌颜色不好看,倒是贴心地摘下一片替两个女生扇风,高长恭忽然想起了什么,他拿出一把红色的油纸伞,撑开递给木兰
谢谢,你不用吗?


不用
木兰带着露娜换了个位置,坐在了高长恭身边,小小的油纸伞下遮蔽着三个人,显得很拥挤

木兰姐,看好漂亮的鲤鱼
清澈的湖水里一赤一玄两条鲤鱼正在戏水,平静的水面漾起圈圈涟漪。露娜将手放进水里,清凉水轻轻抚摸着她的手,两条鲤鱼受惊般的忽隐忽现,却从不分离

它们好像是一对诶
高长恭看着这对鲤鱼,他记起自己读过的一卷楼兰古籍《楼兰·太古录》中记载着的一对神鸟——
自太古时,其天地间,孕育石卵,汲其精华,逐成雏形。雄鸟破壳于日暮,色为玄,雌鸟出生于次日白昼,色为赤。其常相伴左右,无时离,故称比翼鸟……
正想着,他的手无意间碰到了另一只手,并被拉住,高长恭一惊,随及脸红,不过他戴着面具,所以木兰没有看见,她的手暖暖的,好软……
想什么呢?这么出神下船啦

高长恭一时间不想放手,他拉着木兰的手,牵着她登上这座小岛。

娜娜我来帮你

谢谢不用,这是我的妹妹
铠抢先一步,但他一直盯着高长恭,眼里充满敌意,露娜好像突然明白了什么,她若有所思的拉住了木兰,对她八卦性的一笑,一旁的至尊宝一脸懵逼。
这座小岛实在小的可怜,沿岸是一片芦苇丛,岛上基本被绿草覆盖,散布着星星点点叫不出名的小野花
至尊宝脱了上衣,一个猛子扎入水里,许久才潜上来,他甩甩头上的水,

呼,水里好凉快呀,你们不下来吗?
铠是个旱鸭子,木兰和露娜好像在讨论着什么,木兰一脸不相信的样子,和露娜打闹着

这位高兄,一起啊

谢谢,不了
高长恭面无表情,盘腿坐下
………………………………
太阳逐渐偏西,其他人都睡着了,高长恭睁开眼睛,四下里瞟了一眼,见木兰正睡在他身旁,便侧卧下来。
两人离的很近,

(她睡着的样子真好看)
高长恭用手轻轻将木兰额前垂下的一缕发丝别向耳后,倾听着她均匀的呼吸声

主公,该走了
一个低沉的男声传来
高长恭眼里的温情一闪而过

于禁,有纸笔吗

有,额,主公这位姑娘是花家的二小姐吧,需不需要把她一起送回去?

不用,派几个人在暗中保护好她
高长恭接过纸笔,留下一张字条,走了
有事先行,谢谢
——高长恭
次日军帐中高长恭正在伏案疾书,停笔

你来了
嗯

木兰撩开帘幕
我来还你的伞


谢谢
昨天你……


我不能独自出去太久,有人来找我了,木兰下次出去不用再叫我了,没空
好吧……那我先走了


木兰,我……
高长恭欲言又止,

没什么,你走吧
这样吧,下次我来军营找你


随你便
木兰看着眼前的人,心想铠说的没错,他可真是个不近人情的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