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年后……
花弧已经有了一个女儿花木槿。
木兰树下,“娘亲,我是不是快有弟弟妹妹了”木瑾趴在母亲的腿上,脸颊贴着母亲怀孕的肚子倾听着里面的动静。“嗯,木瑾要乖哟谢,一定要当一个好姐姐”赤小楼慈爱的抚摸着女儿,“我希望是个妹妹呢,”木瑾抬头见一树含苞欲放的木兰花,想象着那淡粉的花瓣像小妹妹嫩嘟嘟的面庞,心里幸福的期待着那个新生命。
夜里
赤小楼“疼……疼!弧,孩子……孩子要出生了,啊~!”
已经有鲜血从产道涌出,花弧有些不知所措,今夜有些突然呀。
花弧小楼,坚持住,我去找孟婆(接生婆)来
孟婆赶来,赤小楼疼的已经快晕过去。家里一时灯火通明,几个女佣也来打下手,“端盆送水递毛巾,剪子消毒等出世。”忙忙碌碌,进进出出。木瑾也被家里的躁动吵醒了,她赤着脚跑了出来,父女俩在院子里兴奋而焦急的等候着,屋子里不断传出赤小楼分娩时痛苦的呻吟声。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还是没有任何动静。东方露出了鱼肚白,天上还稀稀疏疏的挂着几颗星星,一抹橘黄出现在天边,后来这橘黄越来越浓密,天空仿佛喝醉了酒,一轮红日,跃出天际,光芒笼罩着大地。花弧心急如焚,不经意间抬头,院子里那一树木兰花开得正繁盛。
“朱门粉壁谪仙家,柳外秋鞑衬落霞。一涧碧云流不去,木兰舟系木兰花。”木兰花开得灼灼的,笑的灵动,笑得灿烂。
“哇~!”的一声婴啼,一阵欣喜涌上心头,“恭喜老爷,喜获千金!”花弧迎了上去,看着小小的包裹里小小的婴儿,白嫩的小脸上挂着泪痕,和母亲一样淡粉色的头发还湿漉漉的,一片木兰花瓣飘落而下,竟与那发色融为一体。
花弧“木兰,花木兰……”
花弧喃喃的念道。
那一年高长恭三岁……
昼夜不过是光阴的门户,眨眼间十年光阴,转瞬即逝……
10岁的木兰自强,刚毅,有着挥之不去的男儿气概。相比和姐姐一样学习纺织刺绣,与同龄的小姑娘一起玩耍,木兰几乎都不感兴趣,这让她有些不合群,略显孤独,面对女儿的不平凡,花弧夫妇也是半喜半忧。
这天早晨,花弧正在备马去军区。
花木兰爹,你看张爷爷为我削的一把剑。
花木兰将一把小巧的桃木剑自豪的举到爹爹面前,
花木兰爹爹能教我练剑吗?
花弧能告诉爹爹,为什么要学剑吗?
花弧慈爱的看着女儿。
花木兰我要像爹爹一样,做一个勇敢的人,去保护大家
花木兰挥舞着手中的桃木小剑,稚气的眼睛里神采奕奕。
花弧欣慰的抚摸着女儿的头
花弧兰儿呀,可是爹爹认为你应该多学一些女孩子的东西
花木兰那些东西太枯燥了,兰儿想和爹爹学剑嘛
木兰有些撒娇。
花弧乖,爹爹平时比较忙,军区需要我去巡逻和练兵,很抱歉陪不了兰儿,兰儿在家里不要老打打闹闹的,要听姐姐和娘亲的话,知道了吗。
“嗯…”木兰失落的低下了头
花木兰兰儿记住了,爹爹要早点回来呀。
望着花弧骑马远去的背影,木兰萌发了一个胆大的念头:为何我不悄悄跟着一起去呢?
这路途不近,木兰呼吸声越来越沉重,奔跑的速度渐渐慢了下去,眼看就跟丢了,一排大墙赫然挺立,白墙黑瓦,庄严气派,花弧下马径直走入大门,那门上悬挂着一块金色的牌匾——“讲武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