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业没有轰轰烈烈的分别,只是在某个平静下午 ,像往常一样放学,却再也没有回来——题记
6.28
何洛洛嘴里叼着包牛奶出来的时候,外面安安静静的,一个人都没有,只有外面的鸟叫声,回去洗个脸,再出来的时候何丁程鑫正在看书
老丁你干嘛呢?


看剧本啊,准备去试戏
试戏?啥戏?


零度,什一诺
听到丁程鑫要去试什一诺的何洛洛一口牛奶还没来得及咽完,全喷在地上了
噗嗤,咳咳,咳咳。老丁,悬崖勒马,回头是岸

说着便去找拖把来拖牛奶

为啥子?
老丁,你到底看完原著没


看完了,咋的了
什一诺是瓜还是花


瓜呀
什一诺他是花,魏哲允才是瓜


怎么可能,什一诺那么撩
老丁啊,会撩人的,不一定是瓜,也可能是花


不可能,什一诺怎么可能是花
他真的是花,魏哲允才是瓜


迷茫了
一会池忆就好出来,你问问不就晓得了

把拖把头在卫生间冲了冲放在拖把桶里,一边说一边去冰箱里拿鸡蛋,那边丁程鑫还沉浸在魏哲允和什一诺到底谁是瓜谁是花,没注意何洛洛的动作,反而是被刚刚出来就看到何洛洛拿鸡蛋的马嘉祺给制止了

哎哎哎,洛洛洛洛,哥,你是哥,放过鸡蛋吧
鸡蛋不好吃吗?


好吃,所以你先去把其他人叫起来,然后在整,中不中
中

终于,半个小时后,何洛洛不负众望,不不不,不负马嘉祺期望,把其他人喊起来了。对此受害人林墨表示,何洛洛这一巴掌啪下去,不起来能行吗
严浩翔醒来之后就觉得自己头也疼,肚子也疼,问张真源也不说,问其他人也是,严浩翔想不起来昨天晚上都干了些啥,问也没人说,只好作罢
池忆起来的时候,特地去卫生间照了照镜子,看着镜子里的那张脸,眼睛肿了,很明显,没办法只能去洗了个头,头发也不吹,湿答答的糊在额头上,长度正好盖住眼睛,又找了个发带套在额头上,对着镜子笑了笑,出门正好看到对面的贺峻霖和宋亚轩出来,贺峻霖带了个口罩,盖住了眼睛
早

早

池忆我要吃蛋炒饭


不,你不想,我现在看见蛋炒饭就头疼

刘耀文你小心一点昂,小心回头三爷找你掰拳头

没事,三爷还没醒
每天一问,刘耀文你是怎么活下来的

别问,问就是在我们扭曲的爱中活过来的


最看不得你们这群社会上的娃儿,jio的很
你想遭锤迈


快快快,池忆
那边对什一诺是花不死心的丁程鑫又过来问池忆这个作者
咋的了?


魏哲允是花还是瓜
瓜呀,老丁,你要试魏哲允吗?


我想试什一诺

啥?老丁悬崖勒马回头是岸

魏哲允不是花吗?
他是花吗?


花呀
哦豁,完蛋,你们都站错了?


站错啥了?
小张张,你觉得魏哲允是瓜还是花?


瓜呀,怎么了?有什么意见吗
我就说嘛,魏哲允绝对是瓜呀


难道什一诺真的是花

对啊,文嘉哥,有什么疑问吗?

我一直以为,什一诺是瓜,魏哲允是花

相信我,不止你一个人

更加迷茫了
老丁啊,咱看看魏哲允或者说是上官清吧

我觉得老丁来不了上官清


为啥
因为你没有那么,不要脸,上官清,一个从头到尾都写着老色批仨字,及其的臭不要脸

万花丛中过,能摘一千朵

嗯,你们不下去都杵搁这干啥呢,难道是想看看什么叫做帅哥出浴

口区

林墨

说着就要过来扑林墨,还没扑倒就被丁程鑫给拦了回去

滚回去把衣服穿好
你懂啥,这叫man

说完还撸了一把自己的头发

我不想再说第二遍
哼,你就是羡慕本三爷有腹肌

嘴上说着身体却很诚实的溜回去,还把门给带上了
哎哎哎,把天泽叫起来吃饭


看见没,你平常就是这样惹景元儿的
对对对,也是这样认怂的


什么叫怂,我这叫战术性撤退
你这一天天的,也就会和景元儿横


哼,你们就是羡慕我有竹马
巧了不是,我也有


我也有啊

整得跟谁没有似的

各位大爷,咋赏个面子,下来吃饭呗

快快快,干饭人,干饭魂,干饭人都是人上人
说完便往楼下冲

等我

快快快,刘文和张哥俩人干饭,俩人的饭量能顶我们一群
冲

明明之前还热热闹闹的,一到吃饭就安静下来了,平常都在活跃气氛的林墨,敖子逸,池忆,贺峻霖也不说话了。平常闹起来能把屋顶都掀翻的阵仗,到现在突然安静了,看的宋文嘉尴尬症都犯了,只好拿着面包到天台来找姚景元倒苦水
预知后事,且听下回分解

说个事啊,我有两个号,那个号叫程一清,然后我换电话号码,就不用了,小说也不更了,如果说觉得碍眼的话,对,该取关取关昂,不强求

推荐本小说,《你离开的事实》

“刘耀文用严浩翔的身份爱了贺峻霖一年零三个月,却用刘耀文的身份爱了贺峻霖一辈子”

拜拜,下周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