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七不准备继续呆下去了,转身离开,顾子承这浑小子气得她心肝肺都在疼。
让他多关几天,多吃点苦头,等案子破了,她再替原主把他收拾回正途。
张柳宗望了一眼还未回神的顾子承,赶忙追上苏七的脚步。
张柳宗苏姑娘……
苏七瞅了他一眼
苏七虽然顾子承什么也没说,但眼下人证物证皆有。
苏七你将他关到抓住真凶那日也是名正言顺。
张柳宗顿时头疼不已。
张柳宗关他是一回事,若他不是凶手,那真的凶手是谁?
张柳宗顾府的外面为什么会有死者的身份牌与凶器?
苏七何公子的指甲缝里有皮屑,他曾经抓挠过凶手。
苏七为了以防万一,你一会派个人给顾子承验身。
张柳宗眼巴巴的看着苏七,案子明显变得更复杂了,他却连一点主意都没有。
苏七王大贵与何公子之间的共通点呢?查到了么?
张柳宗一拍自己的脑门,赶紧回道
张柳宗查到了查到了,只是……
张柳宗查到的共通点很简单,王大贵跟何知州一样,都是娇琴姑娘的恩客,但两人之间互不相识。
苏七既然春香楼的出现频率这么高,我想去那看看
张柳宗巴不得苏七主动提出帮忙查案,他感激的连连点头。
张柳宗本官要留下来应付顾丞相,便不陪你一同去了。
张柳宗不过本官将许易与罗子山指派给你,他们会听你吩咐办事。
苏七好。
苏七多看了张柳宗一眼,没想到他看着有点势利,骨子里还算是个好人,虽然怕死,但好歹也硬着头皮把顾子承抓了回来。
苏七三人到春香楼的时候,里面只有一个小厮在打盹。
因为这种地方做的是晚上的生意,白日里,楼里的姑娘们大多都在睡觉。
小厮见来的是官差,连忙赔了个笑,转身便去内院喊老鸨。
没一会,老鸨风情万种的走出来,她手持一柄羽扇,穿着一身黑色的轻纱衣,虽然年过三十,但韵味十足,魅力丝毫不输年轻的姑娘。
老鸨哎哟,我说官爷。
老鸨你们早上不是已经来过一趟了么?
老鸨我们该说的都已经说了,你们若是还想来,入夜的时候再来嘛。
老鸨我保证让楼里最好的姑娘将你们伺候得舒舒服服的。
许易推开老鸨的羽扇,指了指苏七。
老许早些时候是府尹大人来问话,现在是苏姑娘,可别怪我没提醒你。
老许苏姑娘是从摄政王府出来的人,你最好别打什么鬼主意。
老鸨脸色不变,媚眼如丝的将目标转移到苏七身上,见对方姿色一般,面上倒也客气。
老鸨哎呀呀!倒是我孤陋寡闻了,居然不知道摄政王府还有位苏姑娘。
老鸨失敬失敬,不知道苏姑娘要问我什么?我定会老老实实的作答。
苏七被老鸨的声音嗲得汗毛直竖,直接开门见山的说明来意。
苏七据我所知,王大贵与何知州皆是娇琴姑娘的恩客,如今这两个人惨死。
苏七我想问娇琴姑娘几句话,还得麻烦你将她叫出来。
老鸨立刻笑眯眯的点点头,指派方才的小厮去请人。
老鸨苏姑娘,我们家的娇琴可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
老鸨她的恩客死了,与她是毫无关系的呀!
苏七仔细观察过老鸨的微表情,知道她是个难对付的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