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似笑非笑的睨向何怀中。
苏七何郎中,女人怎么就比不过男人了?
苏七说句不好听的,女人能生孩子,男人能么?
苏七再好意提醒你一句,你现在能站在这跟我说男尊女卑,全是因为你母亲当年把你生了出来。
何怀中被怼得老脸涨红,怒火中烧,却又对她的话无言以对。
夜景辰面无表情的扫了眼苏七,毫无波澜的眸底,几不可察地起了丝轻微的变化,只一瞬,又恢复成一贯的森冷。
张柳宗干干的咳了起来,卖力地给苏七使眼色。
苏七顶撞的可是何郎中啊,他的官职比何郎中小一阶,若他要治苏七的罪,他可没有本事保住她。
苏七权当没看到张柳宗的挤眉弄眼,她拿起柳叶刀,一边划开何知州太阳穴周边的头皮,一边淡淡的开口。
苏七方才摄政王说了继续两个字.
苏七如果何郎中对我的验尸还有异议,可以跟摄政王提的哦.
苏七我没有意见的。
何怀中气得直想呕血。
.男.......
整个东清国的人都知道,三年前摄政王受先帝托孤,辅佐年仅五岁的小皇帝登基。
从此,整个东清国,摄政王的话便是圣旨,谁敢忤逆?不想要脑袋了么?
尽管他不喜自己儿子被一个小丫头染指,但也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验尸,隐在袖袍里的双手用力攥紧。
如若这个小丫头没点真本事,瞎折腾了自己儿子的尸体,待来日,他定要她付出惨痛的代价。
苏七划开了头皮,何知州的颅骨并没有像王大贵那样碎裂,颅内也无出血,可见颅骨下的动脉血管依然完好。
苏七他不是被砸死的。
老许那他是如何死的?
苏七放下柳叶刀,狐疑的掰开他血肉模糊的嘴。
苏七他口腔里面的牙龈黏膜有明显的损伤,符合捂死的特征。
老许听不太懂苏七的用词,但大概知道她说的是什么。
苏七又将何知州被斩断的右手掌拿起来,这才注意到,他的指甲呈青紫色,指缝里面有明显的皮屑物质,还有几根湛蓝色的丝线。
苏七看来,何公子并没有像王大贵那样,被一击毙命。
苏七他中途可能清醒过,挣扎后再被凶手捂死。
老许原来如此。
老许知道何公子抓挠过凶手便好办了。
苏七那可不一定。
老许接过苏七递过来的手掌,仔细将指缝里面的皮屑跟丝线挑出来收好。
苏七起身摘下手套,瞅向焦虑不安的张柳宗。
苏七张府尹,王大贵跟何公子的案子,基本可以定性为连环案。
苏七从凶手的作案手法与行凶地来看,认定凶手为同一人,但……
苏七把何知州后脑勺的打击伤说了一遍。
苏七王大贵与何公子的案子,只有这一点不同。
苏七我暂时还没有办法解答这个疑虑。
苏七另外,你们如果想知道更多关于凶手的线索,我需要动刀子。
.男动……动刀子?
何怀中的脸色顿时一黑,他顾不上夜景辰还在场,直接冲苏七吼道。
.男你当本官的儿子与那商户的儿子一样么?
他听报信的人说了王家的事,所以才会急匆匆的赶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