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歆儿。
他的眼神暗淡又担忧,即便如此,也藏不住满腔爱意。
肖战想再进一步,低头看自己一身狼狈,况且白歆也有意保持距离,也就罢了。1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问问

战…将军。
白歆亲柔的称呼,却让肖战恍如坠入一个泥潭,黑暗肮脏见不到光。他捂住胸口,眼眶突然一下红了,眼下这种情况,他也只得洋装冷淡地回。

白姑娘。
仅仅一个称呼就把他们扯开,如此可笑。

此番便长话短说,我婚配是自愿,还请将军以百姓为首。
看见他的瞳孔那么难过,王一博也尝到了揪心的痛,一是因他的痛而痛,二是因他不爱自己而痛。

陛下。

贵妃在正殿等您,请您过去一趟。
孟玉凑在他耳边说,大抵是承受不住他与别人的卿我,所以头也不回地转入正殿。
若是从前,肖战这棵大树哪只鸟不栖。
魏允帮他看着,看着他的此生知己,也看着自己的一生挚爱。
肖战的表情变得苍白僵硬,白歆又补上一句。

请将军莫要记恨陛下。
一句劝他的话,跑到肖战耳朵里就只是——她是被王一博逼的。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说完,白歆跑了出来,对魏允笑了笑,那还是魏允第一次看她那么违心的笑。

告诉陛下,我先告退了,允哥我在家里等你…

好。
早知道落得这么难过…
伽沉,寻朕何事?


想来最近陛下劳累,我特意带了您最爱吃的山楂糕。
她说得心虚,皇帝也疑心。知道最近闹得不愉快,她也真的想让皇帝高兴而已。
朕不想吃。

方伽沉看了一眼桌上的琉璃盏,每盏上面都放有几个梅花香饼。

皇上不是最讨厌吃梅花香饼了吗?
世上哪有绝对的喜欢和讨厌,偶尔变变法也不济于事。

说完这句话,他把方伽沉撂在这儿,独身去了偏殿,方伽沉识趣,便也走了。
魏允独自坐在门外。
白姑娘呢?


陛下您走后她也离开了。
那他…?


在里面自己束发。
他走出偏殿时,用无光的眼睛照着王一博,看得人生疼,束的发正是那天魏允来见他的样式,仿佛正要告诉王一博。
我,肖战,真真正正要放下了。
可好像在骗人。
一点也不像。
王一博淡淡地笑了,没人知道他究竟是什么心思,转身走了,冷淡地让人不敢认。
孟玉在正殿候着。
把肖战送回将军府,东西置好些,告诉内务府就算朕不高兴,也不许他们克扣肖战的东西,如果让我发现了,脑袋不保。


是。
一字一句都是爱他,凭什么又得不到他的爱。
王一博始终想不通。

我的小祖宗,你终于回来了。
李叔一直在门外等,让肖战有些猝不及防。
他在人前的坚强,终于在这一刻一点即发。
他跪着抱着李叔,不停地抽泣,李叔合上门,一句话也不说,只是摸了摸他的头,连一旁的魏允也无从插手。
当他准备坠入深渊时,谁又能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