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该起来了,老爷吩咐小姐您快去堂屋,有要事需商议。”小竹急切的对着床上睡着正香的赵清歌说道。
赵清歌睡眼惺忪的揉了揉双眼,有气无力地回,“扶我起来更衣梳发吧…”
小竹手里拿着一条橙黄色与一条淡粉色长裙站在赵清歌身前,“小姐,你更喜欢哪条呢?”
赵清歌手倚梳妆台托着腮暗暗思量,“就淡粉色那条吧。”
小竹满欢欣喜地要给赵清歌换上,却被赵清歌用手拦住了,“还是我自己穿上吧!”
小竹站在一旁百思不得其解,却也说不出来个所以然出来。
“小竹,来给我盘个头发,要那种大气又不失灵气的那种!”小竹忙应和一声。
一切整装完毕后,赵清歌才慢悠悠地走往堂屋。刚进堂屋的赵清歌这才发现,屋里聚集了一大推人。
赵清柔看到来人,冷却一声,“爹爹你看姐姐,真是越来越放肆了,最后一个才来,让这么多人等她一个,太不把爹爹你放在眼里了!”
赵仁成听到此话,脸色立马拉了下来,“清歌!怎么回事?让全屋子里的人等你一个人这成何体统?”
赵清柔的母亲张氏想到自己的宝贝女儿几天前被眼前这个小贱人打了耳光,脸上的红印一整天都没消下去,心中就一团火。她气愤愤地走到赵仁成边上,“老爷,你是有所不知,这赵清歌何止是放肆,简直是太张狂了!前几天小女听到她姐姐身体有所好转赶忙去慰问一下,本是出于好心却不想被那个贱…赵清歌甩了一巴掌,小女脸上的巴掌印久久不消失,看得我这个当娘的心里很是心疼啊!”
赵仁成一听,当即拍了下桌子,旁边人都吓得一哆嗦,“清歌,这怎么解释?”
赵清歌看着眼前两个假惺惺加害自己的母女俩,冷笑几声。
赵清柔指着赵清歌心慌道,“赵清歌你笑什么?”
赵清歌几步就到了赵清柔面前,抬起手就是一巴掌,顿时,整个屋里都静悄悄的。张氏也瞪大双眼,不可置信。
赵清柔捂着脸抬起头,眼里雨雾蒙蒙,“赵清歌你…!”
“啪!”
“赵清歌你做什么!”赵仁成终于忍不住了,指着赵清歌大喊到。
赵清歌微微带笑,“爹爹,我没想做什么啊,刚刚赵清柔用手指着我直呼我姓名,我作为府中的嫡长女,她理应唤我一声姐姐,而她刚刚那种行为简直是不把我放在眼里,我为何不能作为她的姐姐教训一下她呢?难道爹爹认为我做错了?”
赵仁成一开始皱了皱眉头,后面突然豁然大笑,“清歌说的没错,是爹爹错怪你了!”
“清柔,对清歌道歉!”
赵清歌一脸不情愿,“凭什么我要向她道歉?不可能!”
“赵清柔我这个当爹的说话没有威严了是吧?!”
张氏赶忙向赵清柔挤眉弄眼,赵清柔这才不情不愿的低下头小声地说了句,“对不起!”
赵清歌掏了掏耳朵,假装听不见的样子,“什么?你刚刚说什么?我没听见!你再说一遍!”
赵清柔站在那,脸都憋红了,面对着赵清歌的无理要求,她知道赵清歌是故意的,她闭着双眼,这才稍微提高了音量,“我说,对不起!”
赵清歌心满意足的回到位置上,“好了,原谅你了。”
这时候赵仁成发令:“清柔,坐下吧。”
赵清柔恶狠狠的瞪了眼赵清歌,不甘心的坐了下来。
赵清歌装作没看见一般转过头,朝着赵清柔微微一笑。殊不知这一笑,深深的刺痛了张氏母女的双眼,两个人心里各自打着如意算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