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你现在一定很无聊”
“所以只读前面三个字就行”

—

你还是先休息会吧

我出去了
金皖词一下子拉住黄明昊的手臂
眨着她不灵不灵的卡姿兰大眼睛
我怕,你陪我嘛

黄明昊看了看周围
房间外面都是人,窗外空气新鲜,太阳公公还高兴地在空中跳坝坝舞……
你就告诉我你怕什么🌚?
这么热闹安好的天气不跳一曲酒醉的蝴蝶可惜死了,还怕,怕奶奶个腿

你怕啥?
……

我怕…

白

别人都怕黑,就她怕白,她芥末与众不同,百度上说了,男生都喜欢与众不同的女生,尤其那种欠揍还帅的男生
金皖词自信地甩甩额头前的几根头发丝儿

……

你闭眼睡觉就好了,这样就变黑了
黄明昊看着准备要张嘴叭叭的金皖词立马抬起手臂假装打金皖词眼睛
金皖词立马闭眼

嗯,睡吧
黄明昊走出房间,侧身关掉门
woc

……

百度神马的都是骗人的

为什么黄明昊这么能怼?你干脆叫黄怼怼算了!

金皖词感受到了这个世界深深的恶意


哼!

金皖词刚准备睡觉时,手机突然来了个电话
金皖词烦躁地点开绿色按键
“喂…”
电话那头的人准备说话,金皖词却仿佛被黄明昊传染了一般,开始怼人
“干啥干啥?老子正烦呢!”

“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电话费这么贵,我心疼”

“……”

虽然嘴里说着心疼电话费,金皖词却自己一个人拿着电话从90电量一个人说到80
电话那头的人:我他妈直接口吐芬芳
“金皖词!”
“啥玩意啊?”

不对,这声音怎么有亿点耳熟?
……

金皖词隐隐约约好像看见自己头上有个“危”字
“喂…爸啊”

“啥事啊?!”

金皖词咽了咽口水
“金皖词你能耐了是吧”
“咋还不回家?”
“一个人搁那叭叭半天”
“到底我是爸还是你是爸啊?”
“……”
金皖词听她爸叨叨了五分多钟,发现她爸也是非常能怼,说话还有一股东北大碴子味
妙~
“哎呀,马上回来”

“只是路上擦破点皮”

“咋搞得啊?”
“炸炸咧咧的”
“伤的重不重啊?!”
金皖词听见爸爸这么关心自己,心里也是一暖,但是听她爸这语气怎么听都是在骂人


“不重”

“拜拜”

“诶,等等等等”
金皖词眼睛瞪得像铜铃
不好!这老头子要开始唠叨了!
金皖词眼疾手快地按下“结束通话”
“嘟…”
欧耶!危险解除!

这时,金皖词准备先睡一觉再回家
刚躺下,门却又突然开了
……

我踏马
让不让人睡觉了?!这是人干得事吗?


金皖词想也没想抓起枕头就往门那边甩
“啪”
看清开门的人的脸后,金皖词又隐隐约约感觉自己头上有一个“危”字,这就踏马的很bad
……

嘿嘿,昊昊啊~

刚刚手抽筋了,不好意思,不是故意的不是故意的

金皖词又开始无中生有

……
黄明昊不语
金皖词头上的“危”字越来越明显
……

金皖词: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吧!
她接受现实
意料之外,黄明昊给了她两拐
???

打人怎么还讲究打一送一的?
她一个病人承受了这个年龄不该承受的压力
她黑化了
瞧瞧这干得是人事吗?


—

对不起!

逃离沙雕失败的第N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