烙匀
烙匀“长生?你在哪儿啊?”
一个穿着小道士服的少年,肩上背着一个小背篓在山上呼喊着。
那个叫做长生的少年哪儿听得进去啊,他正在溪水边玩得不亦乐乎。
长生“阿匀,你不用担心我,我没事,这里好好玩啊!”
烙匀还没找到声源,便看着四周,转了一圈道。
烙匀“师父叫你回去了,天色不早了。”
只见他背着小背篓随着山间小路,一路向下,小跑了下来,他扶着周围的大树,沿着溪水,慢慢走了过去。
长生“阿匀,拜师多少年,每一年你都说师父叫我回去了,也没见哪次见到师父。”
长生嘟囔着嘴道。
烙匀“今年是真的。”
他一口咬定。
长生“真的?没骗我?”
长生还是半信半疑的看着烙匀。
烙匀“这里好像有东西在动。”
他突然开口道。
长生“原来是只兔子,我看它好像是受伤了,把它带回去,治疗。”
长生直接慢慢走了过去,担心吓到了它,轻轻的俯下身,把兔子抱了起来。
烙匀“可是师父不允许养小动物啊!”烙匀又说道。
长生“管他的,他不也在后院栽了一院子的花吗?”
长生蹒跚的站了起来,差点摔倒了,幸好烙匀扶了他一下,他蹑手蹑脚的把兔子放进了背篓,然后盖上一层药草,便走了,直到很久。
烙匀“可那是不会动的……”
他还没说完
烙匀“兔子是会动的啊!”
当他走到了门口,迟疑了
长生“如果师父发现你了,该怎么办啊。”
他不禁望了望背篓,咽了咽口水,神情上写着害怕。
烙匀“长生,不管了,先带回去吧,把伤治好了再给它放回山林吧。”
这时候烙匀背着背篓走来了,轻轻在长生耳边说道。
长生“嗯,治好了伤就离开。”
长生就这样,很小心,很谨慎的把兔子带回了卧房。
长生“幸好师父没看到,先把它抱出来,看看伤口严不严重。”
长生说道,便打开了药草做的一层帘,轻轻的把兔子抱了出来。
两个少年忙里忙外的,就是为了治疗伤口,可惜两个少年都涉世不深,不懂药草。
他们一直没发现,门口有一双眼睛正望着他们,静静的看着他们在这忙,不出所料,这是,师父!
长生“阿匀,这瞒得住一时,瞒不住一世啊!”
长生有些担心的看着兔子道。
烙匀“长生,不是你说要带回来医治的么,怎么现在退缩了?”
烙匀一边翻着书,一边说道。
那门外的一双眼,足足在那站了两个时辰,从包扎,到上药,两个少年前后忙活了快两个时辰。
烙匀“今晚它在哪儿睡啊,总不能睡桌子或睡板凳吧。”
长生若有所思的往周围望了一圈,最后目光停留在床上
长生“睡在床上吧,现在已入冬,夜里寒,不能睡桌子,要着冻的。”
烙匀“好,还是你想得周到,可这样,待会咱睡哪,地上?”
烙匀又疑惑道。
长生“兔子是伤员,我们好胳膊好腿的,睡地上没多大事吧。”
长生又道,一边摸了摸那只白兔。
烙匀“长生,这只白兔好乖啊!”
长生“它的毛好白啊,就像,就像雪一样白。”
他们两个小孩轻轻的摸着这只兔子的毛。
长生“若是明天我们练功的时候它乱跑怎么办?”
烙匀“是啊,若是被同门师兄发现了,若是被师父发现了,吃不了兜着走。”
长生“那也没辙了啊?”
烙匀“算了,今晚上先睡了,明日再想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