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距离我来到这个世界已经有差不多一个月了。
一个月足以看清楚很多事了
比如说父亲并不是他父亲亲生的,而是领养的,父亲他没有母亲。
而父亲的父亲其实也并不怎么在乎他,只是想要一个人能帮他养老就行,只要父亲活着就行。
可是……为什么他以后会成为一个科学家呢?而我……又是从哪里来的?为什么科学院的人都说我只要有父亲就好了呢?
这未知的一切都是个谜,等待着我来探索。
但是,因为时空乱流的原因,我的身体大概已经被撕碎了,连渣都不剩,化为宇宙垃圾了吧。
我现在可以说是一个精神体一般的存在。
就是古代扑朔迷离的鬼,或者是小说里常用的一个词:灵魂。
我现在可以说是去哪都可以直接穿墙而入,但是我一般不穿墙,而且……最近这样做的时候碰到了一些阻力,我想……要不就是我正在融入这个世界,要不就是我的精神体渐渐的强大了起来。
这种情况也不是说不好,前者的话我大概是回不去那个世界了,后者的话有一定几率能回去,如果和这个世界的人和事产生了羁绊,我可以很负责的说,他们就会像是一张网。
网住了所有离开的可能。
唔这些其实还算好啦,反正我对那个没有了父亲的世界也没有归属感……怕就怕我在这里穿门的时候突然就凝实,然后卡门里了……
啊,如果是这样的话,我该怎么解释,或者说是卡门里窒息了,那我是不是白卡了?
嘶……可怕。
就在卡其脑补到不行的时候,父亲,也就是楼闻已经等到车了,他今天要去哪?
这让卡其很是疑问
那是一俩不怎么起眼的摩托车,在现在这个世纪很常见,那辆车不怎么干净,镜子上,座椅上都有一些泥点子,而车牌也差不多被泥土覆盖了,特别像南方雨天,摩托车经过小路的样子。
“老大,上车。”骑车的人戴着一副墨镜,头发是那种杀马特的黄色,穿着一件白T,下身是一条黑色休闲裤和一双深蓝色拖鞋,那人把车微停,摘下墨镜,微微挑了一个眉。
“你小子可算来了”楼闻坐上车,拿着蒲扇轻敲了一下田和的头“你还记得你有个大哥啊!”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那一家人是什么样的,我能现在出来已经很不容易了好伐!”说完,田和甩了一下他那西瓜皮一样的发型,“头可断血可流,发型不能乱。”
楼闻:“……”
车上风景迅速变换着,影子越来越远,越来越远。
站在那等车的燥热也在此刻被车抛在脑后,风穿过发丝驱散了热意。
卡其看着他们远去的身影沉吟片刻,飘在楼闻右手边,这时,夕阳好像照出了三道影子。
又好像没有,转瞬即逝。
地平线也被拉的很长很长,夕阳隐没了半边,月亮早早的就在斜对角,清晰且明目。
七八点,天彻底黑了,星子不停闪烁着,他们也到达了目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