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世界并不肮脏
脏的不过是我们这些所谓的人而已
By十一
南寻喜欢南尘
两个女孩子,两个姐妹,之间出现了喜欢的暧.昧,明明在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多么的讨厌对方,却在最后,在我以为的最后,开始正视对方。
明明是两张看起来一模一样的脸,却展现了不同的性格。
孤儿院
南寻,是在孤儿院长大的,她就是一抹影子,只配永远躲藏在最肮脏的角落,就应该做她影子的本分,事实上,南寻也做到了,每天躲在孤儿院的杂货间里,努力将自己的存在感降低再降低,到最后,已经没有人记得有这个人了。
她努力挤在本就狭小的杂货间,坐在那扇小的不能再小的窗户前,静静的,摸了摸口袋,只有一颗因为夏天温度爆表已经快融化的糖,黏黏的,恶心。与她颓废的形象唯一不符合的是,她的口袋里永远装着糖,至于装了什么糖装了多少,她自己都不知道,一切都只不过是习惯了,就连摸口袋里的糖也只是个习惯性的动作,她不喜欢吃糖,太甜了,和她苦涩的生命形成了对比。
门开了,外面的阳光吝啬的照在她脸上,刺眼,随光而来的,还有她,南寻的姐姐,南尘。
南尘,喻义看破红尘,至于有没有看破,这就不知道了,南尘是高高在上的太阳,俯视所有人,如果你站在了她身边,你就成为了背景板,无论你再怎么努力都会被她的光环所覆盖下去。南尘和南寻不同,脸上总挂着同一副表情,对所有人表示友好,即使明明拒人于千里之外,也不会摘下这副伪善的面具。
与别人不一样的是,两个人的团聚,都在深深的厌恶对方。
看到她的第一眼,南寻就问她
‘‘你笑的不累吗’’
至于后来孤儿院的院长怎么教训南寻的,南尘不知道,南寻就那样满是厌恶的看着她,不是对她一个人,而是对所有人,对这个世界。
南尘讨厌她,也许是因为她卑贱的身世,也许是因为她在别人面前毫不留情的把自己这副引以为傲的的面孔揭穿,南尘看着南寻,南寻的眼睛永远那么黯淡,透着对所有人的厌恶。南尘将院长赶出去,关上门,就那样盯着她,不加掩饰的厌恶
‘‘我们一样不是吗’’
南尘说了一句令人吃惊的话,如果被人听到,肯定都会以为她疯了,毕竟,哪有人会把自己说的和南寻这样的人一样,按照世人的眼光,南尘应该厌恶她唾弃她甚至可以杀了她,因为她是南寻,而她是南尘。
‘‘南尘,我们不一样,你活的不如我’’
南寻闭着眼睛这样说,没错,两个人不一样,南寻虽然不招人喜欢,甚至被人唾弃但是她活的自在,不需要强颜欢笑的去讨好所有人,喜怒哀乐都由自己掌控,在这一点上她没输过。
南尘笑了,也许是身上流淌着相同的血脉,两个人之间有别样的默契,互相厌恶着对方,并且会在对方受伤的时候站在一旁冷眼旁观,甚至可能会开怀大笑,这就是两个人最相似的一点,我可以讨厌你,可以嘲笑你,但是前提是我们还有关系,骨子里相同的倔强是最后的傲气,即使一个不得不和生活周旋,另一个不得不委身黑暗,也不能将最后两个人打败,没有人可以。
后来,南尘将南寻接回了那个所谓的家,那个在她眼里支离破碎的家,父母早就没有了感情,母亲已经卧病在床,父亲不知道人在哪里,说是一个家,恐怕也只有南尘这样认为了,在南寻眼里她没有家,明白自己出身的卑贱,也明白是因为她让这个家的感情变质,她不自在但不愧疚,谁都不能选择自己的出身,两个人都不能,所以看到南尘伪善的笑容和对南母所谓的尽孝道的时候,南寻即使特别想说出来,却也不忍心,不知道为什么每次看到南尘的时候,她的心就会猛地一颤,笑也好哭也罢,南尘都在揪着她的神经。
黑夜,那位病重的母亲已经入睡,南尘走到阳台上,果然南寻在那里,她坐在地上抽烟,微弱的火光闪烁着,南尘借着月光摸索着坐在她旁边,从她手里夺过来那支已经吸了一半的烟
‘‘喂,过分’’
南寻努努嘴,低声对她喊道
‘‘彼此彼此’’
不客气的回怼她,南尘只有在这样夜深人静的时候才会这样做自己,她白天必须谨小慎微的持着那副伪善的面孔,也只有在南寻面前,她不需要伪装。这个人和自己是一样的,或者说,也许只是因为只有她毫不留情的揭开自己的这副面孔,只有她才更了解自己,自己会不知名的莫名安心。
南寻又从新点上一支烟,黑夜中只有微微的火光在闪烁,两个人很安静的并肩坐着,看不清对方的表情,就只是这样坐着,南尘很清楚南寻想说什么,但是只要她不开口,南寻是绝对不会先开口的,想了想万一这个人憋坏了怎么办,最终还是她先开口
‘‘我知道她活不了多久了,’’
南寻微微有些动静,把烟狠狠的吸上一口,然后掐灭
‘‘所以你就打算让她就这么苟延残喘着’’
南尘一愣,她只是不想那么快失去母亲,南寻是不会理解她的,不知道为什么她有一种冲动,想大声喊出来的冲动,刚想张嘴,就被一双手捂住了,
‘唔’
南寻好像永远明白她要干什么,这算是心灵相通吗?
‘‘如果想把人吵醒……嘶’’
还没等南寻把话说话,就发出了‘嘶’的一声,手上传来的强烈痛感让她赶紧松开了手
‘‘你疯了,咬我干什么!’’
南尘也反应过来,一脸无辜的看着她,好像刚才咬人的不是她
‘‘我说是下意识的你信吗’’
不信,南寻绝对不会信,这个疯子也不知道在想什么,也许南寻就不应该管她,把人吵醒了,那是她的事,自己瞎凑什么热闹,越来越想不明白自己为什么去捂嘴了,对于这样的举动,南寻始终想不明白,心里越想越乱,索性揉了揉头发,侧身躺在一边睡觉。
就这样两个人还算平淡的相处了一个月,互不打扰,互相厌倦,可是命运却永远不想让所有人安宁,南尘的母亲夜间突然发病,那天晚上,南尘和南寻守在手术室外,南尘捂着脸,头发有些凌乱的散开,南寻站在楼梯口那里,黑暗中抽着一根烟,看不清脸上的表情,还是她晚上起来喝水发现了南尘母亲的不对劲,那张苍白狰狞的脸,目光模糊的看向她,那个时候南寻真的被吓到了,如果不是手中杯子掉落摔碎的声音吵醒了南尘,南寻可能真的就会站在那里动弹不得。过了很久,手术室的灯熄灭了,看着一个穿着手术服的男人在跟南尘说些什么,南寻走过去,她突然发现,今天的南尘比往日的南尘脸色更苍白,却有一种,病态的美感。
‘‘南尘’’
第一次感觉,这么沉重的呼唤着她的名字,不敢大声一点,害怕惊扰到她,轻轻地呢喃着,一遍遍的温柔。
医生说那个女人只有两个选择,一是让她做植物人,但是几乎没有几率回复正常了,二是选择放弃治疗宣布死亡,南尘必须做出选择,一个让她感觉到绝望的选择,可是即使痛苦也无法改变什么,南寻只能那样远远的看着她,明明距离她最近,却有感觉离她真的好远,触碰不到。
‘‘南寻,我该怎么办’’
那样沙哑的声音,突然之间,南寻感觉自己的心脏抽痛了一下,没有原因,连她自己都不明白,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想做出选择,却有发现自己真的代替不了南尘做选择,愣愣的站着,这是第一次她不知道该怎么回复南尘。
南尘的母亲死了,简单的葬礼,三三两两的朋友和亲戚,每个人都象征性的掉两滴眼泪,人群之中,南尘看见了那个当年深爱着母亲的男人,也就是她的父亲,一个烂醉如泥的被人送回来的父亲,南寻替她感到恶心,事实上,不需要她恶心,南尘自己已经恶心到了极点。
黑夜中,服完丧的南尘搂着南寻,搂的很紧,感觉要窒息一般,突然,南尘睁开眼睛,直直的盯着南寻,凭借着身高优势,低头
【这里被禁了,是吻戏片段,想看的可以进群】
清晨,两个人互相拥抱着在床上,睡的很安稳,南寻先睁开眼睛,自己被眼前的搂的紧紧的,根本动弹不得,只能面朝南尘,看着她的睡颜,短短几日,南尘就像变了一个样子,比以前更憔悴,眼窝微陷,眉头紧皱,真是的,总是这样不让人省心,不过就这样突然之间,两个人……
【不能看了哦】
南尘没有了家人,但有了南寻,南寻也是这样,在某种意义上,两个人虽然相互厌恶,但是又相互依靠相互依赖,在这个黑暗的城市,抱团生存……
‘‘你是个疯子,但我也是’’
‘‘那么疯子小姐,你愿意和疯子小姐结为伴侣吗’’
‘‘事实上,我不愿意’’
‘‘巧了,我也不愿意’’
‘‘以后,我们一起堕落,你别想跑’’
‘‘我也这么想’’
我们都是在深夜里崩溃的人。我们都是生命里死了一部分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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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迟这个是孤独为罪的姐妹文
容迟拖了很久了
容迟终于完成了
容迟禁抄袭禁借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