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若白试了很多次,仍然找不到窍门,不禁有点泄气。
直到他看见……
厨房里,喻舒涵拿着一个鸡蛋,用力的往桌边砸,他像是想到了什么,赶紧拿了一个鸡蛋用力的去捏,却怎么也不碎,而如果用力的朝着某一个方向砸去,会很容易碎…原来是这样。
若白的心情一下子变得很好。
喻舒涵回头,却看见若白就站在她的身后。

若白,怎么了吗?

师姐,我找到踢碎那个缸的办法了。
若白的语气中带着隐隐的兴奋,喻舒涵甚至在他的眼睛里看到了星星,在闪动。
喻舒涵跟着若白走到一个水缸前,若白摆好姿势,将所有的力气都集中在脚上,用力向水缸踢去。只听砰一声,水缸被踢出了一个洞,水开始争先恐后的向外流出。
若白转过头来,兴奋的看着喻舒涵,突然抱住了她。

师姐,我成功了!

是啊,你成功了呀,真好。
喻舒涵整理了一下情绪,看着还抱着她的人说

兴奋过了,是不是该放开我了?
听到喻舒涵的调侃,若白的脸红了红,赶紧松开了喻舒涵,后退了两步,假装咳嗽两声来掩饰尴尬。

行了,别太过高兴,先去吃饭吧,今天先休息,明天继续。

好,师姐!
真是难得的高兴啊……
喻舒涵和若白吃饭吃的其乐融融,却忽视了另一边被静音了的手机。
另一边,听着手机里“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的提示音,脸都已经黑的像炭一样,脸色已经臭的可以了。

都不知道到底在忙些什么,电话都不知道接,哼,喻舒涵,让我抓到你,你就死定了。
说完,他就又掏出手机,给李恩秀发了过去。

喂,长安,怎么了吗?
突然被打了电话的李恩秀在韩国一脸懵。

我问你,喻舒涵怎么回事,我不是让你告诉她我来了,让她来机场接我吗,现在她的人影我都没看到,打电话也不接,发短信也不回,你说她是不是去地下定居了?

额,你别那么暴躁,是我的错,这几天我太忙,就忘了告诉他这件事,而且她现在忙着给若白训练呢,也没时间来接你啊。
他-她

要不,你就先找个车去松柏吧,然后我打电话通知小舒一声。

行吧,我先挂了。
长安出了机场,在街上漫无目的的走着,他看见一个公交车,就走了上去。但是投币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的身上只有美元,正当他和司机争执不下的时候,一个女孩帮他交了钱。

你们别说了,我帮你把钱给了吧,也没有多少钱的,司机师傅你也快点开车吧。

你叫什么名字,我会把钱还给你。

不用了,也没有多少钱的。
到站了之后,戚百草就下了车,长安也跟着她下了车,发现她去的地方也正是他要找的地方。
长安叫住戚百草。

喂,你是松柏道馆的?
戚百草惊讶的回过头来。

啊,是的,我现在要去训练了,你要去哪里的话就赶紧去吧。

不用了,我已经找到地方了。走吧,一起进去吧。

啊,什么?
戚百草还没反应过来,长安已经丢下她往训练馆内走去。戚百草反应过来,连忙跟了上去。
正在训练馆内准备训练的人,看见突然走进来的男人和他后面的戚百草,都有些疑惑。

这是谁啊?

百草,这是谁啊?

我也不知道啊,我在公交车上发现他没钱买票,就帮他付了,然后他就一直跟着我,该说什么松柏是他要找的地方。
正说着,胡亦枫走了过来。

这位先生,我是他们的师兄,不知你来我们这里有什么事吗?

是喻舒涵让我来的,我刚从美国回来,没有地方住,她就让我先住在这里。

哦?原来你是舒涵师姐的朋友,我要打电话给舒涵师姐确认一下,请你稍等一下。

行,你去吧。
这边喻舒涵刚接完李恩秀的电话,还来不及思考,就接到了胡亦枫的电话。

舒涵师姐,有一个男人来松柏,他说是你让他来这里住的,我想确认一下。

啊是,亦枫,你帮我招待招待他,我这边正忙着,没有时间去看他,你让他先在道馆住着吧。

而且她的元武道也很厉害,没事儿可以让他指点一下你们。

我知道了,舒涵师姐,我会好好招待这位先生的,你放心。

嗯好,亦枫,辛苦了!

没事,不辛苦。那我先去忙了,师姐你继续训练吧。
通话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