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武笛韵,你还有手电筒吗?又没电了。

有,加上我自己的只剩三个了。
你这也太快了吧?十分钟换一个,半小时这仨就没了。


可是……可是我只有这些呀。
三人上了楼梯后,就不停的在开着手电筒。不得不说,这也太黑了。三把手电筒才能勉强看见楼梯,不然就摔倒了。
这是唐晓翼好像发现了旁边有一个灯罩。
这个好像是……煤油灯!


我看见了,我看见了,旁边还有一瓶油!

太好了,够三个小时了……
终于可以扔掉那“迷你”手电筒了……


你才迷你呢,你全家都迷你……
我……

话还没有说完,忽然唐晓翼,笑容变得十分僵硬,以一种奇怪的姿势,一下子栽倒在地。他想爬起来,却发现自己的左胳膊不能动了。
可恶,难到……


他这好像是渐冻症!

什么冻症?

我知道这个症状,老墨以前跟我说过,这玩意是绝症,治不好的。

不管治不治好,扶他起来再说。
唐晓翼:这是丢人丢到家了!!!!
走走开!

我自己能起,你们先走,不用管我。

仅仅是这两句话,微弱但是却显得很坚决。虽然听不见曾经伶牙俐齿的话语,但是他说的话却透露出一股坚决劲儿。
本以为唐晓翼现在会好些,但是他突然有点窒息,这措不及防的攻击了他。
刀……藏刀……

说着唐晓翼下意识的抽出了自己的那把刀。顿时感觉好多了。

这刀……
武江冠曾经是武凌翼的知音,对他的那把刀更是了解。武凌翼这把刀可不是白来的,那是他祖宗武荣祖传下来的刀,光是气味就可以解毒。到现在他还清楚地记着在刀柄有一个武字。
等等等等,我想到哪去了。武江冠摇了摇头,他早就死了,刀应该也不知道被遗弃在某个角落里了,这怎么可能会是他的,因为这刀认主。
一盏茶的时间过去了,唐晓翼最终还是被迫扶了起来,他努力平衡自己的呼吸,但是他感觉就像在西藏高原上似的难受。
与此同时,旁边的武笛韵也发现了这把刀的不同,他本想和唐晓翼说借把刀一看,但是看来这么急迫的情况下,他住嘴了。
唐晓翼发现两人对他的目光有一些异样,感觉浑身都不太舒服,于是扭过头不看他们了。
你们……命要紧,你们先走吧。


不,我最终可能和你一样,因为我也弄掉了那印记……
……


我,不可能会让你死在这里面,失去了一个我不想一错再错了。
啧,那我失去了几个?


……
这时,众人发现这里有一些摇晃。
怎么回事?


应该是我们离石之泪越来越近了。

石之泪在这座山的中心,拿走了它,整座小岛马上就会沉。

……算了,那就再坚持一下吧。